曹軍沒有進攻,袁譚總算鬆了一口氣。
鬆氣歸鬆氣,緊張還是緊張的。
誰知道圍城的曹軍明天會幹什麼?
關羽大軍剛到遼西呢?平日裡大軍從遼西開到燕國也要十天左右呢,這天寒地凍的鬼天氣,要走到什麼時候?
「呼嗚……呼嗚嗚……」
寒風吹拂著乾裂的大地。燕國的冬天,是寒冷的冬天。
也許過了今晚會下雪吧?
薊城內外的大軍都早早地鑽進了營帳,這風實在讓人難受,除了哨兵,誰也不願在外面多呆一會兒。
――――――――――
一覺醒來,地上白茫茫的一片。
可那不是雪。
霜。。一樣可以讓大地披上銀裝。
城外的曹軍其實遇到了比較尷尬的事情。
缺水!
沒有地下水,地面所有能看到水的地方都結成了厚厚的冰。
真的很冷,連腳下的黑土都變成了凍土。
本來在組織士兵挖井取水的曹真突然興奮地衝進了帥營。
「子丹,何事讓你如此高興?你是挖出水來了還是挖到黃金了?」作為同族兄弟,曹休跟曹真的關係是比較好的,經常會開開玩笑什麼的。
「兄長莫要笑我,我想我似乎想到了取下薊縣的辦法了!」曹真白了曹休一眼道。
曹洪聽言趕緊放下手中的熱茶:「哦?子丹有何妙計?說來聽聽!」
曹真:「剛才我與士兵一起挖井的時候發現早上起來的凍土差不多有一尺之厚。」
曹休:「這是什麼好事?這不是很不利於挖井取水呀!」
曹真:「兄長莫急呀。等我說完行不行?」
曹休:「行行行!你說!你說!」
曹真:「兄長你想想,昨日我等來到此地時可有如此之冷?」
曹休倒是認真想了想,好象昨天來的時候確實沒這麼冷,至少馬蹄蹋下還能看到灰塵,也就是說土是沒有凍起來的:「那又怎樣呢?這跟我們攻城有什麼關係?」
曹真:「堆土成山!」
「堆土城山?」曹洪發話了:「恐怕不妥吧?當年官渡之時。凌風笑諾袁紹曾用此法,讓我軍陷入被動。計是好計,可不實際啊!當看袁軍人多勢眾,掘土成上還耗費了大量時間呢。我們才兩萬人,而且這天氣天冷,不適合動土啊!」
曹仁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他的想法比較常規。冷嘛,白天挖,晚上休息,挖下去的地方又會被凍住的。等到第二天還得花大力氣破凍,那得挖到什麼時候去?
重點就是怎麼利用這個「冷」和「凍」了!
曹洪想不到,並不是代表曹休也想不到,他點了點頭道:「嗯!可行!」
曹洪盯了盯曹休,又看了看曹真,真不知道這兩個小子在搞什麼鬼,他怎麼一點也沒看出可行之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