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息怒!將軍息怒!這不是袁公的意思,只是攸一時心急,衝撞了將軍,還望將軍恕罪!」許攸不過是想試一試劉琦的底線罷了,誰知這劉琦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說不給他面子,袁紹的面子都不給嘛。說翻臉就翻臉!
「我不想跟你談了,我告訴你,烏桓我一定要滅,這昌黎我也要定了!你自己決定,至於袁譚和他那幾萬郡兵,我沒興趣,自己撤出昌黎,我不會為難他。但是,如果他再敢幫蹋頓一兵一卒,別怪我出兵踏平幽州!」劉琦突然變得更為強勢。
「將軍,我……」許攸突然想大耳刮子抽自己,幹嘛要自作聰明地對劉琦用自己的談判技巧?自己以前的所有談判技巧在劉琦面前,就象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兩歲孩童尿尿,一目瞭然。
「你若是作不了主,可以回去請示袁紹,不過我的將士們能不能等到你再跑個來回就不一定了!」連袁公都不叫了,難道你會認為還有商量的餘地?
「不不不!將軍,我可以代表袁公答應將軍的要求,還可以幫將軍一舉殲滅烏桓全族,只求將軍放袁家長公子撤回關內,並與袁公交好,互不相侵!」劉琦的要求其實完全在他能控制的範圍,早知道劉琦不會過分要求,何必要自討苦吃呢?搞得自己抬不起頭不說,這次談判還將成為自己一生的汙點。
可憐的蹋頓就這樣被許攸給賣了。給他畫了一個美好生活的餅的是許攸,背地裡陷他於死地還是許攸。他若知道許攸與劉琦的談話,不拼了死也要拉許攸墊背才怪。
「哦?子遠若能助我盡滅烏桓之兵,也算是為大漢盡效全力,當屬有功之士,些許小事,好說好說!」劉琦態度似乎友好了許多。
我去,原來在這兒等著呢?滅烏桓才是重點。許攸心裡嘀咕,蹋頓老弟啊,別怪哥無情啊,為了主公的大業,只好犧牲你了!待來日主公大業有成,哥定為你滅劉琦、搶他媳婦兒……
yy不犯法,你說他不知道知道劉琦成就大業的機會要比袁紹更大一些?知道歸知道,但他畢竟投效的是袁紹,所以他心裡更願意相信袁紹更能成功罷了。
「其實說來也簡單,蹋頓現在屯兵柳城西南,只要長公子通知蹋頓,袁公援軍已進城,讓他準備第二日一起攻打關羽將軍大營。然後趁我軍夜間由西門而出,驃騎將軍派一隊人馬由北門而入,佔得柳城。那麼蹋頓將無路可退。」其實不用說這麼明白的,對盟友都能出如此毒辣之計,可以想象許攸此人的心狠手辣。
都說賈詡是毒士,看來這許攸比賈詡還真差不了多少啊!好歹人家賈詡只算計對手,這傢伙倒好,算計盟友也毫不留情。
這個當然同意了!唬也唬了,嚇也嚇了,目的也達到了。還順便得了一條滅烏桓的妙計,何樂而不為?
就改了一點而已,關羽大軍就不動了,估計蹋頓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也不是傻子,肯定密切注示著關羽大軍的動向的,若有部隊調動,肯定會察覺的。這次關係到此戰的勝負,就由不得典韋從不從了,直接命他帶兩千烏桓降兵護送許攸繞路進柳城。等袁譚大軍撤出柳城,便接手城池,讓蹋頓在不知不覺中消亡。
說實話,劉琦現在駐紮的地方真是安全的,兩面環河,一面臨海,就北邊吧還是已經被關羽打下來的城池。
去就去吧,典韋不想打仗?那你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呢!
五天後,消停了好幾天的關羽大軍突然向蹋頓大營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蹋頓沒有等到城中所謂的袁紹援軍,甚至沒有前幾天關羽來攻時的弓駑支援。
不是沒有箭矢射出,只不過城上的箭沒有射向關羽大軍,而是射向了他的營地。
等他反應過來袁譚已經自己逃走,而把他賣給了劉琦大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往北有渝水阻隔,東有關羽大軍,西又進不了城,只能往南逃。
可關羽大軍不給他逃跑的機會呀,追到天黑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