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看到這一幕有點心酸。
張寧就更難受了,她衝上去一把奪過周倉手中的酒罈。「啪!」張寧將酒罈往地上一摔:「二哥……哇……」本是想勸周倉的,腦子裡卻浮現出他們兄妹三人一起走過的風風雨雨,忍不住自己先哭起來了。
這一來把周倉給搞得手足無措了,這個名義上的妹子,實際上一直是他的主子,從小姐到主公夫人,一直都是。
還好有劉琦在場,勸住了眾人,讓典韋、高順陪著周倉、關羽去西山祭拜裴元紹。直到周倉看到忠義閣內裴元紹的雕像和牌位才明白了劉琦的心意,慢慢地平復了心情。
郭府裡,郭嘉已經醒來,早上還喝下了一點稀粥,面色也不再那麼蒼白。
張機、華佗兩位神醫已經來過了,說是沒什麼大礙,施針用藥後,留下藥方便回醫學院去了。
張寧見郭嘉醒來,便問了一些關於郭嘉平日的感覺和家族史上的事情。經過綜合判斷,認定郭嘉這一脈確實有先天寒體的遺傳病史。根據郭嘉所述,他的祖父和父親都沒有活過三十八歲就去逝了。再加上他從小到大一遇風寒便發燒,且自己感覺很冷,所以從小就學會了飲酒,不然根本沒法入睡。只是從習了一些武藝後這種傷寒的機率小了很多,娶妻後酒也慢慢地少飲了許多。到幷州後,很少出現這種外熱內冷情況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沒什麼問題了。誰知這次來得這麼猛烈。
張寧結合了昨夜所看記載,確定的郭嘉的病情,並說明了這次犯病跟北方草原的天氣寒冷有很大關係。要治癒就必須要讓張機和華佗配合用藥物和針炙幫其將體內寒毒匯出,然後到氣候溫暖的地方靜養半年,方可痊癒。
本來吧,病因找到了,療法也有了,還有神醫可以出手,治就治唄,沒什麼大事。
只是趙雨聽到郭嘉的病跟北伐有關,心裡不高興了,板著臉對劉琦來了句:「都怪你!明知道他身體不好,還偏偏將他派到那苦寒之地去,這下病成這樣,你高興了?」
這個劉琦確實是被冤枉了,這些建軍方案是郭嘉和荀彧商討出來的,他只是同意了一下而已。
作為妻子關心夫君無可厚非的,只是這個說話的時機和語氣不對。若只是她與劉琦二人在,說說也就說說了,劉琦當她是親人,也不會計較。可這當著郭嘉和張寧的面呢,她這一說就顯得非常沒有禮數,對主公大吼那是大不敬之罪。
郭嘉不高興了,雖然他自己也老是跟劉琦沒大沒小的,但那都是些不傷大雅玩笑話。原則問題上,劉琦是主,他是臣的觀念他是分得很清楚的。趙雨這一句話讓他心中很是光火,這也顯得太沒家教、沒分寸了吧,不管劉琦有沒有錯,你一個作為臣妻的就不應該說出口,再不高興都要放在心裡。
「你說什麼呢?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主次不分、任意妄為!不知所謂!」郭嘉大聲指責道。
「我知道呀!我一直都這樣跟他說話呀,從小到大都這樣。我說的是事實,你兇什麼兇?」趙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趕緊給主公道歉!」郭嘉厲聲道。
「道什麼歉,我又沒說錯!」趙雨暴脾氣上來,聲音更大。
「啪!」郭嘉將手中的藥碗摔在了地上,大聲吼道:「你這個山野村婦!簡直不可理喻!尊卑不分、禮數不明,咳咳咳……」郭嘉一生氣又開始咳上了。
喲呵!郭軟蛋今天長脾氣了嘛,敢兇老婆。爺們兒,純爺們兒!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訊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