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華佗的施針和張機的用藥,郭嘉的病情穩定了下來。呼吸已不再那麼急促,咳嗽聲也減少了許多。眾人離開時已經將近午夜。趙雨含情脈脈地守在郭嘉身旁,不敢入睡,生怕郭嘉醒來看不到她。
回家路上,張寧小鳥般依偎在劉琦肩頭。
「寧兒,奉孝究竟是什麼病?怎麼會如此嚴重?」劉琦撫著張寧的頭髮問道。
「表面看來是嚴重風寒入體,傷及心肺。」張寧答道。
「啊?!這還是表面呀?那實際呢?」劉琦很疑惑。
「暫時還不確定,不過經過華先生的施針和張先生的用藥,已經把寒氣疏匯出體外了,很快就會醒了。只是我發現他的體質異於常人,跟我那本上面載的有一種病症非常相似,我得再回去翻閱一下,才能確定。」張寧掙脫劉琦的懷抱,認真的說。
「啊?那是什麼病?」
「我剛才為他診脈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外熱而內涼,男子極為罕見的天生極寒體質,可能是遺傳。如果不能匯出他體內先天寒氣,可能活不過四十。」張寧道。
「啊?!」這不怪劉琦驚訝,而是張寧的話讓他不得不驚訝,按史書記載,郭嘉北伐烏查桓時去逝,三十八歲卒。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兒子郭奕也只活了三十多歲,還有當年在穎陰求學時他的父親就已經離逝,算算也只活了三十多歲。難道還真是先天遺傳的短命家族?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醫治呢?可以治好嗎?」劉琦有些急了。開玩笑,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他弄過來,又是逼他練武又是幫他找媳婦兒,限制他喝酒……最主要他的軍事才能和隨機應變的能力確實無人能及啊。
「書上有記載的,應該能治好,我當時覺得這種病不太會遇見,所以沒細看,等回去了我好好翻閱一下。」張寧道。
「呼!」劉琦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能救就好。還好碰到了張寧,沒有,強如張機、華佗,怕也只能為其延命而無法根治吧。
「還有他不能在太過寒冷的地方生活,感染風寒很容易誘發他體內的寒毒,就象這次……」張寧不敢說不讓郭嘉北伐,因為關於政事。經過上次劉琦發脾氣後,蔡琰慎重地告訴大家,以後一律不得干涉劉琦的政事,好好在家做好妻子的本分就是了。
「呃……你不是說能治好嗎?」劉琦不解道。
「這種先天性的病疾,哪有那麼容易那麼快根治?就算他體內的寒毒能夠排清,那也需要長時間修養的。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等我回去看了以後再說吧。」張寧道。
「好,回去我陪你看!」
「嗯!」張寧又把頭縮排劉琦懷裡。
……
第二天,張寧先讓劉琦陪著回周倉裴元紹的家中看望了周倉。
本以為冷清的院子裡早已圍了一幫從留城出來的老兄弟。關羽、典韋、高順都早早地來到了周倉家,大家都是老兄弟,都知道周倉這人是粗曠了一些,平時大大咧咧的,好象什麼都不在乎,其實內心的情感是很細膩的。也就是說他非常重感情!裴元紹紹的死肯定會對他造成非常大的傷害,大家都不放心。田豐也來了,相對於這幫年輕人,從聚義時起他就像一個家長,一個兄長一樣關懷著大家。他這會兒正在搶奪周倉手中的酒罈,阻止周倉繼續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