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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已經達成和解了呢!」「江戶川文代」用甜美的聲音說道,臉上露出了笑容,又摸了摸下巴,十分遺憾地說:「其實不長大也可以啊,新醬這個樣子也還是很可愛的嘛!要不我把他的解藥偷偷藏起來算了!」
毛利蘭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就連忙道:「不行!這可不行!」
以工藤有希子喜歡惡作劇的性格,她真能幹出這種事來,好重新體驗一遍養兒子的快樂——毛利蘭對此深信不疑。
雖然毛利蘭心裡也覺得新一現在的樣子很可愛,但她真的沒辦法跟小學一年級的男生談戀愛,哪怕心裡知道他是高中生工藤新一也不行。
然而急急忙忙地反對過後,毛利蘭看到了工藤有希子調侃的眼神,頓時知道自己又被她戲弄了,整張臉變得像火燒一樣滾燙。
工藤有希子笑嘻嘻地攬住她的肩膀,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小蘭,新醬那個臭小子是不是已經跟你告白了?」
毛利蘭聲如蚊蚋:「沒……」
「還沒有嗎?」工藤有希子驚訝地問:「那你們在一起生活的時候有沒有……」
她湊到少女耳邊低語。
毛利蘭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去了,忽然間她想起了什麼,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向柯南。
柯南:「……」
突然覺得好冷,又到冬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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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蒼介略帶譴責地看著阿笠博士:「你怎麼也來了?傷口不是還沒好嗎?」
阿笠博士笑呵呵地摸摸腦袋:「今天不是特殊嗎?我等會兒就回醫院了。」
北原蒼介看了馬路另一邊一眼。
幾分鐘前,一輛白色的汽車停在那邊。隔著車窗,北原蒼介能看到後座一個金色頭髮的女人默默看著他們。
那是阿笠博士的青梅竹馬——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她頭上並沒有戴著任何帽子——好像隨著跟阿笠博士的重逢,她也終於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一樣。
她曾經的那位司機比利雖然也是黑衣組織的一員,但是經過fbi的調查,芙紗繪本人跟犯罪組織沒有任何聯絡,只是她旗下的公司跟黑衣組織的企業有一些正常的商業往來。
她等在這裡……是打算待會兒送阿笠博士回醫院吧?
看著那邊難分難捨的幾個孩子,北原蒼介忽然道:「那個時候……步美以為你是為了保護小哀才突然自殺,但其實……你是為了保護步美,對吧?」
阿笠博士一怔:「她告訴你了?」
「嗯,步美跟我說了事情經過。」北原蒼介道:「你知道她們抓錯了人,擔心那些殺手會因為遷怒或者為了滅口而殺掉對他們來說沒有用處的步美,所以突然自殺——因為你活著的時候,你作為科學家的價值是大於步美這麼一個普通小女孩的;但如果你死了,步美就是唯一能用來威脅入侵者的人質,柔弱的小女孩也確實更容易激發他人的保護欲,因此對方極有可能不會傷害步美,這樣步美才有希望堅持到獲救的時候……你是這樣想的吧?」
看著阿笠博士的臉色,北原蒼介自問自答的點點頭:「果然……千鈞一髮之際能做出這樣的決斷,博士真的很了不起。」
阿笠博士無法反駁,只能豎起胖胖的手指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蒼介,你猜到就算了,不要告訴步美呀!我不想讓她揹負這麼沉重的東西。」
「我不會多嘴。」北原蒼介看著那個真正的七歲小女孩,回想起漆黑走廊中步美努力為他按住傷口的模樣,說:「不過我覺得……告訴她也沒什麼,步美比你所以為得更加堅強。而且,強者保護弱者,成年人保護小孩,這又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話雖如此,」阿笠博士笑著道:「但我還是希望她開開心心的……如果她知道以後哭起來,那我可就頭疼啦!」
北原蒼介笑了:「那倒也是。」
「對了。」阿笠博士又想起一件事:「那個在組織基地裡救了我們的人……她怎麼樣了?」
「哦,水無憐奈嗎?」北原蒼介正好也瞭解過那名知名女主持人的情況,便道:「她其實是cia的臥底特工,現在已經轉去美國的醫院了。聽說她的傷勢很嚴重,以後就算康復,恐怕也只能做文職了——不過這對她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吧?」
水無憐奈性格溫柔善良,本身就不適合這種諜報工作。記得她還有個弟弟,是個聰明但是冒冒失失的傢伙,姐弟兩感情很深。水無憐奈脫離危險的臥底工作以後,兩人應該終於可以團聚了。
不知道赤井秀一會不會去見他的家人——身為mi6特工的母親赤井瑪麗,生死不明的父親赤井務武,據說「頭腦世界第一」的弟弟羽田秀吉,還有一直在找哥哥的世良真純。
思緒在「赤樓夢」的戲謔上轉了一圈,北原蒼介看向灰原姐妹,隨後視線又挪開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放下過去,那麼有些事……就讓它永遠地成為一個秘密吧。
比如赤井秀一其實是她們表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