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看了應暉一眼,覺得自己真心是不怎麼能誇得出口。
過了好一會兒,應暉卻又說:「不過,不得不承認他人還不錯……是讓人願意去幫,不必擔心他在背後捅你一刀子的那類人。」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願意在蔣毅倒霉的時候伸手拉他一把和他合作的原因。
人品。
很多時候,往往也能成為你的一張救命符。
「的確。」回憶過往,對於蔣毅人品好這一點,顧崢還是和應暉達成了共識的。
應暉想了想,又說:「可惜,他眼光不怎麼樣。」
否則,又怎麼會看上凌飛那樣的omega呢?
「其實,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裡去。」顧崢定定看了他半晌,突然這樣說。
應暉挑了挑眉,面上卻半點聲色不動:「怎麼說?」
他從沒覺得過,自己有哪裡表現得像是眼光不好的樣子……
「其實,我這段時間冷靜想了很久,突然之間一下子覺得,也許你當初對我的評價沒錯……」顧崢沉思下來,回想了許多過往的事。
冷靜下來,不再帶著怨恨不忿的情緒去回想那些事後。
他突然一下子覺得。
應暉詫異的看向他。
顧崢卻用十分平緩的語調說:「我當初真的就是一個流於偏執,行事偏激,心胸狹窄之人,雖然你也說不上多無辜,可我……的確有錯。」
現下靜下心來回想當初,很多爭端的起因都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應暉也說不上來影響了他什麼,若換了旁人,畢業了換了學校,和對方再不聯絡了,也許就也將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放下了,淡忘了,好好去經營自己的人生了,長大成人後再見,也許也只會一笑而過,感嘆一句彼此當年都太過年少,幼稚……
可他卻偏偏對這事念念不忘。
想方設法,卯足了勁兒的針對應暉,不斷的挑釁攻擊對方,想扳贏一局回來,併為此執迷不悟的和應暉糾纏了那樣多年……
甚至於後來的整個人人生都是一直在拿擊垮應暉,將他踩在腳下當做自己的人生理想。
就連死亡都不怕,只想拉著對方一道。
不得不承認,雖然應暉是個腦子不太正常的神經病沒錯,可他自己卻也一樣流於偏執,執念太深比之對方正常不到哪裡去……
他與應暉之間。
倒也說不清誰遇上誰,是誰的孽了。
「很高興,你對於你自己有了這樣清醒而又客觀的認知,很好,我很欣慰。」應暉輕輕抿了口咖啡,沒想到顧崢竟有一日對自己的認知能這樣清醒。
他還以為顧崢這一輩子都不會意識到這些了呢。
顧崢認真道:「所以,我才說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實話,他真的想不明白,除了他們幼年時期的那點際遇以外,應暉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了……思前想後,對於應暉喜歡他這件事……
他只能歸咎於應暉天生抖m欠虐了。
「這跟我的眼光有什麼關係?」應暉目光閃了閃,大致猜出了顧崢接下去要說什麼,但卻沒阻止打斷他,而是選擇了任由他繼續說了下去。
顧崢笑了笑,不負眾望撩撥意味十足的湊到應暉耳畔說道:「……我知道你暗戀我很久了。」
就算知道顧崢撩他在意料之中了。
應暉的耳根卻還是因為顧崢的吐息,不自覺間一下子紅了,就算像控制也控制不了……
果不其然,顧崢於他而言就是一劑劇毒。
「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的樣子很欠操?」只不過,這一回應暉卻沒有選擇逃避問題,而是直接一把拉過了顧崢的手腕,將他的身體帶向了自己。
顧崢任由他抓著自己,貼在他懷裡卻笑:「哦?是嗎?」
「當然。」應暉回答得果決。
之前,顧崢跟他影片通訊一直撩他的時候,他就覺得了,如果,真見了面,不把顧崢艹死,實在是很對不起顧崢的期待。
顧崢從應暉懷裡起開了些,但卻又不是離得太遠,跟應暉幾乎面貼著面,眼睛對著眼睛,吐息對著吐息,他掙開應暉拉著他的手腕,伸手便是挑釁意味十足又十分曖昧的輕輕拍了拍應暉的臉,刻意壓低嗓音問:「可是,你有那個膽子嗎?寶貝兒。」
他可沒有忘記他跟應暉先前那場情事是誰主導的。
他要是不先出手帶動氣氛,應暉就能一直僵持在哪裡不動……這傢伙看著挺alpha,挺直a癌的,但實際上就是個慫貨,一點兒也不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