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羅森上前一步,看著應暉,臉色難看極了:「選帝侯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受兩位陛下之命,是前來探選帝侯的病的,現在看起來選帝侯身體無恙,想來是訊息錯誤了,那麼,我們也就不打擾,先走一步了。」路易斯夫人見狀當即拉了他一把,臉色蒼白著這樣說道。

她後悔極了。

沒有聽顧崢的,應暉這個人怎麼看就怎麼不像個好相與的。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們當我應暉的府邸是個什麼地方?」應暉冷笑一聲,當即有仿生為他泡上了一壺茶水。

應暉親兵的光能槍射線冷冷的對著一干人等,半點也不鬆懈。

羅森當即進入了戒備狀態,連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選帝侯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進了我應暉的府邸,那麼今天,就一個也不要走了。」應暉悠閒的倒上了一杯茶,輕輕用杯蓋攪弄著杯子裡的茶水。

羅森中氣不太足,但卻裝出了一幅中氣十足的樣子,質問道:「應暉你這是什麼意思?兩位陛下好心派遣我們來探你的病,你卻不想放我們回去了,你這是要造反嗎?」

他知道,應暉是有能耐殺了他們的,可他卻不想死,

「字面上的意思,兩位陛下派遣你們來探我的病,我看倒不太像吧?」應暉的目光冷冷掃過皇帝侍衛隊身上佩戴的槍支彈匣,嗤笑一聲道:「兩位陛下派人來探我的病,會讓你們帶武器進我的選帝侯府,還帶上一個讓我噁心的雜種嗎?我看,你們不像是兩位陛下派來的,倒像是冒著兩位陛下之名,和反動勢力勾結在一起,來行刺於我的!」

他一開口便將在場所有人都打成了反動勢力。

也側面表明了今晚這個府邸沒有一個人能走出去的意圖,所有人的臉色都一下子變得慘白,他們從來開始就知道,這是個可能丟了性命的差事,但卻沒有人想死。

因為,他們知道,就算失敗了,死了……

皇帝他們也不會為他們復仇,反而還得繼續隱忍著把他們的死亡抹平,去委曲求全討好應暉,甚至給他們的死打上反動勢力的罪名,使得他們聲敗名裂。

羅森上前一步,虎視眈眈的看向了應暉,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應暉你——」

「砰——」得一聲。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應暉豁然起身,出其不意的對著他的太陽穴卻是一槍掃了過去,不等他一句話說完,羅森高達兩米的身軀就一下子豁然倒下。

死不瞑目的睜著一雙眼睛,很快沒了聲息。

一時之間全場皆靜。

路易斯夫人的臉色更是蒼白到了極點。

應暉卻看也不看羅森的屍體一眼,仿若方才開槍殺了一個人的根本不是他一樣,掏出手帕悠悠閒閒的就精細擦拭起了自己的光能槍來,就好似在擦拭這一件稀世珍寶。

應謙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只怕是出不去了,與其等死倒不如拼死一搏,遂對身後的皇家親衛隊成員,大喊道:「上,我們現在就上,拼死一搏不能等死!擒賊先擒王,他精神力出了問題,我們一定能夠殺了他!羅森侍衛隊隊長已經死了,他不死,死得就是我們和兩位陛下了……」

皇帝和皇后讓他們今晚冒險前來試探,本來抱著的就是一旦試探出應暉精神力出現了問題,就趁亂殺了他的心態。

給出的人馬都是皇家侍衛隊的精銳。

應暉府邸附近的人馬不多,就算還有其他人馬也只會在趕來的路上,他們目前還是有和應暉拼一拼的實力的。

若運氣好……

應暉的精神力真的出現問題了,他們趁亂殺了應暉,便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了。

話音落下,十幾個皇家侍衛隊成員便都齊齊突圍掏出了武器嚮應暉發動了攻擊,事到如今已不是應暉死,就是他們亡了。

應謙和侍衛隊精銳出手之快,是為了求生,但應暉的反應卻比他們還要快,應謙尚未近他的身,應暉便已一腳踢中了他的膝蓋。

被踢中關節,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辨的傳入了眾人耳中。

應謙不可置信的看著應暉,劇烈的疼痛使得他臉上一下子血色盡失,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一顆接一顆的往下滴落,應暉卻還不肯放過他,一腳踩上了他的手肘關節,新仇舊恨一併清算,一點一點的用腳用力碾壓了起來,折磨的應謙痛不欲生。

「除了女人和omega,今晚闖入府內的反動勢力全部給我解決掉,一個也不要留下……」訓練有素的應暉親兵及皇帝侍衛隊精銳打成一團,應暉只冷冷的發出了命令。

他只需要留下路易斯夫人一個去給皇帝皇后傳達他的問候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