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謙看著顧崢輕蔑一笑,嘲諷意味甚濃道:「帶路吧,大嫂!」
他的直a癌傾向較之應暉有過之而無不及,打從心眼裡瞧不起顧崢這個omega,認定了omega只要被alpha標記了,就能被徹底征服。
顧崢不屑於和他打交道,但想著是否可以借題發揮再拖延一些時間,便裝作被激怒的樣子,惡狠狠的看向了應謙:「應謙——」
正欲向他發起挑戰,樓上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步伐平穩而又充滿力道,一聽到這腳步聲,顧崢懸了半天的心,就這麼鬆了下來。
應暉。
是正常狀態的應暉。
應暉的醫療團隊終於做到了,他也拖延到了這個時間。
「今天家裡好生熱鬧啊,管家家裡來了這樣多的人,你剛剛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要不是,回房間的時候聽見了樓下的動靜,我還不知道今晚有這樣多的客人呢。」應暉自樓上緩緩走了下來,看也不看在場的這麼多人一眼,卻是直接質問起了管家。
話裡的意思,直指管家已被顧崢收買……對他瞞而不報家裡的情況。
管家配合的心虛看了顧崢一眼:「家主,這……這是顧先生讓我……」
「顧先生是這個家的家主,還是我是這個家的家主,你欺上瞞下,家裡有了情況第一個告訴他而不告訴我?好大的膽子呀。」應暉冰冷的臉上,叫人看不出喜怒。
管家看他一眼,已是畏懼極了的退後:「這……這……」
「顧先生,畢竟是小少爺的母父,而且他說的沒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家主……」儼然是已對應暉害怕極了。
應暉聲音冰冷道:「既然你聽顧崢這個外人的話,不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裡,那麼你以後也就不必在留在我跟前做事了,跟著你的顧先生做事去吧。」
「家主……」管家驚恐的看著他。
應暉卻看也不看他一眼,看上去絲毫不顧念管家同他這麼多年的主僕之情。
應謙同羅森靜靜看著他,呈戒備狀態不置一詞,路易斯夫人皺緊了眉頭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應暉,卻又不敢出聲……
「應暉,管家是我攔下來的,你有什麼火衝我發就好,不要牽累老人家!」顧崢冷冷看向應暉,想也不想便道。
毫不在意讓這幾個外人感知到他同應暉之間關係的惡劣。
應暉看著他卻是冷笑道:「敢在我的府邸多管閒事,你的賬,我自然是要清算的,只不過,看在你給我生了個兒子的份上,我現在不想和你計較……」
「對於你,我有的是耐心待會我們慢慢清算。」他皮笑肉不笑。
顧崢卻半點也不畏懼他,似笑非笑道:「那我就且先拭目以待了,就看選帝侯能把我這個法律意義上的配偶怎麼樣了。」
全然一副有恃無恐,不把應暉放在眼裡的姿態。
應暉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應謙一行人:「幾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大哥……百年不見,弟弟我對您可是想念得緊呢。」應謙深深的看了應暉一眼,幾乎咬牙切齒的說。
應暉聽了,卻是面不改色的嗤笑了一聲,重複道:「大哥?弟弟?」
「你也配嗎?雜種!」他自唇畔勾起了一個譏嘲的弧度,連正眼都不曾看上應謙一眼。
應謙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被勾起了和顧崢當初一般無二的怒氣,在不自覺間就握緊了拳頭,但卻又偏偏拿應暉無可奈何。
應暉才是應家的婚生子。
——而他卻不過是個私生子。
「羅森侍衛隊隊長,路易斯夫人,兩位還沒有說呢?今天這麼晚了,你們帶一干莫名其妙的人來我這裡有何貴幹呢?」應暉走到沙發上,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坐下,連寒暄一聲也無,直接質問,全然一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姿態。
羅森有些忌憚的看著他,上前一步,便道:「兩位陛下,在宮中聽到傳聞說選帝侯病了,特地派我和路易斯夫人及應小先生前來來探訪選帝侯的病情?不知選帝侯身體有無恙否?」
「我病了,我整日待在家中,怎麼自己就沒聽說自己病了呢?」應暉嗤笑一聲,食指輕叩桌面。
話音落下,當即有大批人馬從門口進來,手持光能槍和各種武器,將羅森一行人等統統包圍了起來,儼然是應暉的親衛隊。
看到這些人進來,應謙和羅森的臉色當即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