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車呢?」

齊念延坐上鮑旗風的車,隨手嘣一聲很大力的合上車門。

「怎麼著?又打門框上了?」

齊念延上車後就從置物箱裡翻出一瓶依雲礦泉水,擰開蓋子,喝進去半瓶,一言不發。

鮑旗風見他情緒實在不佳,也就沒再出言擠兌。掉轉車頭,往俱樂部的方向去了。

俱樂部裡,鮑旗風拿著球杆附身在案子上來回的對著一個紅球比劃,由於只有他一個人在玩,所以他的重點不在進球而是在模仿奧沙利文的動作。

「喂?說是看球賽,怎麼一個二個全都不見影子!」

鮑旗風把自己鑲鑽vertu手機貼到耳朵上接起陸知年的電話,一手把球杆扔到案子上,壓低聲音回到,「你以為我不想去,聽說方圓百里以前混體校踢球出點兒名的都被他們找去了。」說著望了一眼他的絆腳石。

齊念延抱著旗杆靠著臨窗的一個空桌,一直看著窗外的那棵參天國槐。偌大的一個廳,只有偶爾桌球撞擊的聲兒。

站在過道的陸知年掛了電話,轉身看到邵華甩著手上的水珠兒正準備和他擦肩而過。

「我車上那些混了你眼淚鼻涕的紙巾還沒收,你什麼時候過去收拾下?」

邵華站住,本來想裝沒看見,聽到陸知年還是提起了那晚,這會兒臉也有點兒紅了。

陸知年有些玩味的看著邵華,眼神里有戲謔,「算了,不過一杯咖啡作為答謝不為過吧?」

邵華跟著陸知年上了電梯,透明的觀景電梯快速向上很快停到了20層。她覺得頭頂嗡的一聲,一陣眩暈噁心,定了定神兒,有點兒後悔剛才貪吃涼。

兩杯咖啡剛剛被端上來,陸知年就開口了,「首先,我想說的是,我以下的話並非是玩笑,也不是兒戲,這是我經過考慮,權衡所作出的理性的決定,我的出發點也是我們兩人的共同利益。」

邵華拿起熱騰騰的咖啡啜了一口,看著陸知年的微微上下開合的嘴,那唇角也有分明的線條,讓她想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