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在一邊護著自己的甜筒,「你不要問她了,我最知道,她喜歡亞平寧半島的帥哥,如果還不明白,請參照義大利足球國家隊。」
「上帝啊,請隨便賜給我他們其中的一個吧!」小週一邊說著,還雙手合十,兩眼望天,手臂被藍白相間的格子襯衫短袖勒出一條小肉痕。
這邊話音未落,只見皮球不長眼的往人堆兒飛了過來,臺下頓時尖叫一片,抱頭的抱頭,護臉的護臉。還好砰的一聲落在空地,碰翻了幾罐可樂,滾灑了一包薯片。
「嗨,怎麼踢球的!」齊念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後排,身邊還有陸知年,均是一身休閒。說著走過來很自然坐到了鄭然邊上。陸知年用腳停著那滾動的球,一彎腰拾了起來。邵華扭頭看了一眼,又一屁股坐回原位繼續大口的吃著冰淇淋。
場上一個中方的球員跑了過來,衝陸知年揮手示意,「哥們兒,扔過來!」
homain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齊念延看著他跑近,一手很自然的放在鄭然的後脖梗輕輕的掐了掐,左手還了衝著他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
鄭然沒來得及躲開齊念延的手,就連忙接起急急響起的手機。「怎麼了?哦,我知道了。恩,恩,bye。」
掛了電話起身站了起來,「同志們,來了點急活,先撤了。」
邵華嘴裡還塞著甜筒,支吾不明的。小周和王芬媛都顯出掃興的樣子,「這好不容易看回兒比賽吧!真是的。」
鄭然沒時間安撫大家的情緒,一邊擺手告著別,一邊提起地上的包就往球場出口走去。
齊念延跟著她走了出來,「我送你。」
鄭然沒有推辭,跟著他去停車場。
齊念延一邊走一邊從褲兜裡掏出車鑰匙,看著身邊的鄭然,「我上次跟你說的是認真的,你到六兒的公司掛職,我和陳祉江合夥買了紐西蘭一個酒莊,做定點旅遊接待,你這邊只需要負責訂機票,安排行程就成。上班的時候打幾個電話就可以搞定。」
「上班時間哪能接私活。」
「沒事,下班打也行。」
「下班也沒時間。」
齊念延被鄭然的心不在焉惹火了,「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啊!約你出來玩,你時間恨不得比國家主席還緊湊。一天坐辦公室,回家還對著電腦,眼睛不想要了!你翻譯個幾萬字又能有幾個錢?」
「是沒幾個錢。」
齊念延象條要噴火的龍,竹筒倒豆子的話,自己的一片心意,貼心安排就象七種兵器八般武藝皆打在空氣裡。
聽了鄭然這麼回答,立住腳,轉身走了。
鄭然一個人站在他的車旁,衝著他的背影吐舌頭,小聲的嘀咕著:「挖社會主義牆角!割社會主義稻草!就知道用你的特權,有什麼了不起!」每說一句一隻手還在空中比劃一下。過完了嘴癮後一個人走出停車場,往地鐵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