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然,今天你可錯過好戲嘍!」邵華和鄭然差不多一前一後同時進的家門,還在換鞋的當口,邵華就迫不及待的給鄭然講故事了。
「怎麼了,野豬從動物園裡跑出來了?」
「那算什麼,小李飛刀你見過嗎?見過吧!但是小李飛鞋你就沒見過了吧?小李飛鞋還正好落到湯盆裡,你就更沒有見過了吧!」
一口氣說完,邵華來到廚房倒了杯涼白開,咕咚進去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這個英勇無比的小李同學就是那天和你一起留在高爾夫球場的美女,就是那個拍了……」
本來作勢還要繼續大口喝水,突然停下手中的杯子,歪著腦袋,鎖住眉頭思索起來,「那個什麼的廣告來著……」
換了睡褲的鄭然,抱著靠墊盤腿坐在沙發上,也一時想不起來。
突然邵華激動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鄭然,「那個,那個,你好我也好!」
「不是,是那個頭屑去無蹤。」
「不對,酸酸甜甜好味道!」
「那兒啊,……」
「………」
兩人討論來討論去還是想不起來。「早知道就問問陸知年了!」邵華有點懊惱,完全忘了她本來故事的重點,後來十句並一句的描述了一下當時的緊張氛圍。鄭然好像也沒有表示出什麼興趣,於是在二人同時擠在衛生間裡刷牙的時間裡,她們重點討論轉移到了那毀掉的美味河豚湯和掉進湯裡的manoloblahnik鞋子到底哪個更可惜這個問題。
邵華把漱口水吐到水池裡,抓起毛巾蹭著嘴角,「今天你和齊念延約會的怎麼樣?」
「什麼約會,去看以前的老師了。」
「和你打的火熱的人,最後發現不是同性戀就是把你當了哥們,好不容易出現一個齊念延還比較靠譜,你還挑什麼啊?」
鄭然往嘴裡灌了一大口水,然後仰脖發出咕嚕咕嚕的漱口聲。
「對了,你知道我最近為什麼表現的這麼積極嗎?因為最近我們有三個名額去上海短期培訓。」
噗一聲鄭然把嘴裡的水全部吐到水槽裡。「第二百二十三次人大政協會議,立馬的,現在!」
說完用手背把嘴上牙膏沫一抹就往客廳走去。
廚房裡的實木圓桌,二人分坐兩邊。
「你打算怎麼著啊?還真咬住青山不放手了。」鄭然挑著眉毛坐在餐桌的一邊。
「我真是為了培訓去的。」邵華有點心虛,眼睛左右瞄了一眼。
「你現在對李予其的的感情不過是自我催眠!」鄭然絲毫不理會,雙手交叉著搭在胸前,靠著椅背瞪著邵華。
「你就讓我再催眠一會,暈暈乎乎的感覺挺好的。我保證下不為例。」邵華說完彎著腰板伏案看著鄭然,一臉討好獻媚的笑。
「不行,這回兒你絕對不能去。」
「我就去培訓,我不見他。」
「當屁處理。」這句話在她們的圓桌會議上是否定對方提議的結束語,說完鄭然就起身回臥室。
邵華扭著頭瞅著鄭然勁兒勁兒的回了自己的屋,知道她一擺出這個樣子就是要表達自己態度的堅決。她鼓起腮幫子憋了一口氣,臉立刻像個包子,然後長長的把氣撥出來,隨之身體也如同撒了氣兒的氣球一樣軟綿綿的趴在了桌子上,一臉的掙扎。
她們兩個都沒有想到,僅僅一個月後的一個早上,會再次隔桌對坐。一同平靜的分享咖啡,然後她們談到了關於命運和命定,才意識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