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念怎麼還不到?」陸知年看了一下腕錶,他其實也遲了,剛送邵大小姐安全到家,才趕著過來的。
「丫真操蛋,現在。整個一見色忘義!」鮑旗風是新仇舊恨一起上。
「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呢?「話音剛落,齊念延就推門進了包廂。
「這兄弟好久沒聚,都等你半天了。」鮑旗風害怕齊念延抖摟他懼內的事,趕快圓場。
「虎子這些天才是沒露臉了呢,你不是天天見我嗎?」
「呵呵,今天我可是第一個到的。」趙林虎還穿得非常正式,西裝襯衣,只不過領帶現在已經扯下來扔在沙發上。
「大家都知道你為國鞠躬盡瘁呢,不用理會這一幫子俗人。」陸知年擠兌著鮑旗風和齊念延,順帶把自己也劃歸到高尚者的隊伍中。某人由於正春風得意,完全毫不在意,大聲的嚷嚷起來,「酒叫了沒有啊?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包子今天跪搓板了。」
「哈哈哈哈……」笑聲來自趙林虎和陸知年。
「你幹嘛,唔唔,捂我嘴幹嘛!」
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四個男人到了一起,一點兒也不差氣場。
插科打諢靠一段落後,開始收起嬉皮說起正事。
「包子,最近金融和地產全部看空,不要再玩票建倉,除非你錢多燒包!」陸知年知道鮑旗風喜歡到處涉水,有他在後面支招,倒也沒溼過鞋,但是最近行情確是險惡,最好給他提個醒,省得傻小子花冤枉錢。
「現在的生意是越來越難做啊,我燈具城一半店面還沒出租出去。」鮑旗風摸了摸後脖梗子,頸間的很粗的鉑金鍊子在抬手時顯現出來。
鮑旗風的爹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當年開過卡車,賣過西瓜。孤身闖京城的時候,把他扔在農村老家度過了半大小子時候的童年時光,所以當趙林虎,陸知年還有齊念延在少年宮裡被迫學習繪畫,參加合唱團的時候,他還光著屁股在田梗間跑呢。之後他爹的財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大量積累起來,也把他接進了城裡,並想方設法送進了幹部機關子弟學校,他才由此結緣認識這三個發小兒。到目前為止,他們家名下的產業包括大型建材城,傢俱城,五金城,最近又新建成燈具城。
「看透了,就那麼點事,人們都貪的急紅了眼的時候,肯定就是山雨欲來了。」陸知年一手晃著酒杯裡的威士忌,冰塊和杯子相觸發出清脆微小的聲響。前段時間市場不正常的狂熱,冒進和盲目樂觀都為今天的一切埋下了伏筆。
一時間大家沒人接話。
「虎子,你電站什麼時候發電啊?」鮑旗風覺得趙林虎和他們都不一樣,有大校的軍銜,從事的行業也屬於國家壟斷的,和他們這些草莽綠林總是有著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