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不要小瞧人好不好,要不是你整天逼著我要作業,我也不會發奮圖強後來居上啊!」
「哎,對了,你後來為什麼突然轉學了啊?」
「暑假裡我爸突然調動工作,沒有機會跟大家告別。」
「………?」
「………!」
這倆人二人轉唱了10分鐘後才想起旁邊的邵華和趙林虎,他們兩個倒是也在一旁看得入神。從他們的對話中也慢慢辨別出來,這兩人竟是失散多年的小學同學,正是應景了一部電影的名字《緣,妙不可言》
趙林虎看著一邊激動的齊念延,辨別出這並不是他追女孩子的招數之一而是真的遇到了小學同學,也就留意了一下鄭然:梳著波波頭,尖下巴,有一對兒明亮的大眼睛。這會兒明顯的搶了旁邊那位正主兒的風頭。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這個人並不是他的任何同學,他和齊念延從初中開始就在一個學校混了,不過聽齊念延講他爸爸曾經被外派下放過一段時間,後來才被重新調回北京。可能這個同學就是那時候結識的吧。突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未必和料想般沉悶。
吃過飯後,齊念延不讓她們打車回家,非要堅持送她倆,趙林虎就先開車走了。齊念延非常殷勤的送到樓下才掉轉車頭離去。
進了家門後,鄭然倒了杯冰水,拿著進了自己的屋,關門前說了句:「糖藕真好吃啊,趁我說話你都給吃了。」
"你又加班啊?」
聲音透過房門傳出來「恩,趕出剩下的兩千字就可以交稿了。」
從姜堰小區轉回主幹道後,在一個紅燈處停了下來,齊念延播了趙林虎的電話:「在哪呢?」
「老地方包廂199,知了和包子都在。」
「等著我過去啊。」
牌桌上,突然趙林虎開口,「齊念,你現在重點轉移了沒有?」順便扔下去了八筒,
「這話怎麼說的,在你眼裡我就這麼禽獸啊,怎麼著兒也是我同學和我同學的朋友。」
「得了吧,小學同學跟前就別裝了。」陸知年碰了趙林虎的八筒。齊念回來咋呼了半天關於今天的奇遇。
「哎,賭一把,」鮑旗風嘻嘻笑著,「押你兩個月連人家手八成都碰不到。」。
坐趙林虎下家的陸知年把菸蒂從嘴巴夾回手中,「我插花,賭包子贏。」
「哈哈哈,好好,這賭我喜歡。」齊念延把摸來的牌放在手裡也不急著出。一邊鮑旗風好奇的開了口,「嗬,聽你一直提,不行,下次我要親自瞧瞧去。」
「你想看,行啊,兩個月之後再說。」
「切,小氣樣,虎子,咱同學在哪個公司?」
趙林虎理著手中的牌並沒有抬頭:「匯今·大商集團下面的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