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莫名,還等在面前,月隴西揮手示意他回去覆命,「此事關乎月家機密,還請她明日宴後私下一敘。」何止關乎月家機密,若不保下真兇,月家形勢堪憂。給她完完全全交代是不可能的了,內。情不可外傳,但必須先穩住她。
小廝領命離去後,月隴西再次開啟盒子,將夜明珠拿在手中摩挲把玩一陣,交代管事在府中打理事務,自己換了衣裳出門。
他騎馬來到採滄畔,從通道直接進入茶室,等了片刻,葉渠匆忙趕來。
「夜明珠,我給你找回來了。」月隴西開啟盒子,給他匆匆瞟了一眼,見他雙目放光,又立即關上盒子,淡笑道,「你須得先兌現承諾,告知我解你燃眉之急那人的資訊。」
葉渠壓下心中激動,哎呀一聲甩袖皺眉,「你別急,我沒說不告訴你,但我答應那位小兄弟在前,這事兒肯定是不能和你盡數說透的。你也莫怪我,我既要顧及這頭,又要顧及那頭,難做的是我啊。」
「你先將能說的告訴我,若我覺得有用,夜明珠自當奉上。」月隴西偏頭,「你若全然敷衍我,讓我覺得沒一個字有用……寧為玉碎的故事我幼時可是見天地讀。」
他把玩著盒子,神態自若。
那盒子在他手中轉來轉去,夜明珠也隨之滾走,磕碰到盒壁,發出「咚咚」的響聲。葉渠聽得心都緊了,生怕他手沒握緊。
「好了好了,別轉了,這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講,你不許說出去。」葉渠肅然道,「答應我,誰都不能告訴。」
月隴西頃刻間便停下手中動作,認真點頭。
「那個人……怕是和崇文有些關係。」葉渠微眯著眼,輕聲道。
月隴西蹙眉:「怎麼說?」
葉渠嘖聲道:「你那本《論月》,我看完之後試著修補了前兩篇,如何都不滿意,翻來覆去總覺得邏輯有不通的地方。那晚書丟了,我在外邊磕磕絆絆默第一篇,正急著呢,那位小兄弟就說能解我燃眉之急。」
「那人能默第一篇?」月隴西微驚。
葉渠嗤笑,搖頭道,「何止第一篇,能給我默出全文來!我看完之後只覺邏輯全通,不知是那人自己修補的,還是真就是崇文原作!反正我覺得,比百年前流傳下來的修補本更貼近原作得多!你說,那是不是崇文轉世?」
「真能默出全文?除了《論月》,別的也能默嗎?」月隴西的心驀地疾跳起來,怔了怔,又皺眉緊問道,「男的?你確定是男人?」
葉渠篤定地點頭,「我敢確定,是個男人。身形雖然瘦弱,但那字跡狂放豪爽,一看就是男人的字。穿著男裝,面具也是青面獠牙,哪個女子能是這審美?肯定是個男人!至於能不能默別的,那人自己說是可以的,我想再追問,人家也不願意透露更多了。後來我想過,崇文當年的追隨者眾多,會背那些文章的也不止秦卿一個,說不定是人家祖上沒有張揚,一代代傳下來。」
他分析得不無道理,月隴西的眉皺得更緊了些。
既然是男的,那麼此事的重點便不在於那個人本身是誰,而在於,這個人的作用。
倘若那個人默出的真是崇文原作,那麼藉以修復的名義,將自己當年修補的文章進行替換,讓崇文真正的文章流傳下去,該有多好。
可這個人願不願意幫他呢?他作為月家人,向那位兄弟提出這般請求,是否會唐突?
他默然,忽然想到葉渠方才提到的「字跡狂放」一說,一瞬間,腦中閃過了一個人。
月隴西下意識握緊茶杯,脫口問,「青衫?那個人,可是前些日新來的墨客青衫?」
作者有話要說:
1.v章看點:馬甲已備好!郡主壽宴,二卿耍鞭,線上掉馬!
沈庭案告破!宴後揭秘,找上真兇,當面對質!
青衫何許人!倚寒來信,小心試探,得到資訊!
以後的各種看點盤點:
二卿的第一次相親,以及往後的每次相親,都必須要有月狗逼的存在:)
二卿和月狗第一次約會地點在刑部(月狗逼你這麼挫嗎不借口案子約不到二卿是嗎,親媽看不起你)
二卿和蕭殷會如何發展,月狗逼花樣吃醋過後該如何搶人(不醋你一下是get不到你的可愛了是嗎)
二卿多次收到倚寒來信,被請教如何攻略一個不開竅的女人(二卿線上手把手教月狗逼如何追自己可還行)
二卿收到邀約,倚寒約青衫見面詳談修復崇文遺作之事(別去,二卿你醒醒吧你已經掉了一個馬甲了自己還不知道)
預收文:《世子的讀檔小仙女兒》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都可以讀檔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