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黑白絕殺

「一把劍換一個技能?」我搖搖頭,忍住心裡的狂笑,一本正經的的說道:「萬一你耍賴,教我一招什麼人都會的技能,那我不虧了?」

「放屁!」弈劍風拍著桌子吼道:「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棋魔行走江湖數十年,一手黑白絕殺,什麼人能跟我相提並論。你竟然說什麼人都會,你到是找個會的人給我看看。」

嘿嘿,逼出好東西來了吧。

我暗地裡腸子笑得都快打了結。但嘴上還是說道:「教我一招有什麼用,我不跟你說了嘛,是替我這兩個兄弟贏點好處。你要教就每個人都教,不會我拿劍走人了。」

「三個人……就是三招……要不你把壺和印拿過來一起,我輸了就每人教一招。」弈老頭厚著臉皮跟我討價還價。

「要教就教,不教拉倒。我還不稀罕呢。」看準了那老傢伙捨不得這把劍。我一抬下巴,轉身就要走人。

「三招就三招。」弈老頭一咬牙,坐回到棋桌邊上,冷冷的對我說道:「輸了可不許耍賴。」我笑盈盈的坐到蒲團上,心裡默唸著兩個字——「才怪。」

「啊——我的劍——」

半個小時以後,弈老頭出一聲慘叫,伏倒在石榻上哭個不停。誰讓他一時大意,又讓給我弄了個悶宮,哭死了也活該。

見他哭得也怪可憐的,我好心好意的從包裡摸出一塊裁衣服剩下的破布。往他跟前一遞,安慰著說道:「哭夠了沒有,哭夠了就起來,我還等著見識一下你的黑白絕殺呢。」

別看這弈老頭怪模怪樣,還這麼愛哭,跟他名號裡那個魔字搭不上半點關係。但是哭完之後,他卻真的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二十枚棋子,黑白各十個,讓我們挑選。

「我弈劍風雖然稱為棋魔,但卻從來不會食言而肥。說教就教,你們自己選吧。」弈老頭望著那二十枚棋子,有種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表情。但是遊戲把他設計成了一個講信用的npc模範,那咱也不用跟他客氣啥了。

我與風月跟天涯互相打了個眼色,湊到石桌前,研究起那二十枚棋子。只見上面各刻著一個字,分別是:「跳、飛、扳、尖、衝、退、壓、託、撲、虎、點、挖、拆、打、接、粘、徵、長、曲、提。」

剛惡補了圍棋知識,我自然知道這些都是圍棋裡的術語。但是它們各自代表了什麼,一時之間我還真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只隱約記得幾個,具體怎麼用也不太弄得清了。

「這麼多?只能學一個啊?」天涯嘖了嘖嘴,問道。

「當然只能學一個。」弈劍風終於將自己的頭鬍子重新理好,搖頭晃腦的說道:「說好一人一招,我絕不會拖欠,但也別想佔我便宜。」

不佔便宜?老子點的便宜還不夠多嗎?

我心裡一陣好笑,隨手拿起一顆黑子。

反正都不知道幹嘛的,一切就憑運氣吧。俺百鬼夜叉的運氣一向是挺好滴。

風月見我沒給意見,也隨手撿了一顆寫有點字的白子。天涯挑來挑去,一會兒看看「打」字,一會兒又看看「虎」字,最後撿起寫有「飛」字的黑子,小聲的問了我一句:「你說學了這個技能是不是可以飛呢?」

我的腦海裡的浮現出天涯一身重甲,肩上扛把板斧,背上背了一對雞翅膀不停撲騰的場面。

「選好了吧?舉手無悔。」弈老頭一揮手,將剩下的棋子收了起來。

滿以為弈劍風好歹應該是要給我們做個示範啥的,哪知那老傢伙把棋子一收,甩著長袖坐回石榻,剎有介事的將石桌上的棋盤換成圍棋的,兩手交替,黑白子紛紛而落,擺開了棋陣……

「你選的是長。」弈老頭子衝我一指,隨手往棋盤上排成一條直線的三枚黑子一端再放了一粒黑子,慢聲說道:「就是在原有棋子的直線上,緊接著延長一子。這叫長。」

我攤開手心,果然現那枚棋子上刻的是個「長」字。

弈老頭話音剛落,棋盤上的黑粒黑子突然飛起,在半空中化作齏粉,紛揚後組成一個繁體的隸書,直沒入我的掌心,與我手中的棋子一起消失不見。

「叮」的系統提示音傳來:「百鬼夜叉玩家,你學會黑白絕殺之長字決,所有法術有效攻擊距離延長十碼。」

我不敢相信的開啟技能面板,果然現在自己的屬性下面多了個「長」字,但是可以使用的技能之中卻沒有增加任何東西。也就是說,這弈老頭傳授的所謂技能其實都是被動技能,屬於弈相的增加玩家的屬性。

哈哈,這回可撿到寶了。

東方大6的技能比起西方來只多不少,期間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也沒有絕對正確的攻擊模式。不像以前,只要摸熟了一套完整的套路,打怪的時候只要按照自己的套路來,簡單而又方便。

就像我自己來說,現在學會的技能不算傘兒跟丫丫那幾個,光是從鬼雲那裡學到的技能就足有十四個之多,期間好幾項效果其實差不了多少,只是屬性不同,略有細微的差別。

技能多了並不是件好事,有時候為了選擇技能的使用浪費了不少時間,反而不如用自己最熟練的技能多打幾下。

現在這個技能既然是被動的,也就是說我不用多花時間與精力在熟練技能的使用方法上,省去了不少麻煩。

從此以後,即使是我跟同等級的道士對戰,也是我打得到別人,別人打不到我。這個技能爽啊。

「點,即是瞄著對方棋子的要害處下一子。」教完我之後,弈老頭又將目光轉向了只談風月。

這一招我明白,之前破掉圍棋陣的時候,我讓風月站到白子中間,一舉破掉白子的氣,用的正是這招點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