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是打定主意了,如果他要跟我賭十萬,那我肯定不幹了。
把老子勾上之後,你再吃筆大的,我才沒那麼笨。
風月跟天涯完全不懂象棋,不過看情形也知道,這裡肯定還有事情要生的。所以兩人雖然覺得無聊。但卻一直沒捨得走。就連吃飯兩人都是輪著下線,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一萬塊錢贏到手之後,弈劍風不跟我賭錢了。
不知他從哪裡變出來一把劍,啪地拍到了桌上,扯著嗓子說道:「小道士,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兩下子的。這把劍跟隨我多年了,如果你能拿得出跟它差不多的東西,我就再跟你下一局。」
我抬頭打量著這把烏黑地長劍,只覺得有些奇怪。
這把劍劍身並不長,但是比一般地劍要粗,要厚。劍身兩旁光滑圓潤,劍頭也打磨成半圓形地模樣,一點劍鋒都找不到。
莫非這是玄鐵重劍?
我隨手託了託,又覺得不像。
這把劍雖然重,但卻只比普通的劍稍重那麼一點,比起一般俠士用的重劍都要輕許多,就更別提什麼玄鐵劍了。
而且我相信如果真的有玄鐵劍,也不會在劍柄上刻個太極八掛的圖案吧。
可惜系統不允許我對它使用天眼術,不然地話我也不用猜測它的價值了。
「怎麼樣,我這把可是寶劍哦。」見我拿著怪劍摸來摸去,弈劍風還以為我是在讚賞這件寶物,卻不知我壓根就看不出它到底好在哪裡。
「你希望我拿什麼來賭?」放下怪劍,我抬起頭說道。要說我身上的裝備,也就大衍神符跟藍魂玉環還算值錢貨,一個仙器中品,一個靈器下品。紅雲傘跟龍魂令還有火丙的令牌雖然都是好東西,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拿那幾樣東西出來賭的。
想了想,我將蘭魂玉環摘下來,擺到桌面上。
弈劍風搖了搖頭。
媽的,真黑!
收起藍魂玉環,我又將大衍神符摘了下來。
弈劍風竟然還是搖頭。
難道他真是看上我的紅雲傘或者龍魂令了?
風月跟天涯見我拿出兩件東西,竟然不是仙器就是靈器,全都瞪大了眼晴。看我的樣子這些東西都還不算十分貴重,他們也實再猜不到我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了。
弈劍風見我猶豫了半天,冷笑著說道:「我誠心誠跟你賭,你卻總是拿些破爛玩藝兒來糊弄我。」
哼,竟然說我地東西走破爛玩藝!
一氣之下,我將紅雲傘拿了出來,輕輕地放到了棋桌上。
風月跟天涯瞪著眼晴看了半天,嘴張得更是合都合不攏。
早些時候,咱的紅雲傘可是上了排行榜的,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今天總算是親眼見到,兩人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弈劍風眯著眼將紅雲傘打量了一翻,搖著頭說道:「這東西雖然好,但我拿了沒用。裡面地生魂只聽你一個人的指揮,如果我得了,弄不好對身體有害,不要,不要。」
這都不行?
我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桌上那把怪劍身上。如果說紅雲傘的價值都不能與之相比的話,那這東西肯定就不簡單了。
可是要我拿丫丫跟小丙去賭這麼個不知道有哈屬性的東西,我又覺得划不來。
「算了,我不下了。」從蒲團上站起身,我搖著頭說道:「你這把劍再好我也不要,yy跟小丙了跟了我那麼久,就算我能贏,我也不會把他們當成賭注。」
風月跟天涯見我竟然不下了,全都不解地望著我。卻聽弈劍風嘆了口氣說道:「以你現在的能力,拿著那兩樣東西又沒用,幹嘛不肯拿出來跟我賭上一把。」
我一聽,猛地回過頭,問道:「你說那兩樣東西對我來說是沒用的?」
「至少現在對你來說是沒用的。」弈劍風非常肯定他點頭說道。
龍魂令跟小丙地麒麟令牌我可是天天有在用,這怪老頭這麼說,顯然所指並不是這兩樣東西了。
兩件……兩件……
我想了又想,終於從背包裡取出火雲的骨灰盒,試探著問道:「你是在說這玩藝兒?」
「啊……」弈劍風眼睛一亮,好像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收住口,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著頭說道:「想不到這寶貝竟然被你用來泡茶……真是……暴殄天物。」
我用來泡茶,總比鬼雲那老小子用來裝骨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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