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九天玄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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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敢叫價。」吹風笑道:「不過也算是合理。如果你的匕首是在二十級以上的波ss掉的,就算沒有鑑定,屬性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還算值得起這個價。至於背包圖紙嘛……東方大陸裡高階玩家拿的背包也不過50格,200格的背包你就是再賣得貴一點只怕也有人會買。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咱們遇上了就是緣份,這裡是10000金,你點點,剩下的看著給我些材料就行了。」

一萬塊人民幣就這麼出手了?這西門吹風也忒大方了點吧。更何況這兩樣東西都不是他用的,他花這麼大價錢就是為了收買我?咱可得當心了,別讓別人給下了套。

那玩家看著眼前閃閃發光的金子,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但還是沒有把東西交出來,而是小聲地說道:「兩位大哥真是大方,我也真的不是怕你們出不起這個價。只是我古靈在這片萬獸谷做生意,從來都是講究個信字,買主當中也是有口碑的人。我不想你們買了我的東西之後來罵我是奸商,不然以後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實話跟你們說吧,要是單賣這張圖紙,我就賣它個一萬兩萬恐怕都會有人買,就是這匕首,你要是不考慮清楚了,買回去我可是一律不退貨的。」

「為什麼?」聽他這麼一說,我到是更有興趣了。這個古靈已經把價格說死了,吹風也把錢都拿出來了,看樣子不像是想坐地起價,而是真有其它原因。

「就是這把匕首鬧的。」古靈嘆了口氣。拿起那把煙不溜秋的匕首說道:「這把匕首是我朋友在靈仙洞第三層打到的,整三十級地波ss,按說應該是件好裝備。但是他拿到古玩店裡去一鑑定,那npc老闆張口就要五萬金。我朋友本來也不是用匕首的。所以乾脆託我代賣。市面上現在的裝備最高也不過一兩萬,你說我要是真花錢拿去鑑定了,有人肯出這麼高價錢來買麼?所以這把匕首在我這兒放了有兩天了,一直都無人問津。今天我那朋友又送來了這張圖紙,叫我搭著一起賣。」

「原來是這樣。」吹風點了點頭,一臉遺憾地對我說道:「夜叉老弟啊,我本來有心買樣東西送你當見面禮,再把匕首丟給小白。不過現在看來,咱這份心意看來是送不成了。真要是把這匕首拿給小白那傢伙,保管他得愁死。他哪兒拿得出五萬金去鑑定裝備啊。五萬多金一把三十級匕首,怎麼看都不划算啊。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咱們還是讓別人來買這圖紙吧。改天我再幫你找找。說不定還能弄到。」

「我買了。」

「什麼?」

吹風跟古靈同時看著我,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吹風扯著我的袖子說道:「兄弟,你買這匕首幹嘛啊?白白丟出去幾千塊,買件既不能裝備又賣不出去地照西。」

「我像是那麼白痴的人嗎?」我笑了笑,從背包裡拿出一萬金丟給古靈。撿起那把匕首跟圖紙,順道挑了幾塊熊皮,滿不在乎地說道:「剛才古老兄說得不錯。就單單是這張圖紙就已經可以賣出一萬金了,我就算花這價錢買了圖紙也虧不了我。」

「可是那匕首……」古靈說道。

撿完東西,我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這匕首如果真是好東西我也不會埋沒了它。」

沒有理會古靈那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我拉過吹風,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要知道,凡是鑑定價格越貴的東西往往就越值錢。雖然現在裝備市場不景氣,但是把這東西鑑定出來,包賺不賠。」

「可是小白他……」吹風抬頭看了我一眼。猶豫著說道。

「放心,錢不是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拍著胸脯說道:「就當我送給二哥的見面禮好了。一會兒他出來你讓他等我一會兒,我大約一個小時後到這裡跟你們匯合。」

說完,我拍開回城符,直接返回成都城。

幹嘛?找袁老頭子啊。

我剛試過了,原以為三十級的裝備我應該能夠鑑定得出來,結果沒想到試了好幾次都是失敗。但是袁江那一代宗師,沒理由也看不出個明堂吧。我把東西拿給他看……啊不……摸一摸,他要是敢收我錢,我就不認他這個師傅。

「夜叉師兄,你這麼快又回來看我啊?我送你那顆種子怎麼樣,納蘭提花開花了嗎。」剛一進門,就見凝玉提著水壺迎了出來,滿臉笑意地看著咱。

鬼知道那花痴有沒有把納蘭提花的種子當瓜子兒嗑了呢,我隨口敷衍了兩句,朝裡屋打量了一下,問道:「師傅呢,我有事兒找他老人家。」

「我爹在房裡看書呢,你自己去找他吧。」凝玉說道,轉身到後院澆花去了。

瞎子還能看書?這哪門子的新鮮事兒啊。

我也沒功夫去糾正一個npc的語病,一頭鑽進後面書房,就見袁老頭子端端正正坐在那張大書案前,一本正經地……摸書。

這遊戲裡還有盲文書?

我湊過頭去一看,只是一本普通的書籍,根本沒什麼盲文。

「是夜叉阿,怎麼有功夫來看我了,最近天眼術練得怎麼樣,有不懂地東西只管問我就是。」袁老頭不用我出聲,自然也能知道是我進來了。他合上書本對我笑道:「你肯定在奇怪我為什麼能摸出這書上的字吧,原因是墨。時間一久你就明白了,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很快也能達到這個境界。」

其實哪用什麼時間一久,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就算是再淡地墨,寫在紙上之後多少也會留下一些痕跡。這老頭瞎了這麼多年,那雙手真是煉得出神入化了,我看就跟顯微鏡差不多,怎麼會摸不出來上面的字。

我也沒浪費時間。將那把烏煙的匕首從背包裡掏了出來,遞給袁老頭說道:「師傅,弟子無意間得到這樣東西,但是以我地天眼術也鑑定不了。您看能不能幫我瞧瞧,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古怪啊。」

「哦?」袁老頭一聽,伸手接過那把匕首,仔仔細細從頭到尾地摸了一遍,竟哈哈大笑道:「天意,真是天意!夜叉啊,這真是你的造化。這東西簡直就是專門為了你而出現地。」

「什麼?」我滿頭霧水地望著這個瞎老頭,不明白他這話裡是什麼意思。

袁老頭將匕首放在桌上,起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個盒子。又從裡面取出一些銀色的亮粉均勻地撒在匕首上。

「去,用溫水洗手,然後到這裡來見我。」袁老頭對我說道,又繼續擺弄著些什麼東西。

叫我洗手?這麼說匕首還是要讓我來鑑定了。我忙不跌地跑到後院,讓凝玉給我弄來些熱水。兌涼了把手一洗,急匆匆跑回書房,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戲。

「來。再看看這匕首,小心上面地銀粉,別弄到眼睛裡。」袁老頭小心翼翼地托起匕首,遞到我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