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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惹出來的禍,當然要由我出面補償。吃完東西抹抹嘴,我拍著胸脯對小白說道:「這時候蜂王該回來了吧,你先把它引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月出來可就跑了。」吹風趕緊說道:「我們試過好多次了,連小白這個獵人的速度都追不上,就更不用說你這個只有二十六級的道士了,除非你加全敏那還差不多。不過你要是真的加了全敏,估計就算追上了也只有被叮死的份。」
「誰說我要追了?」我將咱的招魂幡一亮,說道:「上回小白追不上那是因為沒有咱道士在,這回看我的,你只管引出來就是。吹風哥在旁邊守著,儘量不要讓怪打到我,不然我的陣法可就不靈了。」
聽著我的話,小白跟吹風是半信半疑,不過見我說得那麼自信,他們也只好將就一試。實再不行的話,小白也只有放棄這個任務,真的去弄頭公熊搞同性戀了。
為了方便施馴服技能,這回小白也沒有再變成熊,而是守到一旁,將弓箭摘了下來拿到手上。吹風依舊變回蛇的形態,潛伏在我身後的竹杆上。
作好準備,我朝小白打了個眼色,他立刻拉開戰弓,對準雞爪竹裡的蜂窩就是一記散射。
呯地一聲悶響,雞爪竹裡的野蜂就跟炸了窩似的傾巢而出。小白衝我擺了擺手,示意蜂王還沒出來,讓我跟吹風稍安勿燥。
有個僧人加著血,小白一個獵人站在那些二十多級的蜂群裡。愣是動也沒動一下,兩眼死死盯著蜂巢入口,生怕一個走眼又讓蜂王給跑了。
就這麼大約硬扛了一分鐘左右,又肥又大的蜂王總算是爬出來了。看它拖著一對金黃色的翅膀。幾條毛茸茸地大腿趴在竹枝上,兩把刷子似的觸角來回掃動,隨時準備展翅高飛。
既然出來了就別想再跑了。我朝小白喊了一聲:「動手!」,雙手結出個手印用力向前一推,招魂幡立時幻化出六道幻影,插到了蜂巢的周圍。
那些從蜂巢裡飛出來的野蜂一但闖進咱們地幡陣裡,就像是掉進了一道無形的旋渦,轉來轉去,就是找不到方向,再也別想出來了。只要咱們的元神不空,又有吹風在一旁護法,我完全可以將這道迷魂陣維持滿5分鐘。五分鐘的時間馴服一隻蜂王。我想怎麼也該夠了吧。
小白一眼這招果然有效,那隻腦滿腸肥的蜂王也被困在了陣裡,當下也不再浪費時間,將弓箭換成捕獸器,對準蜂王狂丟馴服術。
三十級的蜂王當然也不會就這麼等著讓他收服。幾次三翻找不著方向,索性往地上一趴,尾部疾速扭動。散發出一種非常奇特的香味。
這種香味對我們三個玩家來說絲毫沒有太大的影響,可是對於周圍的野蜂來說就大不相同了。香味一起,不管是陣內的還是陣外地,所有聞到這股味道的野蜂錢都發了狂似地衝向我佈下的迷魂幡陣,還有身在陣中地慕容小白。
只要我不受到攻擊,這個迷魂陣就不會消失,但是小白不一樣啊。就算是陣中的野蜂全都迷失了方向,但總有一部份的野蜂能接近他,並對他進行攻擊。加之附近源源不斷的蜂群潮水般地湧來。我都快要看不清自己的迷魂陣裡到底困了多少隻野蜂了。
潛伏在一旁地吹風也著急了,這麼下去,就算是再來兩個僧人只怕也把小白的血加不上去啊。他也不敢再待在竹子上躲著了,一晃眼變回人形,抽出根銀色禪杖,潑水似地朝著小白頭上丟著三級的觀音決。
他這一番連加不要緊,那些還沒來得及鑽進迷魂陣中地野蜂嗡地一聲撲了過來,撲天蓋地密密麻麻。
這麼一來,站在吹風前面的我就成了首當其衝的攻擊物件。只覺得手臂上一痛,我就這麼輕輕地抖了抖,迷魂陣立刻就破了,放出去的招魂幡再次回到我的手中。
我一見壞了,沒了迷魂陣,咱誰也說不清這些野蜂到底會往哪個方向跑。這一急,我也顧不上去想鬼雲道士對咱的警告了,立馬將招魂幡換了紅雲傘,利用傘兒的國色天香吸引所有野蜂的注意。
「哥兒們,要快,傘兒可頂不住太久!」我瞅著血量不住下減傘兒,也不敢再用什麼風雷劍了,先給她套了記護身符,不管是天火咒火靈符,什麼攻擊高就把什麼往那些趴到傘兒身上的野蜂頭頂丟。
「這位姐姐,對不起啊,我馬上就好。」小白高聲叫道,更加手忙腳亂地地丟著馴服術。
他壓根就沒看清傘兒是怎麼出來地,只知道眼前紅光一閃,好像有個女的把所有的野蜂全都給引了過去,還以為是來了個玩家替他解了圍。到是吹風站在咱的身後,把咱的一舉一動看得是一清二楚,一面給咱們三人頭上各套了一個金鐘罩,一面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和傘兒。
「成了!」聽到小白一聲高叫,我立刻將只剩下一絲血皮的傘兒收了回來,剩下的野蜂失去了目標,劈頭蓋臉地就衝我們三人來了。不過眼下小白空出了手,有他這個三十級的獵手,對付一群小小野蜂,那可真是大材小用手到擒來。
一記星矢漫天,無數枝流星般的羽箭從天而降,如暴雨狂風洗刷著空氣中的點點塵埃。
世界,清靜了。一鬼雙妖三個玩家興高采烈地收拾著滿地的蜂屍——野蜂翅膀是練裁縫的好材料,可以鍊金的蜂刺毒針被吹風撿了個精光,只有小白一個,既沒學裁縫技能,也不會鍊金鍛造。就捧著個肥嘟嘟的蜂王撿些蜂蜜之類,留著以後喂寶寶,到也開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