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竟然無法用回城石回城,那不完蛋了,剛才的打算全部被推翻,幾個人在昏暗的光線下面面相覷,臉上,是說不出的鬱悶,周圍又陷入沉寂。
「那,我們是不是隻有順著這路過去了。」短暫的無語被看劍首先打破,他抽出長劍,試探地說道。
「廢話,除了這路,你還有啥好辦法!」挑燈跟著回道,然後轉頭向我,「隱哥,你說對不對?」
「我看,也只有這樣了,看來是命中註定我們要前行了。」我嘆了口氣,拿出匕首和彎刀說道,心裡卻在暗暗罵道:奶奶的,該死的系統,還弄出這麼一個地方來,要是前面是火坑,咱們不也得蒙著頭往下跳,強烈鄙視你。
「怎麼還看不到頭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紫色風鈴有點抱怨地說道,有剛才黃泉屍靈突然出現的先例,現在大家都不敢用駱駝,生怕遇上突襲,把駱駝掛了,你們連個駱駝都看得那麼珍貴,那我的小黑,更不用說了,好好收著。
「快了快了,你們看,前面有點亮了。」大熊指著前面,一臉激動地說道。
「是啊!那有亮光,咱們就要走到頭了!」挑燈也興奮起來叫到。
一行人總算是看到希望,頓時來了精神,飛奔向前面的光源。
三盞四方牛皮風燈高高懸掛在半空之中,橘黃色的燈光冷冷地灑下來,如黑夜中的明燈,指引我們前進;嘩啦嘩啦,黑色的浪花飛濺,一條寬闊湍急的河流在奔騰不息;河流之上的木橋似乎年代已經久遠,斑駁的橋身在冷風中微微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走人;最讓我們心暖的,就是那豎立在橋頭旁的兩個大火盆,熊熊燃燒的烈焰散發出的光芒和熱量,根本不是幽幽磷火所能比的。
站在橋頭,我們一行人心中才有點寬慰,大熊指著灰濛濛一片的對岸說道:「你們說走過這橋,咱們能不能出去?」
「能,當然能,這都見著火光了,過了橋估計就能見人了吧。」挑燈搶先說道。
「哎呀,總算到頭了,真是累死我了。」紫色風鈴也喘了口氣,嬌聲說道。
「也不知道這橋上有沒有怪。」看劍則在一旁嘀咕道。
「你可別觸黴頭啊,這一路都平安過來了,橋上怎麼可能有怪。」挑燈連忙說道。
「沒有就好,我也是猜測罷了。」看劍回道。
「隱哥們,你看,我們過不過?」大熊現在對我可是言聽計從,他轉頭問我道。
當然過了,這不是廢話嗎,不然在這裡幹嗎,就算前面真是火海刀山,也得過,我沒有遲疑說道:「過!」
一行人剛剛上橋,那三盞牛皮風燈被一陣勁風吹得轉了個方向,上面分別寫著三個血紅大字:奈——何——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