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覺得厲平太后才是。」裴家這樣回道,一本正經。
況且他真心這麼認為。寧家之所以不被今上待見。不就是因為厲平太后嗎?
說到底,根在厲平太后身上。
裴定這話說得精準,裴光不能更認同了!於是,他將裴定趕出了書房。讓其趕快給陶黑胖送信去。
離開書房後,裴定的心並沒有多少輕鬆。雖則父親說陶家會有辦法,但鄭姑娘……他放心不下。
況且,如何應對此事,他已經想到了辦法。
賀應棠能當上關外衛大將軍,乃是滅了寧家氣運才能得到的機會。如今竟還想得到京畿衛,胃口未免太大了一點!
既如此,他就要讓賀應棠吞不得吐不出!
順便……當是送給鄭姑娘的年禮,讓她少些膈應的事。
且說,京畿衛的陶元慶接到裴定的書信後,「哈哈」大笑了幾聲,露出了一口醒目的白牙。
然後,他喚來了長孫陶殊,吩咐道:「按照信上的去做。我看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八九不離十。」
裴家小子連辦法都想好,他就不用再費心神了。這樣也好,賀應棠不是想得到京畿衛嗎?那就讓自己去跟皇上說!
想象著賀應棠如鯁在喉的表情,陶元慶便覺得心頭一陣暢快,然後大聲道:「異之,你得學習學習啊!裴家這小子,連消帶打的……」
陶殊老老實實地道:「我學不會,千秋的老師是王謨,父親是羞玉郎君啊……」
聽到「羞玉郎君」這四個字,陶元慶的臉色變了變。
他差點忘記了,裴家小子正是裴白美的幼子!
長得好看就算了,難道謀劃這東西也會遺傳的嗎?
真氣人!
雖則心中有氣,但陶元慶還是仔細吩咐了陶殊,讓他此事辦得妥妥當當,切勿不可走漏了風聲。
陶殊嚴肅地點點頭,應道:「祖父,我曉得的。」
別的尚不好說,但釣魚嘛,他太擅長了!保管將魚餌撒得很足很夠,肯定會有人上鉤的。
一兩天之後,京兆關於「鄭家姑娘」的傳言,又變了。
這一次,說的不是什麼半夜私會的事,而是說鄭姑娘的確受到了刺殺,還是陶家少都尉去救的。
這麼一說,眾人便好奇了,陶家少都尉為何能那麼及時去到呢?
原來,這鄭姑娘的生母,正是北州寧家的人。陶家原來是和北州寧家有交情的,自然第一時間趕到了……
在承上院中的賀氏聽到這些訊息後,滿意地笑了。
她微微側身,朝賀媽媽說道:「還是妹妹厲害!不過是一件小陰私,竟然就將陶家大將軍的位置撬動了!我就說,這些事,還得先告訴妹妹才行……」
陶家能那麼及時地去救助,與寧家的交情可不一般。兄長的上疏,得早點送到京兆才是!
ps:第三更!感謝大家!明天週一繼續上班,略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