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諾看了看周圍,笑了笑道:我在十三年前來過江寧一次,那是師祖讓我來看一位故人。當時我還江寧玩了兩天,感覺挺不錯的,江寧挺有古典韻味。
勞德接著道:我想起來了,那時候你才十二歲,師祖第一次讓你出去辦事。回去的時候,你還給我帶了一個手機,不過後來被師祖發現了,手機摔的粉碎。
小言奇怪:師祖現在不是也在用手機,怎麼會給你摔的粉碎。
勞諾笑了笑:師祖當時剛剛出關,還不知道外界大變樣子,以為手機是妖物,非要摔了不可,我和勞德師兄想解釋,但是看著師祖要暴走的樣子,哪裡還敢開口。不過現在好了,師祖慢慢習慣了世俗的變化,別說手機,就是內褲都穿起來了。我偷偷地告訴你們,師祖以前都是不穿內褲的。
勞德不禁罵了一句:你這觀察的倒是仔細,也不怕師祖知道了怪罪。
勞諾急忙撇清關係:這可不是我自己要看的,師祖的紅褲衩就在院子裡面晾著,別提有多顯眼了。不信你問問小言,他現在和師祖住在一起,肯定知道。
小言不好意思道:師祖確實有兩條紅內褲。
三人出了嶗山派,哪裡還有道士的形象,玄玄道人的韻事立即被三人當作了笑談。
咱們下面怎麼做勞諾還是要聽從勞德的意見。
師祖讓我們見機行事,咱們先去打聽一下蘇文是什麼人。如果真的是好人,按照師祖的意思,給他留一條活路。如果是壞人的話,咱們儘快殺了他,然後在江寧好好玩玩。
打聽一個人的好壞,只要看他身邊的人就行,這事情我在行。
勞諾師兄,那你去打聽情況,我和勞德師兄先去吃那個什麼雞
肯德基
就是這個,我要吃這個。
勞諾苦笑:師兄。那你帶小言去吃東西。具體情況晚上再說。
蘇小哥,有一個道士在打聽你的情況。
道士
穿著黑色道袍,他問了不少的街坊鄰居,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不用管他。他要是想對我不利。遲早會暴露出來的。
夜色降臨。一家燒烤店。
師兄,江寧很不簡單啊勞諾嘆了一口氣,我打聽蘇文的情況。總覺得被什麼人盯著了,後來才發現是一個個不起眼的乞丐。不出所料的話,咱們已經暴露了。
乞丐勞德拿起啦烤串,真是有意思,你看那邊就有兩個乞丐,他們盯著我們半天了。
勞諾點了點頭:現在怎麼辦,直接動手麼
你還沒有說調查出來的情況勞德淡淡道。
孫廣把蘇文說的十惡不赦,但是我調查出來的結果卻是大相徑庭,這個蘇文雖然算不上絕對的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聽一個救濟站的老人說,蘇文以前救濟乞丐,捐款給災區和敬老院,後來甚至捐錢給動物保護協會環境保護協會等等,光這些款項都上千萬了。至於平常扶老奶奶過馬路的事情就更多了。勞諾道。
那他是個好人了。小言道。
也不盡然。李三邪以及他手下的二百多人的確是蘇文殺的,雖然李三邪是罪有應得,但是蘇文一次殺了那麼多人,顯然也是狠辣之輩。
勞諾師兄,這樣的話,蘇文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只是有自己的行事準則而已。師祖最不願意招惹的就是這一類人,我們一旦殺不了他,以後嶗山派就會沾染上一個大因果,而這因果也許會釀成嶗山派的一場災難。
這個蘇文殺不得。勞德沉思了一下,這樣的人,殺了有虧陰德,最好是想個辦法化解他和孫家之間的恩怨。
談何化解,孫家死了那麼多人,孫廣拿著嶗山令上山,師祖如果自毀諾言,豈不是讓人笑話
確實不能化解,那就想辦法給蘇文留條活路。
關鍵是怎麼留,而且還要讓孫家滿意
兩位師兄,我們把蘇文抓緊監獄行不行
要是能抓進監獄,哪裡還用我們出手,孫廣自己都該動手了。
那怎麼辦
小言的主意其實挺不錯的,我們可以換個思路,不能抓進監獄,但是可以抓到我們嶗山派,讓他跟著我們當道士,以後孫家自然安全了。我們只要不讓蘇文離開嶗山,說他死了的話,孫家也不得不信。
抓蘇文上嶗山
恩,我看了蘇文的面相,非常有我們道家的氣質,他要是不當道士,那真是可惜了。
師兄師兄,那就抓他上嶗山,到時候我就不是小師弟了。
勞德和勞諾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
能不能當師祖的弟子另說,先抓到嶗山再講。
晚上九點。
蘇文朝著巷子裡面走去,他要回到住處。
蘇居士,可否跟我們走一趟
蘇文看著出現的三個人:今天就是你們在打聽我的情況吧,不知道打聽的怎麼樣了其實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我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