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廣再次見到玄玄道人,不自覺地想到了當年玄玄道人手持大刀,殺的日軍不斷後退的場面。孫廣也是見過世面的,他也聽說過修煉者的事蹟,同樣也見過幾個修煉者,可是能和玄玄道人比肩的,他是一個都沒有發現。
玄玄道人,真的很強。
回稟道長,孫家這些年還好,只是
孫廣吞吞吐吐,玄玄道人眼中泛起了一絲異色:孫家是不是出了事情
孫廣點了點頭:孫家在世俗得罪了一人,此人要滅了孫家,前前後後,孫家已經有七個人死在了他的手裡,還請道長救我
孫廣跪地叩頭。
玄玄道人把孫廣扶了起來:當年你帶兵保護我嶗山派山門,我承諾可以替你辦一件事情,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孫廣從懷裡拿出嶗山令:道長,嶗山令奉還。
玄玄道人看了看孫廣,他接過嶗山令,唏噓道:時過境遷,嶗山令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當年既然承諾可以替你辦一件事情,自然不會食言,你把訴求之事細說一番,我看一下如何解決。
孫廣下面把如何和我蘇文結怨,以及所求之事添油加醋說了出來。
你所求,是讓我殺了蘇文玄玄道人沉思了一下,此事不難,我只要派兩名弟子下山,定然可以完成此事。
謝謝道長了。孫廣再次拜謝。
不用謝,這是你我之間的因果。此事之後,嶗山派和孫家也算是兩清了。玄玄道人說完,揮了揮手,你先行在山下等候,我這就安排兩名弟子前去尋你。
孫廣神情恍惚的下山了。
嶗山派大殿之內。
師祖為何皺眉小道士奇怪,那孫居士所求之事,也不算是難事,只要讓勞德和勞諾兩位師兄下山,自然可以完成此事。
小言,我皺眉。那是因為察覺到了孫廣的變化。玄玄道人嘆了一口氣。當年我初次見他,只覺得他一身正氣,絕對是為國為民的豪傑,可是今日再見。他額頭遍佈黑雲。身上戾氣纏繞。這定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他所求之事,我不能拒絕,但又不想助紂為虐。所以才會皺眉。
師祖覺得孫居士現在是惡人小言想了想。
我精通望氣之術,分辨人之善惡還是有些把握的。玄玄道人點了點頭,此次下山,還需要便宜行事。小言,你去交待一下勞德和勞諾二人,如果那個蘇文不是善類,立即殺了。如果蘇文是個良善之人,看情況給他一條活路,我們修道之人,萬事講求一線生機,切忌不能惡業纏身,不然念頭不能通達,以後道途渺茫。
是,師祖。小言躬身應道。
怎麼了,還不出去玄玄道人看到小言還沒離開。
師祖,我也想下山。小言低聲道。
你三歲跟著我上山修道,至今已經七年,山上枯燥無味,你一個孩子,確實需要下山走走。玄玄道人很是開明,既然如此,你就和勞德以及勞諾下山,不過他們是下山辦事,你可不要給他們添亂。
是,師祖。小言興奮了起來。
山下。
小言看著身前的兩位師兄。
勞德和勞諾是玄玄道人在二十年前收的弟子,兩人一直在嶗山,兢兢業業。
勞德死板,勞諾活潑。
勞德身材挺拔,但是面相很醜。勞諾個子不高,但卻長著一張小白臉。
小言和兩人最為熟悉,因為兩人時常下山辦事,每次回山都會給小言帶不少的東西。
孫居士,讓你久等了。勞德開口,我叫勞德,這邊的是我師弟勞諾,我們是師祖的三代弟子,跟隨師祖多年,也算是學了師祖的不少本事。
孫居士,我們下山,衣食住行你可要全包了。勞諾笑嘻嘻道,對了,還有我這個小師弟,他還有尿床的習慣,你別忘了買幾塊尿布。
小言聽到這裡,抓住勞諾的胳膊道:師兄,我七歲的時候就不尿床了。
七歲,好厲害啊勞諾大笑了起來,勞德也是莞爾。
江寧,蘇文還不知道有兩隻成年道士,一隻幼年道士正在向他奔來。
他悠閒地朝著碧月湖的飛天安保走去。
阿虎,你又變的漂亮了,隔壁的阿蘭是不是已經被你征服了。
阿熊,你是不是又去那邊的飯店偷吃東西了,我聽飯店老闆說了,下次逮到你要拿你燉湯。
阿鴨,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叫你阿鴨麼你看看你現在乾的活,天天等著一群母狗來嫖,不是鴨子是什麼,禽.獸啊
小妖,你怎麼又抓我頭髮,快鬆開
自從蘇文能和走獸類動物交流,江寧的四條腿生物都認識了他。以至於現在蘇文一齣門,許多阿貓阿狗都會湊過來,聽著那不絕於耳的狗吠和貓叫聲,許多人根本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一路到了飛天安保,蘇文看到了裡面的上百人。
一二一,一二一
飛天安保裡面一片熱火朝天,他們正在每天的基礎訓練。
時間到,開飯周飛洪亮的聲音傳來,眾人一鬨朝著飯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