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些清醒的頭腦,有混淪了……曹朋只覺得血脈賁張,雖然蔡琰的吻技算不得熟練,甚至可以用生澀來形容,卻別有一番動情之處。
喝了點酒,加之氣血旺盛。
曹朋哪裡能受得了這個,手上,只聽嘶的一聲,那薄薄的蟬衣,便被撕扯成了兩半,露出了欺霜賽玉般的柔嫩肌膚。胸口,被兩團豐滿溫潤緊緊壓著,鼻端縈繞著如蘭似麝般的體香。曹朋一雙大手,在那具柔美的身體上游走……
「阿福,給我!」
蔡琰似乎有些耐不住,輕聲低吟。
到了這個時候,曹朋也無退縮。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腰一挺,把火熱的事物,送入一片泥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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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色發昏。
曹朋鞠躬盡瘁,方唱罷‘梅花三弄’。
躺在榻上,他總算是清醒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在懷中,赤身裸龘體蜷縮著的蔡琰,腦袋仍有些昏昏沉沉。
「阿福,你莫擔心……今天的事,是我主動,與你並無干係。
我也不會賴著你,更不想入你曹家的門。只盼你能常念著我,便已心滿意足。」
「蔡姐姐……」
蔡琰突然抬頭,玉指貼在曹朋的唇上。
「莫再說了……是我不曉羞恥,明知道自己二嫁之身,而且子女已大,卻……我也不知是為何,總無把你忘懷。當初你服刑滎陽,我本想著一輩子在武威,終老便是。可……到頭來,還是未能把持住自己。」
「我……會娶你!」
「傻子,我卻不會嫁你。」
「為什麼?」
「因為,我是蔡琰,你是曹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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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蔡琰的住處,曹朋才發現,原來他走錯了方向。
甄宓的住處在院子南邊,而蔡琰的住處,則位於園子西邊。也不知當時是怎麼昏了頭,居然摸錯了方向。而且,蔡琰和甄宓的住所,基本相同。
也是當時有些把持不住,居然做出了這等荒唐事。
好在,曹朋也是個有擔當的,立刻提出,要迎娶蔡琰。但蔡琰卻不同意,蓋因他二嫁之身,終歸是有些顧慮。哪怕曹朋再三要求,蔡琰卻始終不肯吐口。這件事,只能日後慢慢來,曹朋絕不能容忍,蔡琰在孤苦下去。
不過,也許正是這一下午的發洩,曹朋心中的抑鬱,減少很多。
吃罷了晚飯,他便早早休息。
黃月英等人也都知道,他而今揹負了巨大的壓力,所以也就沒有打攪。
第二天清晨,一聲驚雷響。
瓢潑大雨落下,恍若天河倒瀉……
曹朋穿戴妥當,跨坐上獅虎獸,領著沙摩柯,在瓢潑大雨中,離開侯府大門。
二百飛駝兵,簇擁曹朋,在長街而行,直奔城門而去。
當曹朋來到城門卷洞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突然間從人群中衝出。
就見他猛然從懷中取出一口短刃,惡狠狠的撲向曹朋。
「曹賊,拿命來。」
不過,不等他靠近,一旁文武已縱馬竄出。
「留他性命!」
曹朋話音未落,文武手中大刀猛然翻轉,便刀刃為刀背,啪的一聲就抽在那刺客的肩膀上。文武的武藝,雖說算不得超一流,卻已是一流武將的境界。這一刀背抽下去,直接把那刺客的鎖骨打斷,頓時皮開肉綻。
刺客慘叫一聲,短刃落地。
不等他做出反應,幾名門卒蜂擁而上,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曹朋在馬上,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突然搖了搖頭,縱馬離去。
歷史上,曹操因殺了伏皇后,曾遭遇刺殺;沒想到,同樣的事情,而今竟發生在他的身上。不過,曹朋倒也不畏懼!一群跳樑小醜,又何懼哉?
沙摩柯隨著曹朋離開城門,而文武則留下來,將刺客看住。
「何人使你前來刺殺?」
「無需人指使,無君無父之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如此……」
文武看著那刺客,冷笑一聲道:「留你何用?
來人,拖到護城河便,砍了……」
「喏!」
對於這樣的情況,曹朋早有準備。
在出發前,他就吩咐部下:如果有人來刺殺,只要沒口供,便無需留情。
說穿了,這就是給一些人看。
看看是你們的嘴巴厲害,還是我的刀更鋒利……
雨勢,越來越大!
白蘆灣,卻人山人海。
曹朋來到白蘆灣的時候,就聽到一陣陣哭喊聲。
當他出現,周圍突然響起了一陣咒罵聲。許多圍觀計程車人,指著曹朋破口大罵。
但也僅只如此,沒有人敢做出更進一步的行動。
曹朋下馬,環視四周。
內心裡發出一聲嗤笑:也就這點本事嗎?
沿著臺階,緩緩登上了那座臨時搭建起來的高臺。臺上擺放一張長桌,還有一張太師椅。在長桌上,有一排令箭,合計共三十枚。每一枚令牌上,都寫著一個‘斬’字。曹朋徑自走上前,在太師椅上坐下。
抬頭,看了看天色。
隨時清晨,卻烏雲密佈。
「把犯人帶上來,驗明正身。」
隨著曹朋一聲令下,一百名囚徒被拉到了白蘆灣的蘆葦蕩前。
鄧芝和蔣琬兩人,在臺下手持名冊,一一驗明瞭正身。旋即鄧芝來到臺前,大聲道:「首犯百名,已驗明正身,請廷尉發落。」
「斬!」
曹朋探手,抄起一枚令牌,扔下高臺。
從他牙齒間,生生擠出了一個‘斬’字。一百名赤膊大漢,頭裹紅帕,手持明晃晃大刀,走上前去。令那些犯人跪在了地上,隨著張松一聲高亢的嘶喊:「斬!」
一百口明晃晃大刀落下,剎那間人頭落地。
鮮血從腔子裡噴出,把蘆葦蕩染紅。
大雨落下,將血跡沖刷,正一片大地,都成了紅色。
「再驗!」
曹朋面無表情,沉聲喝令。
四周圍觀者,破口大罵。可是當那一百顆血淋淋的人頭在地面滾動的時候,罵聲突然間,戛然而止。
雨幕連天!
偌大的白蘆灣,只有曹朋那一聲冷酷無情的‘再驗’二字,在迴盪不息。
第二批犯人被拉上來,鄧芝蔣琬,再次上前。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突然,就聽一名犯人大聲叫喊起來,「我等也是被迫,並非要對抗丞相。
將軍饒命啊……對了,我可以舉報。
我知道,我知道考城令,也曾參與其中!」
曹朋眉頭一皺,不等鄧芝等人驗明正身,便抄起一枚令牌,甩出高臺。
「斬!」
隨著他一聲令下,鄧芝和蔣琬等人,也不敢再停留,迅速撤離。
刀斧手上前,手起刀落,又是一百個人頭落地。
差不多了,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從一百多個名字的名單上,牽連出兩千多人,已經夠了!如果繼續牽連下去,天曉得要死多少人才算完結。
基本上,那些主力人員,都被一網打盡。
就算有些漏網之魚,於大局無事於補。再追究下去,只怕範圍會越來越廣,事情也就會變得越來越麻煩。夠了,就著2131人,莫再株連。
第三批……
第四批……
整整一個晌午,兩千多人被拉上刑場。
在哭喊聲中,咒罵聲中,一聲聲冷戾的‘斬’字,從曹朋口中迸出。
一個個血淋淋的人頭落地,一腔腔鮮血,噴濺……
整個白蘆灣,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饒是那傾盆大雨,也無驅散在白蘆灣上空瀰漫的血腥之氣。
行刑之初,對曹朋的罵聲不斷。
可是到了最後,四面鴉雀無聲,竟沒有一個人再敢出言。一種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那些來咒罵曹朋的人,突然間失去了所有咒罵的勇氣。
當一顆顆人頭落地的剎那,他們有一種感覺。
就好像明晃晃的大刀,正朝著他們砍來……
算了,別罵了!
那是個心如鐵石般堅硬的主兒。
只記得他寫過陋室銘,卻忘記了,他曾征戰四方。
曹閻王!
所有人看著那高臺上,面沉似水,神色平靜的曹朋,腦海中浮現出了三個字。
這傢伙,絕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閻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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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大雨止息。
一輪驕陽噴薄而出,照應著大地。
當最後31個人行刑結束的時候,曹朋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其實,在整個行刑的過程中,他所揹負的壓力,又豈是那些外人能知曉?
外表,仍做出堅強之色。
但內心裡,卻是不停的掙扎。
有好幾次,他甚至想要站起來,大聲呼喊:停下來,停下來吧……
可是,他最終還是止住了這種衝動。當善名離他而去,他必須要給家人,還有他的孩子們,多一層保護。而一個兇殘之名,無疑是最佳的護衛。
那些要對付他,把腦筋動到他家人頭上的傢伙,要先想一想,今日這白蘆灣的景象。
曹朋一怒,屍殍遍野!
這就是曹朋,所需要的結果。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
當太陽昇起,溫度漸漸升高,那血腥氣混合著各種氣味,令人不由得作嘔。
曹朋站起來,用手扶住了桌案。
腳下,有些發飄……
「公子,回去休息吧。」
沙摩柯連忙上前,低聲勸說。
曹朋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但他拒絕沙摩柯的攙扶,而是一步步走下高臺。
「阿福,別往心裡去。
當年黃巾之亂的時候,死的人比這更多。」
黃忠見曹朋的模樣,也走上前來。
「忠伯,我沒事。」
腳下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紅。
一腳踩在地上,連靴子都被沾染了血跡。曹朋負手,環視四周……片刻後,他輕聲道:「忠伯,煩勞你和孝直,把這裡收拾一下,將這些人,都埋了吧。」
「喏!」
黃忠拱手應命。
「那我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派人告之。」
黃忠正,鄧芝蔣琬,還有張松龐德,紛紛應命。
沙摩柯牽著獅虎獸上來,曹朋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獅虎獸那暴躁不安的脾氣。
很顯然,這空氣中的血腥味,讓獅虎獸也有些不適應。
他翻身上馬,朝著黃忠等人點點頭,率沙摩柯,在飛駝兵的簇擁下,緩緩向許都行去。
回程的路上,一路順暢。
城門口本聚集了許多人,可是看到曹朋一行人走來,立刻作鳥獸散,把道路讓出。
「沙沙,從今天開始,你我將成為這許都城裡,最可怕的人。」
沙摩柯憨憨一笑,「公子,被人怕沒關係,總好過被人算計,你說是不是。」
「哈,沙沙你這句話說的在理。」
沒錯,沒人怕,總好過被人算計……
半日光景,曹朋其實並沒怎麼動。兩千多人,甚至沒有一個是他親自動手。
可是,他仍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疲憊。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比之上的辛勞,更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事情,在前世而言,簡直不可想象。曹朋只想回家,好好睡一大覺。
侯府,府門大開。
老夫人命人在府門外,擺上了一個火盆。
「娘,你這是幹嘛?」
「快把鞋子脫了,衣服換了。」
幾名家僕,拿著乾淨的靴子和衣物上前。更有人拉起帷帳,把曹朋遮擋其中。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可曹朋還是老老實實,把衣服更換。
他一邊更換,就聽老夫人在府門內說:「今天死了這麼多人,你身上必有怨氣。
一會兒換了衣物,邁過火盆,讓那些怨氣離你而去。
總不成,讓孩子受那怨氣之苦……」
這說,究竟有沒有道理?
曹朋也不明白。
反正,依照著老夫人的說,換好衣物,他跨過火盆,邁步走進侯府。
卻見黃月英等人,還有蔡琰都在府門內等候。
見到曹朋時,大家都露出了笑容。不過那笑容是自然的,還是不自然的,卻盡發自真心。
「呵呵,總算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
黃月英上前,攙扶曹朋往屋裡走。
眾人如眾星捧月般,來到了廳堂上。老夫人準備了糖水,讓曹朋飲下。
不管怎麼說,這一通狠殺過去,曹操將不會再對他,生出忌憚之心……
「對了,家裡有事嗎?」
「哦,剛才丞相府來人,說卞夫人有請。」
「啊?」
曹朋聞聽,頓時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黃月英。卞夫人?說起來,對卞夫人,曹朋也很敬重。這女人出身雖然不好,但是卻極有分寸,而且識得大體。歷史上,對卞夫人的評價很高……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才使得曹朋和卞夫人,產生了一些芥蒂。可是,卞夫人這時候找我,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