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曹閻王(九千字,求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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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少年葉天偶得相師傳承,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為往聖繼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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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夫人來了!」

曹朋坐鎮廷尉,正埋頭於案牘之中。

各地送來的刑徒,多達千六百人。而且,名單上人數最多的地區,也就是關中地區的同黨,尚未送抵許都。若這些人送至許都,人數將超過兩千。

曹朋一個勁兒的嘬牙花子,苦笑連連。

怪不得曹操不肯回復,估計他早就估計到這樣的局面。這麼多人,恐怕連曹操也會感到頭疼如何處置。不過現在也不錯,有曹朋在前面頂著,多多少少能讓曹操緩解壓力。至少,他可以把全部精力,投注於荊南戰事。

「是,老夫人和幾位公子小姐,也都來了。」

曹朋放下手中的案牘,立刻找來了正張松蔣琬鄧芝四人,一股腦全都推到了他們手中。本來,他身邊不缺人手。可是在荊南之戰結束後,陸瑁和濮陽逸,相繼入仕,讓曹朋也很為難。不過好在,他又召集了一批人。相比之下,正四人的能力,可不是濮陽逸和陸瑁能相提並論。

張松從東不羹撤離,返回許都,繼續留在曹朋身邊。

不過由於廷尉事務繁忙,而張松精通刑名,熟悉漢律,便調至廷尉做事。

「這幾日也是有些忙碌,公子回去,也正好休息一下。」

正鄧芝笑呵呵的接過了案牘,與曹朋打趣了一番。

隨後,曹朋便帶著沙摩柯直奔侯府而去。曹朋身為新武亭侯,自有一處府邸。而曹汲呢,為奉車侯,也有宅院。於是在得了封號之後,曹朋便讓人把奉車侯府賣了出去。之前家中幾處宅院,大都空置無人居住,也一併賣出。只保留了一處新武亭侯府和一處三戶亭侯府。這三戶亭侯,便是鄧稷。在出任河東太守之後,鄧稷因在東郡政績卓絕,加三戶亭侯。

如此一來,曹朋一門三侯,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奉車侯是一個雜號侯,倒也算不得什麼。於是在徵求了曹汲的意見後,奉車侯府和新武亭侯府合二為一,改名為新武亭侯府。面積比之當初的奉車侯府,要大一倍有餘。正經的九進九出宅院,房舍連雲,亭臺樓閣,更美侖美奐。日後曹汲致仕,會和兒子一家,居住在新武亭侯府。

當然了,滎陽的田莊不可能賣掉,可以作為閒暇時遊玩之地。

新武亭侯府,坐落毓秀大街東頭。

此時,府邸門外,車水馬龍。

足足四十輛馬車,排成了一行。奴僕雜役,進進出出,更是忙碌不停。

遠遠的,就聽到洪娘子洪亮的嗓門。

「小七,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把東西拿進去?」

「素利……你又在偷懶。」

曹朋勒馬,不由得笑了。

新武亭侯府雖說裝修精美,面積增加。

可說實話,每天回來後,總覺得冷冷清清,頗有些孤寂。黃忠龐德,還有正他們都是住在新武亭侯府。包括一百暗士,還有二百飛駝兵,也進駐侯府。可畢竟沒有家的味道,有時候更感覺,好像一座兵營。

而今,這家的味道,又來了!

「洪嬸子。」

「啊,君侯回來了。」

洪娘子看到曹朋,頓時喜出望外,忙上前相迎。

鄧範而今已官拜護羌中郎將,可是在洪娘子心裡,卻始終把曹家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麼多年,若沒有洪娘子在家裡幫忙照拂,不曉得會有多少麻煩。

曹朋見洪娘子,也是非常開心,「洪嬸子,身體可安好?」

「好,好,好……呵呵,好的很呢。」

洪娘子笑呵呵說道:「可惜去年大熊回家成親,你因為公務未能返回,大熊還好一陣的不高興。對了,這次回來,是不是會多待些時日?」

「呵呵,這個嘛……卻說不好。」

曹朋真的不清楚,他能在這廷尉的位子上坐多久。

心裡非常清楚,曹操把他調回來,說穿了就是為了對付伏完等人。而今伏完被殺,逆黨幾乎一網打盡。說不準曹操什麼時候,又要把他調走。

有時候想想,就覺得自己是個救火隊員。

哪裡有事兒,就往哪裡去……想要在一個地方呆久一點,都成了奢望。

相比之下,西北那三年恐怕是他停留最久的地方。

也不知道下一步,自己會到哪兒去?

和洪娘子寒暄幾句之後,曹朋便直奔庭院。一路上,許多家奴看到曹朋,紛紛閃身讓路,躬身行禮。曹朋也沒有理睬,心急如焚的跑進廳堂。

就聽到廳上,一陣歡聲笑語,還伴隨著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吵鬧聲,哭喊聲。

「娘!」

曹朋進了大廳,一眼就看到張老夫人坐在堂上,正滿面笑容。

曹朋忙緊走幾步,推金山倒玉柱般,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張老夫人的身前。

老夫人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攙扶曹朋起來。

「我兒,這是怎地?」

「這兩年孩兒一直在外,未能在母親膝前盡孝,實在有罪。」

對張老夫人,曹朋的感情極為真摯,沒有半點虛假。當年他剛來到這個世上,身體羸弱。老夫人為了他,花費了無數心思,更遭了無數的磨難。可是曹朋自以來,便奔走四方……除了鬼薪那兩年之外,很少與母親團聚。而今乍見老夫人,曹朋心裡陡然一鬆,更生出了愧疚之心。

老夫人面帶慈祥笑容,把曹朋拉起來。

她多多少少,能明白曹朋為何如此激動……

在滎陽,她就聽說了!

雖然老夫人不識得字,卻不代表她不關心政事。每份許都日報來了,老夫人都會讓女婢過來誦讀。因為她知道,可以從報紙上聽到兒子的訊息。

最近曹朋身陷麻煩,幾乎報紙上所有的文章,都是在指責曹朋,甚至破口大罵。

曹朋揹負的壓力,也就可想而知。

所以聽說黃月英她們要來許都,老夫人甚至放棄了舒適的滎陽田園生活,一同前來許都,也是為了能更好的照顧曹朋,為他分擔一些壓力。

「我兒何必效仿這小兒女模樣?

娘在滎陽,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要我說,我兒沒做錯。丞相為天下費盡心神,卻總有一幫子小人作祟,在暗地裡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殺也就殺了,當得什麼大事?我兒只要問心無愧,又何必去在意別人說?」

老夫人不識字,卻不是不通情達理。

曹朋點點頭,經老夫人這一番說,心情也開朗不少。

起身,與眾夫人見面。

曹朋意外的看到,蔡琰帶著蔡眉,也在一旁。

「蔡姐姐,怎地來了?」

「在家中呆的心煩,所以和月英一起來許都……說起來,回中原這麼久,卻還沒來過帝都。今天正好來看一下,與雒陽相比,究竟有何不同。」

「蔡姐姐聽說你這邊有了麻煩,這才建議我們前來。」

郭寰突然插了一嘴。

蔡琰臉一紅,惡狠狠的瞪了郭寰一眼,「小寰,討打不是?明明是你迫不及待,我只是隨口一說。」

郭寰,嘻嘻的笑了……

此次來許都的家眷,人數可不少。

黃月英母子,夏侯真母女,還有步鸞、郭寰、甄宓,連帶著蔡琰母女。

往日里冷冷清清的新武亭侯府,一下子熱鬧起來。

隨行的奴僕雜役,多達百餘人,令新武亭侯府,煥發勃勃生機。

曹朋和孩兒們戲耍了一下午,晚飯時,步鸞親自下廚,烹煮了一桌子美酒佳餚。黃忠龐德沙摩柯,還有正四人,也參加了晚宴。除這些人外,大喬夫人一家,和孫尚香也坐在席間。

經過介紹,黃月英等人對大喬夫人的遭遇,也有些同情,所以待她們,自然顯得非常親熱。酒席宴上,黃月英答應,改日就送孫紹前往滎陽,和鄧艾杜恕蔡迪三人,一同入書院學習。對此,大喬夫人極為高興。

眾人歡聚一堂,開懷暢飲,舒緩了連日來的壓力。

第二日,曹朋神清氣爽,起了一個大早。

來到西園的人工湖邊上,打了一套拳,而後又練了一陣子的夫。這也是這段時間,曹朋起的最早的一次。說起來,自返回許都之後,曹朋發現自己的作息,完全亂了。晚上睡不著,白天起不來,頗有些難過。

現在家人都來了,也使得他的生活,一下子恢復了規律。

正練拳時,忽覺有人走來。

曹朋連忙收勢,轉身看去,卻見蔡琰身著一身月白色襦裙,沿著小路行來。

六月的清晨,有些悶熱。

蔡琰那一身襦裙,很單薄,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抖動,勾勒出婀娜身姿。

這也是蔡琰在滎陽養成的習慣。

她家住洞林湖畔,每天清晨,會獨自一人在湖邊漫步。一來可以鍛鍊身體,二來也是借洞林湖那絕美風光,來排遣心中煩悶,舒緩心情。

蔡琰來到侯府,便看上了這人工湖。

所以,一大早習慣性的,便獨自前來散步。

不想,曹朋在湖邊練武,和她碰了個正著。清晨的陽光升起,照在曹朋那的身體上。剛出了一身汗,陽光照在汗水上,折射出一抹奇異的光。

肩膀上的刀上,仍觸目驚心。

但是,卻讓蔡琰感受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陽剛之氣。

「啊,君侯!」

蔡琰的心,突然砰砰直跳。

曹朋見到蔡琰,先是一怔,「蔡姐姐,來散步嗎?」

「是啊。」

「呵呵,是個好習慣……這邊風景不錯,蔡姐姐要是無事,不妨來走走。

對了,我記得姐姐所做胡茄十八拍,是否已經完成?」

「嗯!」

「那可真好!」

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默中。

說起來,曹朋和蔡琰不陌生。當年曹朋把蔡琰從申屠澤搶回來,而在曹朋遭難的時候,蔡琰也為他四處奔波。可長久不見,突然覺得有些怪異。

曹朋猶豫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

「君侯慢走。」

蔡琰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沒見到曹朋的時候,時常會掛念;可見到了曹朋,卻好像回到了少女時代,第一次和衛仲道相見時的場景。

這種怪異,讓蔡琰有些迷糊。

待曹朋離開後,蔡琰輕輕鬆了口氣。

和曹朋面對面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讓她感覺很是難過。

可是當曹朋走了,這壓力沒了……為何,會有一種奇怪的空虛感呢?

臉頰火燙,蔡琰也沒了心情繼續散步,便匆忙返回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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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家人到來,讓曹朋感到很輕鬆的緣故。

再次坐在廷尉的位子上,曹朋的心情,極為愉悅。只不過,這愉悅感並沒有持續太久。正午前,蔣琬匆匆趕來,告訴曹朋,關中刑徒,已送抵城外。

「人數可曾清點?」

「已清點完畢,共四百二十七人。」

「而今許都在押的,有多少人?」

「合計兩千一百三十一人。」

曹朋聞聽,不由得輕輕蹙眉。

負手在衙堂上徘徊,遲遲拿不定主意。2131人,這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可以想想,一旦動手,將會產生何等巨大的影響。

前幾日賈詡的話,猶在耳邊迴響。

這件事曹操肯定不會給予一個明確的答覆,或者說,他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答覆。

思緒有些混亂!

曹朋突然想起,戰國時秦國名將白起。

他在長平坑殺三十萬趙軍,想來當時所承受的壓力,比自己要大許多。

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面臨的情況又何其相似?

深吸一口氣,曹朋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傳令,三日後,於許都城外白蘆灣行刑,斬立決。」

「啊?」

蔣琬哆嗦了一下,輕聲道:「公子,這可是2131人,全部斬立決嗎?」

曹朋猶豫片刻,再次咬牙,點頭,「全部!」

蔣琬苦笑著,看了曹朋一眼。

他其實何嘗不明白曹朋內心裡的糾結?可事到如今,曹朋別無選擇,唯有把所有的罵名,揹負在自己身上。已經殺了伏完一家一百三十六口,連皇后都殺了,又何懼這2131人?只是,公子此後,清名不復!

「卑職,遵命。」

曹朋沒有回身,背對著蔣琬,一言不發。

當處決命令發出後,許都上下,莫不為之震動。

所有人都為曹朋這種極為可怕的殺性所恐懼……不做審判,直接斬立決。

我的個天,這可是2131個人,不是2131只雞啊!

一時間,許都人聲鼎沸。

在當天的許都日報上,一名清流撰文大罵,言曹朋亂臣賊子,兇殘暴虐,人人當得而誅之。

也就在當天,一直保持沉默的廷尉,突然發力。

數十名如狼似虎的衙丁,撞開了那位許都清流的家門,衝進堂上,把那清流繩捆索綁,拖出了家中。旋即,清流家門被封,十數名家人也被緝拿入獄。

曹朋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自然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做縮頭烏龜。

老子就是殘暴了,老子就是兇殘了……且看看,是你們嘴巴厲害,還是我的刀把子硬。

一連三天,十數名在許都日報上撰文辱罵曹朋計程車人,被緝拿入獄。廷尉大牢,一時間人滿為患。十幾個家庭,加起來二三百人被丟在悶熱潮溼的大牢裡,是叫苦不迭。也難怪,之前他們罵曹朋,可是罵的過癮。

可是曹朋呢,卻始終沒有反應。

原本以為他奈何不得自己,卻不想而今,身陷囚籠。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看曹朋接下來,會如何處置他們……不過,就目前而言,曹朋沒時間理睬。他還有更多事情要做,哪顧得上這些人?

距離行刑還剩下最後一天!

曹朋回到家中,感覺心情燥鬱。

很正常,一想到明日將會有2131人死在自己手裡,這心情又如何能開朗起來。

於是,命人備酒,他在院中,自斟自飲。

正下午時,院中極為安靜。

喝了些酒水,曹朋只覺氣血旺盛,突然生出了想要發洩的念頭。正好這園子,距離甄宓的住處不遠。曹朋跌跌撞撞,直奔甄宓的住所。由於府邸面積很大,所以甄宓等人,各住一處院落。午後的天氣,極為悶熱,院子裡靜悄悄的……

曹朋拉開房門,走進甄宓的臥房。

卻見床榻上,甄宓側身而臥,背對房門,正在小憩。

「宓兒,陪我說說話吧。」

曹朋說話間,走到榻上,一坐在了床榻邊緣。

大手,打在了甄宓的腿上,輕輕摩挲。隔著薄薄衣裙,可以感受到那宛如溫玉般的肌膚,細膩滑嫩。一股淡淡的體香,如蘭似麝,令曹朋血脈沸騰。

把衣服一下子脫了,他上前一把將甄宓摟在懷中。

甄宓的身子,輕輕一顫……

而曹朋卻已順勢,吻上了她的耳垂。一股熱氣,直撲而來,甄宓身子緊繃,顯得極為緊張。呼吸隨著曹朋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變得越發急促。

似乎想要掙扎,卻被曹朋抱的更緊。

曹朋猛然把甄宓轉過身來,剛要親吻,卻頓時愣住。

懷中的女子,並非甄宓!

「蔡……姐姐!」

曹朋嚇了一跳,剛要鬆手。

卻不想蔡琰一下子將他抱住,和他吻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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