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膽大心細,而且素有謀略,可以託付大事……有他協助伯海,你大可不必再費心此事。」,
別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他倒是知道魯肅這個人」畢竟當初他也在袁術手下做事,而東城魯氏,又是準南第一大糧商,他焉能不知曉?不過,他和魯肅並不熟悉」但既然周瑜舉薦,孫策也樂得做順水人情。
「既然如此,就委屈子敬暫為伯海別部司馬,你看如何?」
「善!」
周瑜點頭贊成。
這時候,門外傳來婢女的聲音」吳侯,老夫人請你過去,說是有事情,要和你商議一下。」,
「唔……定是阿香,又與母親訴苦了。」
孫策苦笑著,站起身來。
而周瑜也起身,和孫策一同走出房間。
「伯符,有一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
「你對小香有些太驕縱了。」
「嗯?」
「我知道,你是孝子。老夫人也是溫和性子,平時待你們都很好。可小香這樣子不習女紅,反而整日里舞刀弄槍,恐不成體統。你如今已被冊封吳侯,更應該留心才是」莫被人恥笑。」
孫策想了想,頗以為然。
「這樣吧,待我平定了丹陽之後,一定會好生管教阿香。」
「還有一耳爭」……
「公謹,你今天恁愣唆。」
「這可是正事!」周瑜正色道:「嫂嫂故去,你心裡難受。可已經過去幾年,紹兒也長大了,需要有人教導。你整日忙於征戰,總需要有個人顧著家裡。難不成,一直麻煩老夫人?」
「這個……」
孫策雙頰微紅,露出幾分尷尬。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說完,他狼狽而走。
周瑜看著剁策的背影,也是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噗!
尊朋坐在房間裡,吐出一口鮮血。
「阿福,你沒事兒吧。」
夏侯蘭緊張的看著他,一臉關切之色。
回到驛館之後,曹朋便覺得有點不適。他知道,自己在吳侯府和剁策對轟一拳,還是造成了一些傷害。表面上看,曹朋僅僅是略處下風。可曹朋自己明白」他已經用了全力,而別策卻還留有後勁。這傢伙的力氣太大,怪不得被人稱之為江東小霸王。所謂一力降十會」曹朋雖說精通各種勁力,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並非萬能。至少從早先的呂布、典韋,到如今的別策。他們或許沒有曹朋那樣掌握勁力的技巧,可是依舊能輕鬆將他擊敗。
十年」……
這就是十年的差距。
曹朋突然笑了,不曉得別策,能否活過十年呢?
「子幽,我沒事兒。」「只是憋了一口氣,這口血吐出來,也就沒事
兒了。」
「那就好。」
夏侯蘭鬆了一口氣,回到榻上坐下。
「這孫伯符,真有那麼厲害?」
「和你我相比,自然厲害。但是……」曹朋想了想,「如果和呂布或者和典韋過招,恐怕還略有遜色。他和許叔父大概伯仲間,但兩人若想分出勝負,至少也要百十個回合。曹公帳下,能和孫伯符相抗衡的人,應該不算太多。除了典叔父和許叔父之外,夏侯將軍可與之相爭。」
「不曉得他與子龍相爭,會如何呢?」
「這個,還真不好說。」
一個是常勝將軍,傳說一生未嘗敗績;一個江東小霸王,令曹操也為之感到忌憚。
這兩個人還真不好說誰一定能夠取勝,畢竟沒有交過手,曹朋也很難說清楚。
除非,孫策能一直活著,早晚必能和趙雲一戰。但問題在於,曹操能容忍孫策活下去嗎?
孫策和孫權這兩兄弟」都曾得到過曹操的稱讚。
比如孫策,曹操贊他,獅兒不可與之爭鋒」;對孫權,曹操卻用了「生子當如別仲謀,的讚語。表面上看,似乎沒什麼區別。但如果仔細揣摩,就會發現曹操對孫策的忌憚,遠勝於孫權。
「獅兒不可與之爭鋒」那是把孫策擺在了對等的地位而言。
「生子當如孫仲謀」卻是把別權看作了晚輩。這一點,從後來曹操和劉備青梅煮酒論英雄的言語中就能看出端倪。在曹操眼中,別權不過是憑藉了父兄之餘蔭,才能夠立足江東。
當然了」也正是這種輕視,令曹操慘敗於赤壁。
曹朋坐在榻上,閉目養神。
而夏侯蘭也不打攪」躺下來休息。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孫策的拳頭」還有呂布那驚天的一戟。
曹朋隱隱約約有一種體悟,他覺得自己似乎已開始觸控到一流武將的門徑。一流武將和超一流武將,究竟有什麼區別呢?事實上,曹朋自從和呂布一戰後,便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此時,他似乎明白了。
那區別就在於一個字:勢!
想一想呂布那驚天一戟的氣勢,睥睨天下。
孫策有霸王之勇,一拳轟擊」令曹朋難以躲閃。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結果,就是在於那個‘勢’字。可如何能擁有那種‘勢’,曹朋真說不清楚。
這時候」就聽到‘篤篤篤’,有人叩響房門。
「阿福,可歇息了?」
是荀衍!
曹朋睜開眼」起身走到門旁」開啟了房門。
「先生,您還沒有休息嗎?」,
荀衍露出溫和笑容,看了看站在曹朋身後的夏侯蘭,而後溫言問道:」怎樣,感覺好些了?」
「呃,已無大礙。」,
「你來我書房一下」子幽」煩勞你在門口守候。」
「喏!」
夏侯蘭連忙披衣走出房門,曹朋則隨著荀衍,一路來到書房裡。
「先生,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荀衍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想來你也知道,我此次出使江東,還有一樁事情。本來,我不應該和你說這些。但思來想去,我覺得應該和你說清楚,以免到最後,再生出事端來。」,
曹朋聞聽,不由得心頭一震」連忙跪坐蒲席之上。
「還請先生!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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