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
「恩…………」
「…………………」
「好嘛,很好看啦……就是有點奇怪,好像那種……怎麼講……」阿震挖空心思,試圖找出一個比喻來形容穿上警服的dan,「大概是美竹涼子突然變成小澤菜穗的感覺……」
確實,dan換上警服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警帽帽簷壓得很低,燈光下打出陰影,桀驁的眉便隱沒在陰影間,藏起眉心所有冷漠凜冽,只餘一雙眼波瀾無驚。
但或許不是平靜。
阿震走近些,仔細望著dan眼,暗想那樣的神色也許不是平靜,反而有些……被什麼東西禁錮住的錯覺。
「…………」dan對阿震的比喻實在不敢苟同,不過與他對視幾秒,還是撐不住笑起來。
「反正夠靚仔,」阿震拍拍dan的肩,「阿sir,當心走出去巡街被人追著要簽名。」
dan笑著打了下阿震的頭,抬手解襯衣釦子,打算把警服換下來。
「不要啦,你平時也沒機會穿,穿下樓吃夜宵啊。」阿震撥開dan的手,幫他把剛解開的一顆釦子系回去。
「你想我死啊?」dan好笑罵道,順手抱住阿震的腰。
「別亂說,」阿震揪了揪dan的臉,「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dan懶得同他講,直接低頭堵住他的嘴。
長久卻不夠深入的吻,阿震發現比起唇舌交纏,dan似乎更喜歡綿密地舔噬,一遍一遍,用舌尖反覆舔過他的唇,或者含在齒間輕咬,像只可愛的大型犬。
認識四個月,同居半個月,粘乎到討厭的熱戀期。阿震開始習慣用可愛形容dan。
「不是現在就要做吧……」一吻過後阿震近乎撒嬌地抱怨,「阿sir,我想下樓吃夜宵啊……」
而dan開始覺得自己對阿震帶著臺灣腔的撒嬌徹底沒轍。
「要去吃夜宵啊……」dan蹭蹭阿震的鼻子,再一下一下淺啄著他的唇,吻與吻間穿插著語氣同內容背道而馳的低喃,「可是看你就不像好人,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啊……看完就放你去……」
dan用身上的警服發誓,那時他真打算放過他。
「你玩上癮啦?」阿震推開dan,退後一步,挑眉笑道,「阿sir,要查身份證就自己來搜啊。」
不過要是有人自找,那就沒辦法。
dan突地斂住笑,阿震想他能變臉變那麼快也蠻了不起的。
「站好。」dan板著臉,抱著胳膊,命令語氣。
「手舉起來。」
某人乖巧地一個口令一個動作,dan暗想到底是誰玩上癮咯。
dan走前一步,抬起雙手摸過阿震的胳膊,然後再向下,拍拍打打一路滑到腰間。
「私藏槍支是重罪……」dan右手抽出阿震腰間的browning扔到床上,左手仍攬住他的腰,「震哥,你說怎麼辦啊?」
「…………」阿震感覺著dan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慢慢上移,撫上胸口,再隔著襯衣按住乳頭,輕輕捻揉,放下胳膊躲了下,「好啦,不玩了……」
「查案啊,誰跟你玩……」dan一把把他拽回來,從後面抱住他,貼近耳邊道,「恩?怎麼辦?」
「阿sir……那你想怎麼辦啊?」阿震感到dan的舌尖舔過耳垂,再鑽入耳道,酥麻的快感讓一句話說得有些氣喘。
「看你表現啊。」明明是公事公辦的口吻,此刻聽來卻是說不出的曖昧。
dan從後面脫下阿震的西裝外套,扔在地板上。雙手繞到他的胸前,摸上乳頭打轉按揉,舌頭繼續舔弄他的耳朵,覺得懷中身體有瞬間微顫。
他熟知他每一個性感帶。
「阿sir,放過我啊,不敢有下次了……」
「是嗎?可惜我還懷疑你攜帶毒品,搜過沒有就放了你……」dan放開逗弄阿震乳頭的手,就勢下移,去解他的皮帶。
解開金屬扣絆,再解開西裝褲釦,拉下褲鏈,連內褲一起粗暴地拽下去。
「你知道毒販愛把東西藏在哪兒嗎?」似是在為動作做註解,dan邊用手指摸著阿震的入口邊低聲道,「就用安全套紮好,藏在這裡面……」
dan試著捅進手指,因為缺乏潤滑,乾澀地只能進入一個指節。
「跪下,趴好。」
dan收回手,抵住阿震的腿彎,按著他的脖子,強迫地逼他跪下去。
他們從沒用過這樣的姿勢做愛。dan從不會用讓阿震感到不快的姿勢,比如這樣跪趴著,好像等著被人上的狗。
所以現在的dan如此陌生。命令話語與冷酷口氣都如此陌生。
但是……阿震不得不承認,這樣的dan……很迷人。
臥室頂燈大亮著,並不算昏暗,被強迫地跪下來時阿震有費力轉頭去看dan,倉促掃過他的神情。
他想他剛才怎麼會以為穿上警服的dan便像換了個人。
還是桀驁冷漠的,且這樣的桀驁冷漠套上了國家機器的外皮,強權公理,肆無忌憚。
而肆無忌憚的dan……真的很迷人。
手指再伸入身體時有了唾液潤滑,dan半蹲在阿震身後,表情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阿震的入口間緩慢進出。
阿震卻控制不住地幻想,剛才dan是如何先慢慢舔溼他的手指,再把溼漉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身體。
他一邊因為這種幻想而勃起,一邊罵自己這就叫色令智昏。
「那麼想被人上?」dan彈了下阿震半硬的陰莖,繼續命令,「那就給我再放鬆。」
阿震想說你他媽給我差不多一點,話未出口便被dan的手指堵在唇間。
dan移到阿震側面,右手維持著抽插動作,左手夠到阿震的嘴,把手指深深地埋進去,刮搔著喉嚨入口,讓阿震不自覺嗆咳,又無法真咳出來。
人咳嗽時肛門會反射性地放鬆,dan輕輕喘息著感受阿震這一秒放鬆入口,下一秒再縮緊,反反覆覆,翕張地咬著他的手指。
他把中指抽出,再同食指一起捅入,摸索著阿震柔軟的腸道,尋找著最敏感的腺體。
咳不出來亦吐不出來的感覺讓腦子有些發空,壓抑混沌的甜美。
從身體內部被按壓攝護腺的感覺也是甜美的,無法真切捕捉的麻癢在小腹與鼠蹊間往來流竄,讓阿震終於受不了地完全勃起。
他嘗試主動吮吸dan的手指,舌頭舔過指間。
「叫啊。」dan突地把手指抽出去,低聲命令。
「…………」
「怎麼,不肯配合啊?」dan的語氣是微妙的諷刺與恐嚇,「你給我想想清。」
「恩……恩……」其實緩慢指淫並沒有舒服到一定要呻吟出聲,不過當真叫出來時……彷彿相輔相成,主動呻吟催生出另一種心理快感。
只因人人都有平時自己不肯正視的放縱。
dan用空著的手揪起阿震的頭髮,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聽著他沙聲軟膩的呻吟,硬到不能再硬。
他抽回手指換了個姿勢,讓阿震跪在他身前,拉開褲鏈,掏出陰莖,用龜頭摩娑著阿震的唇。
「含住。」
阿震垂著眼,順從地張開嘴。
「好好表現,」dan一手按住阿震的頭,一手撫摸他的臉,「你表現的越好,判的就越輕。」
攝護腺液略微鹹澀,阿震合著口水一起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