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再換汽車,天將破曉才趕到吉隆坡。阿倫帶dan和阿震回自己家安頓好,自己也去二樓另間雜務房支了張摺疊床補眠。
dan方才在車上略微睡了下,這覺卻仍睡得很沉,睜眼已是下午。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看到客廳裡阿倫和阿震湊在一起打遊戲,怕吵醒他關了音量,只聚精會神盯牢電視,一副天塌下來也要先玩完這局的架勢。
dan笑了笑,爬起床。阿震餘光瞄到他走過來,不轉頭地說了句,「起啦。」
「要不要洗澡?浴室隨便用。」阿倫也不轉頭。
dan懶得同他們講話,活動著睡得痠痛的脖子走去衛生間。
「……哦!」幾秒後阿震卻突然出聲,扔下游戲手柄同阿倫解釋道,「忘了他手不能沾水,你自己玩先。」
「喂,」阿倫也扔下手柄,對著阿震跑去洗手間的背影喊,「那我先出去下,一會兒回來。」
「你洗過了?」dan已脫了衣服,轉頭看到阿震推門進來,問道,「有沒弄溼繃帶?」
「沒啦,有包保鮮膜。」阿震這才想起保鮮膜已經放回了廚房,又跑出去拿。
「…………」dan不信阿震這個自理白痴真有本事不弄溼傷口,暗歎口氣走回客廳拿裝藥的塑膠袋。
「都說沒弄溼了……」阿震拿著保鮮膜轉回洗手間,看見dan已經翻出繃帶和紗布,底氣不足地嘀咕了一句。
「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dan斜了他一眼,看他老實地自己扒下仔褲。
換完藥阿震拿保鮮膜把dan的傷口封好,推他進浴缸。
「出去啊?」dan手放在內褲邊上不動。
「你已經殘廢啦……」阿震笑著拉他內褲,「下半輩子得靠人養……」
dan邊笑邊躲,卻也因為一句「下半輩子」慢慢止住笑,脫了內褲跨進浴缸。
阿震怕弄溼衣服,索性脫掉t恤扔到毛巾架上,拿下淋浴噴頭對著dan晃了晃,「舉起手不準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iwannafuckyou,」dan望著阿震低著頭給他調水溫,曖昧地壓低聲,玩笑道,「這句要不要出庭講啊,阿sir。」
阿震沒抬頭,嘴角彎起一個笑,啪地輕拍了下dan的臀,「轉過去啊,那麼多話。」
dan抬手扶著微涼的瓷磚,感覺熱水順著他的背滑下去。然後水離開了,阿震的手帶著沐浴乳一起貼上來,滑過他的背,臀,大腿,小腿……
再然後仍是水,沖走泡沫,卻衝不掉身體感觸。
他溫熱的手有意無意地四下摸索過他的皮膚。
「……還那麼有精神?」dan轉過身,阿震揶揄地笑著伸出左手,彈了彈他半硬的陰莖,右手拿著噴頭,湊近陰莖淋上去。
「……抬頭。」dan邊說邊彎下腰,阿震抬起頭便感覺唇被吻住,dan的舌不容分說闖進來,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
噴頭仍握在手裡,dan體味著熱水淋在下體的快感與阿震舌尖技巧地纏繞迎合,全然硬起來。
「傷員啊,還做……」長吻結束後阿震小聲抱怨了一句,卻也沒拒絕dan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滑過胸口,腹肌,最後按住堅挺的陰莖。
噴頭已歪到一邊,熱水嘩嘩空虛地流淌。水聲中阿震望著自己的手握住dan的陰莖,為他緩慢地手淫,心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
一種真實的……把什麼人握在手中的感覺。
事實上剛剛為dan打沐浴乳時他已經控制不了地有些勃起,現在這樣不過是火上澆油。
dan伸手慢慢撫過阿震的乳頭,再滑下去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鏈。
「進來。」他左手拉住阿震的手腕,右手從他手裡接過噴頭扔到一邊。
阿震揮開dan的手,自己把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衣服堆在地上,人邁進浴缸。
dan按著他的肩,讓他坐在浴缸邊,自己矮身跪在浴缸裡為他口交。
半硬的陰莖在dan口中慢慢漲大,他認真吞吐,舔過龜頭,用舌尖撥弄摩擦著尿道口,聽到阿震壓抑喘息,手插進他髮間,撫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