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哥打基納巴盧吃過飯，dan和阿震跟著王凱文去工廠倉庫驗貨。
通進基納巴盧山區的公路修得不錯，只是轉彎太多，特別是u形轉彎，多是一面山壁一面懸崖，即使司機駕輕就熟開地平穩，dan還是有些頭暈。
「暈車啊？」阿震和dan坐在後排，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沒事啊？」dan轉頭看阿震面不改色，皺著眉說，「真搞不懂，你暈船暈得那麼厲害，怎麼坐車就沒事。」
「我也不暈船，」阿震得意笑道，「上次騙你的啦。」
「也就再開半個小時，」王凱文在前座接過話，「不遠了。」
工廠建在山凹處，王凱文直接帶他們去c倉，一行人魚貫進了倉庫，關好門。
王的幾個保鏢帶著dan跟阿震的小弟忙活著把所有箱子都起開，「兩萬9mm手槍彈，一萬12.7mm步槍彈，一萬7.62mm步槍彈。五十支p50，五十支sr25，四十支kf-amp，四十支p-85，二十支m459榴彈發射器，全部美國原產，」王凱文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領著他們走過去，「daniel哥和震哥隨便看。」
倉庫很空曠，專門立了兩隻靶，dan和阿震每個型號隨意抽了兩支，王的保鏢幫著裝彈，剩下一群小弟興致勃勃地等著看自己大哥試槍。
「幹嗎？要開盤賭我和daniel哥誰槍法好啊？」阿震轉頭看自己的人和dan的手下湊成一堆嘰嘰咕咕，笑著用手裡的突擊步槍指著dan說，「那我絕對買他贏。」
「震哥，靶在那邊……」dan好笑地把阿震的槍管撥正方向，拉開手裡p-85的保險，抬手瞄準，扣下扳機。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王凱文拎著換下來的靶紙笑道，「daniel哥要有空多留兩天，一定指教指教我這幾個保鏢的槍法。」
靶紙上彈孔排成個「十」形，難的是每個彈孔間距離均勻，中間一個彈孔更是正好嵌在靶心。
「王拿督過獎了，」dan換了把kf-amp，轉頭見阿震閒閒站在一邊，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偷懶，」阿震笑著走過來，拍了拍dan的肩，「是多給你點機會出風頭……有本事拿衝鋒手槍打出個五角星看看？」
「不幫忙就別礙事，」dan把他拉到自己身後，「有空去把子彈過磅啊。」
驗完槍點好數目，小弟把箱子重新釘好，王凱文走到一邊去打電話，阿震和dan等他打完回來，同他聊起後續事宜。
「既然頭款準時到帳了，這些東西后天就和十萬立方米的膠合板一起從哥打基納巴盧的碼頭髮貨，」王凱文看著人封箱，「只是九爺的錢打到之前，還要麻煩震哥和daniel哥在這邊多玩兩天。」
「您放心，昨天跟九爺通了電話，錢已經準備好了。」阿震笑道，「您事情那麼多，我們也不敢叨擾。」
「恩……」王凱文笑著沉吟，直到最後一個箱子封好，才慢慢道，「震哥，昨天九爺除了錢的事，還有沒有說別的？」
「…………」阿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和dan交換了個眼神。
「您找九爺有事？」阿震往王凱文那邊踏了一步，王隨身的一個保鏢馬上挪了挪位置，擋在他身前。
「沒事，」王凱文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九爺最近身體還好吧？」
阿震退回到dan身邊，使眼色讓自己人靠了過來，也淡淡答道，「還不錯。」
「……如果我父親還在的話，一定會罵我不孝，」王凱文又帶上昨晚那點黯然的神色，輕嘆道，「不過震哥，我也有自己的苦衷，」轉頭看了眼戒備起來的阿震和dan，「……要是你還能活著回臺灣見到九爺，就帶我告個罪吧。」
阿震聽完王凱文的話臉色並沒什麼變化，到是dan已經拔出槍穩穩指住了王的頭，瞥了眼擋在王身前的保鏢，笑道，「要不要比比是你的人快，還是我的槍快？」
「daniel哥，別誤會，」王凱文不見生氣，只擺了擺手，「你指著我也沒有用，不是我要動你們，」又轉向阿震道，「我想震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