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意思……!」
「誒,這裡……」
萩原低頭又親吻著陰蒂,用嘴唇含住它,舌尖滾動擠來擠去。
「嗚、……萩、萩原……!」
手指接住滑溜溜的體液,在大腿根部塗抹開。
用溼的手解開束縛的領口後,他深呼吸了一下,有些興奮地再次探入穴口。
「這邊在纏著不放呢……有這麼高興嗎?」
「……不要玩了……」
「我會保證準時到家的,啾——」
「……要、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啊,萩原、先生……!」
「嗯嗯,我記住啦。」
隱秘部位被不斷地舔舐,他用手指將穴口分開,小心地用臉一邊蹭著,一邊舌頭照顧。
小腹因為他的動作而緊張地收縮。
用手捂住嘴也阻止不了湧上的羞恥感。
不斷積累的愉悅感在中間暫停了一下,他抬起頭朝你笑了笑,唇角跟穴口連著晶瑩的線,隨後很快由於重力而斷落。
「頭髮,要幫我注意一下,如果掉下來的話就梳理回去。」
手指被他捉住,牽引著觸控他的臉頰。
慢慢地把他散落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露出萩原線條分明的下頜,紅潤的耳朵也在視線中變得清楚起來。
從這個角度,跟抬起頭的他對視的話,總覺得好像在鼓勵他這麼做一樣。
萩原輕鬆地點頭。
「對,做得很好喲。」
「……所以,快點收拾好回去……」
「明白——」
說著明白但是行動卻還是隨心所欲。
從剛才開始就被他像小貓那樣啄吻的下半身持續地帶來熱度。
挪開視線的話觸覺反而更加靈敏。
萩原口交的動作總讓人想起曾經他深夜拉著你蹲在冰箱邊上吃葡萄。
夜深了,過了使用時間的廚房黑黢黢一片,為了躲開飲食控制嚴格的兩位公安,他連燈也沒開,跟你一塊兒悄悄地躲在櫃櫥的後面。
藉著窗簾縫隙裡的一點光,他用手指抹去葡萄冷藏後蒙上的一層水霧,將葡萄一顆一顆摘下放在腿上的保鮮盒。
漂亮的手指將果皮均勻地剝下,餵你一個,然後再自己吃一個,動作交替的流暢。
放進口中的半透明果肉飽含汁水,在唇齒間閃了一下,就被咬破、仔細地咀嚼。
後來突擊檢查的降谷猛地開啟燈時,廚房一瞬晃眼的光亮下,你看見萩原濡溼的嘴唇。
那時候似乎明白……
——他總是被別人熱切地覬覦不是沒有理由的。
「……在想什麼?」
萩原喘息著問了句,然後將溼軟的舌尖探入穴口。
鼻尖、睫毛碰到敏感的褶皺處,沾滿體液的手指在裡面抽插。
「好可愛……這裡,很漂亮啊。」
「胡說什麼……」
「嗯……沒有、胡說,連深處也……那麼努力的樣子。」
「總之、萩原先生——嗚……啊、暫停!」
「駁、回。」
身體戰戰兢兢地被推向輕盈的巔峰。
你原本扶著他的後腦的手無力地垂下,拼命地控制著,卻還是忍不住腰部跳起。
下一次再被手指觸控的快感是無法逃避的。
「鬆手、等……!」
「不用忍耐,就這樣……。」
又軟又漲的陰蒂被猛烈地吮吸,陰道在手指的進攻下抽搐著縮緊。
拼命地忍受著……但是……
你蜷縮在座位上緊閉上眼睛,想掙脫卻被安全帶纏住。
「唔嗯,要……」
「……可以的哦,再來一把……!」
滿漲的什麼東西好像在空氣中破掉了。
幾乎你哭出來的哽咽下,流出來的水液……
沒有辦法控制的湧出的東西,正隨著他的拔出的手指把下面弄得亂七八糟。
大腿和座椅都溼了。
在潮水般兇猛湧入,再緩慢退去的餘熱留下的是倦怠感。
「……騙人……」
昏暗的光線中,萩原靜靜地看著你。
就算心中被羞恥、恍惚給動搖,企圖躲開他的視線,也沒有辦法躲避擁抱。
他俯身將你壓在座位上。
健壯的手臂緊緊地環繞著身體,從胸口處能聽到他同樣有些激烈的心跳。
「不要哭了,沒事的。」
「……可是、車……」
「這是你感覺到我的證明……我很開心。」
「……」
靠在他的肩膀上,狹窄的空間就沒有地方逃開了。
內衣和裙子被細心地整理好。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布、不對,像是帕子……在雙腿間溫柔地擦拭著。
抱著你的萩原身體也在發熱,似乎極力忍耐著。
「先用手帕擦一下。我現在沒有帶安全措施,等回去……」
「……為什麼不用紙巾?」
他有些為難地將視線撇向一邊。
「……手帕,我……晚上,還可以再用……」
「不可以!」
「我會好好儲存的……」
「……這種羞恥的事怎麼可能答應啊!」
因為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你堅決不退讓。
小聲地在喉嚨裡出「嗚……」的不甘心的聲音,萩原垂下頭。
非常不妙的,由於他分開雙腿跨在你的身上的姿勢,此刻正像小帳篷一樣頂住你的小腹的胯下,溫度還沒消退。
不、他根本就沒有要冷靜的意思。
握住你手腕的掌心熱熱的,出了些汗,他深吸了一口氣。
「等下回去被他們說得意忘形也所謂……所以,今天晚上來我房間吧?」
《故鄉》的合奏已經十分完美。
唯一的聽眾給予了相當肯定的讚賞。
「很不錯嘛……!降谷,諸伏。簡直可以組成樂隊了。」
松田展開雙臂向後靠在沙發上,以整個人陷進去的姿勢發表感想。
雖說,在另一邊坐著的淺色頭髮公安完全不領情。
「如果松田不是在一邊拆解一邊聽的,我會更感謝。」
「哎,就是幫助我更好地精神集中……」
「別狡辯了你這傢伙——!」
就算這樣也不會動搖,松田以驚人的注意力一邊打嘴仗一邊將機器恢復了原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你們做飯的時候,這個東西就會根據提前設定的選擇,進行分類提示。」
「真的靠譜嗎……?」
「最長的設定時間能夠達到三個月以上,哈羅的狗糧記錄也可以輸入進去。」
「啊、那不錯。」
降谷很感興趣地拿著機器在手中檢視。
而已經將樂器按照原位置放好的諸伏則有些過分安靜了。
他微微眯起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語氣有些輕描淡寫。
「……她和萩原……回來的有些遲了。」
「好像是誒,難怪今天你跟降谷還沒進廚房……啊這麼一說,我肚子有點餓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等下,ひろ和松田安靜,我看一下……嗯,定位經過的路線沒問題……我看看分段記錄——唔、這裡是……」
問著「她和hagi怎麼了」的松田迅速湊上去,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路徑起止時間。
隨後,他和降谷一樣皺起了眉。
「……這傢伙,真不能大意。」
一旁的諸伏點了點頭。
笑容紋絲不動地作出決定。
「今天要在萩原的飯裡放梅乾。」
「贊成。」
「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