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門口的燈光照亮了。
他身上的衣服很整齊,手中拿著已經摘下的帽子,在你開啟門的時候,他默默無聲地進屋。
回到家了啊……
降谷的視線停在你的後背。
——是寬鬆可愛的居家服。
……很久沒見到實物了。
連續兩個月沒有回來,保持著最盛狀態活躍在無人知曉的暗處,從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中救下了部下,現在的身體雖說不存在傷口,卻已經無法再維持刻板撲克的狀態。
連風見也看出了不對勁,在慶功宴進行到差不多之前就以一力保證的姿態說著之後的事就全都交給下屬就好這樣的話,強行請求他回家休息。
「啊啊已經看夠了降谷先生在任務時隨便亂來了,現在難得是沒有事件發生的慶功會實在是不想看到上司開車飛上屋頂所以就請降谷先生回家好好休養」這些話到底是誰教他們說的啊……!
雖然很自信自己不會露出疲憊的樣子,但是畢竟對手都是公安,還全都是深得信賴的同僚,會被觀察出異樣倒也正常。
將慣用的跑車停好後就進入了樓梯間。
回到久違的公寓中,被熟悉的環境所包圍著……
降谷低頭面無表情拽鬆了領帶。
「臉色好像很差,降谷先生……?」
你拿著水果。
原本打算作為削皮之後吃掉的點心,現在卻因為被他堵住路而短暫地獲得了生還的機會。
「我是走樓梯上來的。」
明明是高層,卻完全沒有喘氣,穿著西裝的降谷說著對他來說似乎顯得輕鬆過頭的話題。
爬樓梯而已……
雖說也能夠乘坐電梯,但他更想在回家之前整理好狀態,故意選擇了樓梯。
那些同僚,說著什麼自己看起來鬱悶過頭的表情……膽子真是大了很多。
「唔嗯,走樓梯啊……降谷先生很累了吧?」
「沒事,只不過……」他將手中的提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環顧四周,「他們還沒回來?」
手提袋子裡似乎裝了個花哨的盒子。
「因為萩原先生決意著要做奶汁燉菜,所以松田先生去買東西了。」
「哦……聽起來晚餐離完蛋更進一步了。」
「降谷先生不要拿自己的廚藝當標準啦……!連發小都是家務能手……說起來,諸伏先生還沒回來嗎?」
明明是同一個任務的慶功宴來著……?
你疑惑地看著降谷。
他搖了搖頭。
「啊,溜走是情報先手的餘裕。」
——聽起來像是被同僚拉住灌酒了。
一個慶功宴還要鬥智鬥勇,公安的職場環境真是……?
「還真是……」
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降谷進入家門後,脫掉的鞋子被擺回架子上。
他清洗了雙手、也擦洗了一把臉之後,接過你手中的水果,很自然地用小刀削完皮交給你。
「想吃的話,我下次預切一些放在保鮮盒裡,你開啟冰箱就能吃了。」
你遲疑了一下:「……好。」
雖說,按照他這種不固定的回家頻率,這種承諾的期待值也不是很高。
結果他自己想到了。
沉默了片刻,降谷低聲笑了笑:「你直說也可以啊,我才不是就這樣會被刺痛到的纖細性格。」
「……是是,spy嘛……」
你把吃完的水果核丟進垃圾袋。
轉身的時候看到他還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要坐一下或者洗個澡之類的休整的打算。
「降谷先生是……餓了?如果等不及的話,我有還沒吃完的麵包……」
啊、不過他會不會喜歡這種折扣的白麵包就不知道了。
畢竟只是買來練習做甜點用的素材,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豔的地方。
「等他們回來再吃也可以,我有稍微喝了一點酒。」
「誒?酒味完全沒感覺到……消除味道是公安的特技嗎?!」
「總是沒有味道也很困擾啊。」
他上前一步,用手臂將你困在他和牆之間。
距離稍微有點近了。
除此之外,還有不知從何而起的……微妙的失控感?
但你並沒有在他身上看出精疲力竭的樣子。
相反……那張萬年童顏根本一點變化都沒有,就好像累月的任務跟出趟門去便利商店相比所帶來的疲勞度沒有區別。
降谷摸了摸你的頭。
「抱歉,盡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題……」
「沒什麼,能聽到這些我很開心。只是……降谷先生,真的沒問題嗎?是不是回房間休息會比較好。」
他打量著你。
「觀察力敏銳了不少呢。」
你稍微有點開心。
「嗯嗯,一直以來很受大家照顧,稍微也得進步一點才——」
雖說,想要洞悉他的想法還不太可能。
至少讀空氣的技能點+1了。
可喜可賀!
不過降谷到底想說什麼……?
「想要中出。」
你僵住了。
「……什麼?」
「中出做愛,」
降谷靠著你的肩膀,聲音有點糾結。
意料之外的突然直球讓你陷入了混亂。
「誒?!」
「……不可以嗎。」
「是遇到了什麼事嗎,降谷先生?」
他摸著你的臉。
「表情好冷淡呢。」
「說什麼表情冷淡這種話……那個、抱得太緊了……」
「疼嗎?」
「……好像還好?」你推了推他,「所以至少先——」
至少先進房間補個覺吧。
雖然看不出來不過他睡眠不足是常態了,會說出這樣話……沒錯,一定也是睡眠不足的緣故。
這樣站在餐桌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誰回來。
開門時直接撞上就太尷尬了……
你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他又收緊了手臂。
加重力氣的擁抱令人難以反抗。
他把你推到了沙發上。
「中出不允許的話,至少讓我射一發吧?」
「怎麼就、突然這麼想做了……」
後背接觸到裝著彈性海綿的沙發所以並不痛,順勢就跨在你身上的降谷看起來更是不妙。
是在做什麼……?
他這樣看起來好像哈羅。
柔軟的金髮就像毛絨絨的動物。
還是隻警犬呢。
反問的請求聽起來魅力太強了,想要不被他衝昏頭腦真的太困難了。
「不行嗎?」
下垂眼注視著你。
糟糕……
這樣下去的話,原本的出行計劃不就得取消嗎。
在他回來前不久,你還打算下午要去商業街一趟,為此特地換上了衣服,等待著預備出門的時間……只要吃完飯就能出門,完全沒有留出什麼拖延的餘地。
——畢竟發售的遊戲可不會等人。
你扭頭避開他的暗示。
「……我剛剛才洗完澡。」
他咬住了你的肩帶。
「會很舒服的。」
「可是等下我還得出門……工作上的煩惱的話,我倒是很願意聽降谷先生說喔?什麼都可以。」
「全都給你也沒問題?」
西裝褲鼓脹的胯間頂住了你的小腹。
「……降谷先生,你在偷換話題。」
「嗯嗯~」
他含糊地應了幾聲。
手放在皮帶上解開,勃起的性器從內褲中放出來,碰到了你的大腿。
流出來的透明腺液帶著體溫。
你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降谷先生……在興奮……?」
「就是這麼下流的男人呢,」他親吻著你的耳朵,小聲喘著氣,「生氣了?」
「……沒有。」
「身體像是被嚇到一樣的反應……」
「畢竟突然這樣要求……」誰都會被嚇到的!
「直接喊名字怎麼樣?被這麼一本正經地稱呼,我可忍不住……你不會想要我用對待工作的態度來對你吧。」
「工作的、態度?」
「這麼困惑的樣子……真可愛。「他隔著襯衣揉著你的胸部,語氣比平時低沉,「那就一直做到精疲力竭為止好了。」
你瑟縮了一下。
讓他做到盡興,這樣的體力你怎麼可能跟得上。
絕對是在威脅。
你妥協了。
「……零。」
「嗯,再多叫叫我的名字吧。」他解掉你的襯衫釦子,從胸衣中伸手進去捏住柔軟的胸,「……偶爾也會想被你抱啊……」
「在說什麼……抱不抱的……!」
被手指確認著胸部的形狀。
刺痛和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輕輕咬住你的乳尖吮吸:「吃掉它如何?」
「……當然、不行了!」
「也是,你會很痛吧,嬌氣的女孩。」他笑了笑,「那麼就努力一點,好好配合我……唔,灌滿——」
「等下要出門的……」
你用雙手擋住腿間,慌亂地搖頭。
「射在小穴裡也不行?」
「不行……!」
如果讓他進來,那才是體力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