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二十七擊熔爐,心境崩潰

連柳月月都知道這套秘法的種種禁忌,徐百樂修煉赤元邪靈功幾十年了,他不可能不清楚,因此柳月月略一沉吟,最後斷言這位魔心邪蓮不會如此鋌而走險的。

(當一個人被逼入到窮途末路的極境時,很容易就會產生僥倖心理,正因為他修煉赤元邪靈功幾十年……水庫裡淹死的都他媽是會游泳的。)在心裡做出與柳月月有些不同的判斷,但朱鵬卻並沒有說出來,因為已方計程車氣已然夠低迷了。

……

「啊……」

伴隨著如野獸般的低沉嘶吼聲,身邊最後一名魔門戰士被抽成了乾屍,此時此刻徐百樂的雙眼已然如同想要噬人般腥紅,他的雙手顫抖著,心中充斥著想要大殺特殺的燥意。

只是在這位魔門長老的心底裡畢竟還留存著一線清明,他知道自己絕不能讓心中翻騰的燥意吞噬掉自己,那樣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我苦修神功近五十年,我一定能剋制住自己,我一定能借著這一次的機緣突破瓶頸,晉升外罡。)腦海中閃過那三名都極為傑出的年輕人,的確是太出眾的少年啊,不虐殺他們,不吞噬他們,不讓他們墮入地獄,自己的念頭怎麼能通達暢快?

(我當年靠著賣屁股才一步步爬上來,修的還是次一級的赤陽邪靈功,憑什麼你們就可以修煉正統絕學,憑什麼你們年紀輕輕就擁有我拼了近五十年才辛苦獲得的力量?)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讓你們跪在我面前舔我的大吊和屁股,我一定……」腦門上的脈搏突突跳動,然而徐百樂硬生生憑藉自己的狂欲混合意志力把赤陽邪靈功的反噬給壓了下去,他修煉此功法近五十載,也的確是極有辦法的。

以邪攻邪,以邪御邪,以邪制邪,恍若在狂濤怒浪當中駕船遠行,固然有著被暴風撕裂的風險,但若能借勢用力,卻也有可能借著天象外力,突飛猛進一路狂飆到自身原本抵達不到的彼岸。

事情已經徹底鬧大了,除了晉升外罡境界獲得特別赦免權外,徐百樂已經想不出避免自己被魔門追殺的法子,作為老魔頭,這位魔心邪蓮終究還是選擇放手一搏,他將朱鵬、柳月月、項燕視作為自己晉升外罡道路上的磨礪與資糧,成了,吞噬掉他們,晉升外罡境界,即便是掌門師姐也不得不允許自己與其並列,敗……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抱著最強烈可怕的狂欲,施展最決絕癲狂的手段,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徐百樂三天內突襲了朱鵬、柳月月、項燕三人二十七次!

最多的時候一天突襲十餘次,每一次四人都打得險象環生、五癆七傷,每一次自己出現危機時,徐百樂都以自身超卓的輕功退走,他現在功力增長的厲害,再加上輕功足夠高,這傢伙想要強行退走的話,朱鵬他們三人根本就攔不住。這也是強者的特權,人家真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離去之後,徐百樂招幾名戰士過去,然後直接格殺抽成乾屍恢復傷勢,短短三天時間,簡直就猶如熔爐一樣,徐百樂就像一根巨大的鐵錘瘋狂捶打著作為鐵塊的朱鵬、柳月月、項燕三人。

三天被突襲二十多次,三人的精神體能都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朱鵬的恢復能力最強,意志最堅定,但他扛受的壓力也最大,二十七次突襲有近二十一次是他察覺擋下的。

然而在這般錘鍊的同時,雙方都在瘋狂的提升進步,生死,本身即是武功最好的催化劑。

徐百樂在自身體內暴亂的命力中,逐漸達到介於外罡與非人之間的境界,似乎僅僅只差臨門一腳,最後一步,他就能成功突破,成功成為修煉赤陽邪靈功晉升外罡的魔道第一人。

然而那一步之差,卻讓徐百樂傾盡心血卻怎樣都跨越不出去。

蒼龍界域的武道外罡,內練勁力外通天地,此道強者可令六月飛雪,百里赤地,在古代真的就像是神魔一般的強橫存在,即便到了近代武道日益昌盛,可能夠晉升外罡的強者依然少之又少,更何況根基不純的魔門高手。

但這樣狀態下的徐百樂打朱鵬、項燕、柳月月卻是足足夠矣,最後幾次時,他其實已經有機會格殺掉項燕與柳月月,只是朱鵬每每以傷殘其軀體為威脅將之逼退。

遊戲已經到了貓玩老鼠的時間,自覺越來越佔據優勢的徐百樂不肯付出代價,終究還是退去了,因為他已經能夠感到,這三個年輕人就快要崩潰了……不,應該是兩個,柳月月和項燕就快要崩潰了,那個唐寅的眼神依然像一柄淬火後的鋼刀般,鋒利、堅硬、攝人心神。

(但……那又怎麼樣呢?你越天才,越強橫,我殺起來就越痛快,越爽!還要多謝你呢,若你不夠強,我也無法將自己提升到現在這個地步。)伸展雙手看著那不斷顫抖的手掌,徐百樂很清楚自己即將死去也即將突破,命懸一端,生死一線,這就是魔道。

與此同時,在一處河池當中,因為周身浸透而妙相畢露的柳月月的確像徐百樂估算的那樣,她已經徹底崩潰了。

「要了我,求求你要了我,嗚,與其被那個死變態操成母畜,我不如便宜你,至少我們同生共死過,至少你救過我的命。」本來是過來清理傷口,沖洗鮮血的,最後不知道怎的,自己被柳月月撲倒,兩人滾成一團然後掉到河裡。

河水很冰、很冷,但柳月月充滿彈性的身體卻很熾熱、很溫暖,擁抱,親吻,哭泣,崩潰,昔日魔門的嫡傳天才,在此時此刻哭得像一個未滿月的娃子,那原本清麗絕倫的小臉此時此刻因為扭曲而微見醜陋與……誘惑。

崩壞,有時候也是一種美!

在生死麵前,很多原本特別特別在意的事情,都會被淡化掉,比如說立場、愛戀、貞潔。

魔門女子真正在意的不是貞潔,而是地位,中下級的魔門女弟子才比較放縱,高階的魔門妖女一個比一個心高氣傲,因此在魔門卻是高階的女弟子,經歷的男人反而越少,她們將自身也視為奇貨可居,視為重要的籌碼,當然是不肯輕易出手。

只是此時此刻柳月月不在乎了,守了這麼多年等死後給那群海盜大老粗玩冰戀嗎?莫不如趁著現在還有感覺時,老孃我自己先爽一把。

火熱的紅唇,白膩的大腿,纖細的腰肢以及……夏洛特一劍砍過來的恐怖,朱鵬悚然一驚,吐著炙熱的氣息將懷裡嬌痴的絕美女孩給輕輕抱住了,不肯再讓她妄動。

「咕噥,別怕,別怕。我一定能帶你活著離開這裡,唔。」親愛的弟弟又受到了重大的刺激,相擁的兩人漸漸沉入到水底裡,柳月月擴散開來的黑黑長髮,就如同水面上搖擺的水草,柔軟而媚惑。

不知道過了多久,肌肉像鋼鐵一般結實的男人抱著爛泥似的柳月月一同躺在河池的礁石上,真的是說不清兩人之間到底算不算是發生關係了。

柳月月貞潔未失,童身未破,但她此時此刻柔媚得靠在朱鵬懷中,黑黑的眼眸當中萬種柔情,似乎連死都不那麼怕了。

「也不知道項師弟掉哪去了,他被那個老變態一掌拍飛,希望沒被擒下才好。」

「現在不允說無關的人,我叫柳月月,你叫我月兒或者月月好不好?」

這個時候膽敢說不好,相愛立刻就要變成相殺,把自己男人剁了煲湯然後放冰箱裡,每天端出來吃一點,這些都是魔門女子乾的,她們愛一個人的時候情濃如火,傾情、傾意、傾心維護,但恨一個人的時候也果斷柴刀,斷然不會像普通女子一般扭扭捏捏、哭哭啼啼。

(完蛋了,這一次怎麼和夏洛特解釋啊?我說我其實沒做什麼?)

「跟我在一起時,不許想別的女人。」

(我靠,你會讀心啊?)

與此同時,在遠方一斷崖處的樹幹上,項燕掛在那裡啃著野果,尋思著唐師兄什麼時候才會來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