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嚴利是愣住了,沒有想到問了半天,結果會是這個答案。
嚴利插胸,沉聲道:「張風,雷友是我們的人,你難道還要維護他嗎?」
「我沒有維護任何人。」張風冷笑著看向嚴利道:「你們抓他為什麼,我留他就是為什麼。」
嚴利臉色微變,沒有想到張風竟然也知道雷友指環的秘密了。
「張風,把人交出來。你應該有一些頭腦,明白和我們做對的下場。」
「你們願意站著,那就站著。但是我警告你們,堵門或者影響我的生意,我會讓你們明白什麼叫東西。」張風掃了一眼地上的血肉,轉身就往樓內走去。
「張風,你什麼意思!」嚴利身邊一人終於忍受不住張風這冷漠的態度,怒道:「我們客客氣氣的向你要人,你別拽的二五百似的。惹怒我們,你盟約的那些人算什麼?」
「你說什麼?」張風猛然回頭。
陡然間,張風動了。
他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又如幽靈穿行在人群之中。
在黑夜,兩倍的實力增強。過億的戰力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
沈城的人早就在戒備張風突然動手,尤其是在張風轉身之時,他們都動了起來。
可是他們的攻擊只是擊打在一片殘影之上。
而張風的一隻手已經捏在了叫囂者的脖子上,將人舉了起來
張風的五指用力,捏的對方喉骨發出輕輕的脆響。
「呃!」
叫囂者臉色慘白,渾身忍不住哆嗦著掙扎起來。
不止一次看過張風的情報,清楚落在張風的手中從沒有活口。
「你剛才說什麼?」張風直視對方的雙眼笑著。
他的笑容並不可怕。但是在對方眼中,這無疑是死神的笑容,讓他肌體冰冷,抖的更厲害。
只要他還是人,他就會怕死。
「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張風再一次開口,五指用力,捏的叫囂者的喉骨彷彿斷裂一般。
「張風,你已經殺了我們幾個人,難道還要殺人。」另一人仗著離嚴利最近,認定有人撐腰而大叫起來。
轟!
張風一手擒著叫囂者,如疾電般出現在那人面前,過億戰力的一拳將人直接打的飛出街道的盡頭。
「你們少將都沒有開口,輪得到你們開口嗎?」張風說著,突然鬆開捏著叫囂者脖子的五指道:「現在能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嗎?」
張風的話說不出的溫柔,但對於聽者來說卻像是利刃割進脖子裡一樣,壓得他更是喘不過氣來。
嚴利的臉色打翻的染缸,不住的變化。
第一次當著他面殺他的手下可以是因為堵路。但這次是裸的當他的面在侮辱他的手下。
一次次的在打他的臉,讓他的火氣已經快要頂破天靈。
「張風,我的人錯了,由我來處置,還輪不到你!」嚴利說話,有一些冰冷,帶著一絲火藥味。
「可他說盟約不算什麼,我就讓他知道盟約算什麼!」張風笑著,突然毫無怔兆的一拳轟出,將叫囂者的一條手臂打爆成血雨。
張風的冷酷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任何敢於質疑他的人,從不會留任何情面。
那怕你是少將,你的話也只能當一個屁被放掉。
「你說什麼?」張風側頭看著嚴利。
後者嘴角抽動,知道這是示威。
你敢再開口,我就敢再動手,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來阻攔我。
嚴利選擇了沉默。
先是被打臉,再是示弱,然後到沉默!
對於圍觀的人來說,他們無比興奮。
四周沸騰,彷彿要將這黑夜震碎一般。
無數人震驚到難以置信。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人敢將沈城一名手握兵權的少將逼到沉默。
這便是金城殺神的強勢嗎?
這就是金城殺神的恐怖和強大嗎?
嚴利不說話,張風也不願意理他。
本來,他不想淌雷友和沈城這淌渾水。但是嚴利最不應該的是來就堵門,這裸的挑釁是張風最反感的。
「現在,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張風笑問著眼前的叫囂者。
叫囂者張著嘴,嘴唇顫抖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說盟約不算什麼是嗎?」張風的手已經按在對方的頭顱上,冷笑道:「我也說過,我會讓你們明白,什麼是東西。」
砰!
一顆頭顱爆開,連同身體化為血雨炸向四方。
四周寂靜!
嚴利的手已經握成了拳。
而嚴利身後的人在張風的氣勢之下已經心中懼意。
這就是金城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