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人臉,結果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臉上,而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掌摑!
沈城眾人臉色忽青忽白,一個個憤怒到了極點。
他們一個個實力強大,卻軍銜不低。就算不一定是身家顯赫,對於普通人來講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而此時,張風對他們的挑釁,無視他們的存在。
這無疑是抽的最狠的一記。
「張風,你夠根啊,殺我們的人,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一人在後邊冷笑。
「一!」張風答非所問,渾身殺氣已經鎖定了說話的人。
血未冷,殺機依然在。在這一瞬間,血腥氣息彷彿擴散開來
剛才被殺幾人的慘狀還在這人心中。
張風的一個字,甚至是連正面回答都沒有,直接就讓對方臉上的冷笑凝固,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厲害,厲害,太強勢了。」邊上有人叫了起來,眼中滿是興奮。
「張風,你別目中無人,你真以為沈城軍方會怕你。」另一人開口。
「二!」
張風的話更冷。
第二人渾身哆嗦,他也就是上校軍官的實力。人家都被秒了,他算個屁。在此刻是騎虎難下了。
「牛,太他瑪的牛了。」不少人豎起了大拇指。
什麼叫強勢,什麼叫狂傲,現在他們看到了。
聽聞再多也不如親眼所見。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了金城殺神的氣勢和威嚴。
沈城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堵門只是想打壓張風的氣焰,卻沒有想到只是剛開始就演變成這樣的結果。
誰都要臉,誰都要面子。
為了來這裡加強一些壓力,來的都是軍官。
平時都是他們呼喝別人,沒有人敢違逆他們的意志。
而今卻成了一個普通人呼喝他們,甚至是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他們。
這讓他們不忿,一個個血氣衝頂。
退,那就是示弱。
他們高高在上,憑什麼向一個普通人示弱。
和嚴本正一樣,他們還活在自己受尊受敬的和平年代習慣了被人敬畏。他依然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不明白現實的殘酷。
不退,難道在這裡和張風打麼?
就憑突然出現的那隻龍,恐怕就可以秒殺他們大半人。
剩下的人和張風打他們不認為有多大的勝率。
這時,看張風時,眼中噴著怒火的那人強壓心中的怒火,咳嗽一聲道:「張風,我們是來要人的。想來是急了一些,才堵在門口。大家散開一些,別影響人家做生意。」
此人開口,剩下的人先是怔愣一下最後所有人怒視張風無奈退開。
「譁!」
皿周所有人都沸騰了。
沈城軍方的勢力有多大那可是控制著整個沈城的勢力。
現在不過就是面對金城出來的一個人竟然也會示弱。
他們不懂太多。
他們只知道這樣是沈城這個龐然大物在用另一種方法在證明張風的強大。
不久前沈城叛亂,他們連司令雷友都敢追殺,已經無法無天。
要是張風是弱者,在這個世界沒有規矩、沒有法律的世界,他們早就動手擊殺而不是示弱。
站在人門前要人不敢衝進去,現在更是要示弱,這都證明張風的強大就連沈城都不敢輕易招惹。
越是這樣,四周的人對張風越是敬畏而在這幾棟大樓裡交易也會更加安心。
「你是誰?」張風看著下令者,這人的眉眼倒是和嚴本正有些相似,加上那雙快要憤火的眼睛大概知道和嚴本正有關係。
不過這人濃眉大眼,卻是下巴有些尖,眼角上挑,給人一種刻薄無情的感覺。
「少將嚴利,這次來上城的任務是帶走叛徒雷友。」下令者開口,背手直視張風,語氣說不出的威嚴,甚至是帶著那不容人拒絕的命令口吻。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張風歪頭看著嚴利。
嚴利平靜道:「我們接到情報,聽說雷友在不久前進了永和,不知道張先生清不清楚。」
「他就在裡邊。」張風回答。
嚴利沒有想到張風回答的這麼痛快,倒是有些怔愣。
原本他想了一堆的話準備應對張風的強硬態度,而現在卻發現一拳打出去,卻收不回來了。
嚴利嘴角微微抽動著,道:「既然雷友在你這裡,我希望你把人交出來。他是我們軍方的叛徒,理應由我們處置。」
「我為什麼要給你?」張風冷笑,盯著嚴利道:「嚴少將,請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嚴利再次一怔,道:「他是我們的人,自然由我們處置。」
「請問你們是誰?」張風再一次追問。
「沈城軍方,你應該知道。」嚴利心中微怒,卻依然面不改色。
「很好,你們可以走了。張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