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小要塞

一番時而溫馨時而激烈高亢的熱身活動後,淡雅的子爵夫人重新將薄紗衣服披上了粉嫩誘人的嬌軀,又和藹的伸手輕撫躺在床上喘氣休息的格林姆的臉,還淡笑著說:「瞧你,叫你不要太使勁兒,你不聽。現在累壞了吧。」

格林姆奸笑著撫上了她健康的大腿根部:「誰讓你叫的那麼起勁兒,勾的我魂兒都快出來了。」其實你發起浪來比那些妖女還要命呀。特別是那腰身居然比我想象的靈活許多,主動往上湊的滋味兒真的很棒。

子爵夫人當然不知道後半截,她已經不好意思的起身穿衣,望著窗外細雨迷朦的長湖與翠綠山林,不禁又疑惑問道:「這雨一下就是好幾天,和秋雨一樣。唉~最近的氣候到底怎麼了?」正赤果果躺在床上休憩的格林姆隨口道:「沒事兒,這都是艾力露牧師搞的鬼,說是要幫姥姥一個忙。」

「什麼忙?」子爵夫人好奇問道,她在山裡憋了這麼些天,也有些無聊了,便有些八婆的湊到格林姆身邊細語溫香的賴在他身上軟磨硬泡,一個勁兒的追問事情的緣由:「你就說說吧。是不是跟戰爭有關?」

這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叫格林姆很爽,便摟住自己的女人微笑道:「猜對了,就是戰爭有關。」然後就把姥姥太陽王騷擾後勤補給的計劃說了個大概,最後還說道:「此地的事情一結束,姥姥他們就會轉移到別處去繼續騷擾。是一項長期作戰計劃呢。」

子爵夫人立刻擔心起來:「那我們~也要跟著去嗎?要是遇到太陽王的大軍~」格林姆愛撫著她秀麗柔滑的臉蛋兒:「不會的。艾力露牧師已經和姥姥說好了這件事兒一結束就拿著姥姥的信件去東部蠻國,去見見西凡納斯神設立的巴德學院。所以我們很快就抵達祥和之地。」他悄悄湊到子爵夫人嫩嫩的耳朵邊吹氣道:「我想試試和你幕天席地的感覺,我已經準備好一張大大的毛毯啦。」說著二人甜蜜的擁吻在一起~

「嗯?」被吻的子爵夫人忽然發現隨著這一吻,自己身上好像多出來一種法術增強效果!好奇的推開格林姆說道:「你剛才給我施了法?」還在陶醉的格林姆愣了一下,旋即也感覺到子爵夫人身上的這股法術波動,但卻不像是奧術,反而像是神術波動。當下也摸不著頭腦:「囈?真的有法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我又練出了一種類法術效果?」

於是二人連忙穿好了衣服去見東郃子,正在光朗房間中一邊查閱成堆書籍一邊‘畫畫’的東郃子上下一檢查終於點頭道:「不錯,你魂魄結構又有了新的變化,隨著煉炁術的增強,也多出來一個新的類法術結構——類似牧師‘祝福術’的法術。」

正在高興的格林姆頓時有些洩氣:「怎麼是‘祝福術’,這玩意兒沒太大用處啊。」卻見對面東郃子淡笑道:「還有另外一個好訊息——這個‘祝福術’的魂魄結構和你‘奧術僕役’的魂魄結構是連在一起的。據我的觀察它們應該能衍生出某個領域的法術。」就像東郃子所變的魔法獸均有一種領域法術一樣。說起來格林姆倒像是一種實驗品,試驗魔法獸變形的口牙。哈哈哈哈~

格林姆心中好受了些,正在嘮叨:「那就好,那就好。希望早點兒弄出一套領域法術~對了,這領域法術能達到幾階?不會又只有兩階吧?」那就要繼續當‘低等法師’了,鬱悶啊!還好對面東郃子只是說:「這個嘛,就要看你自己練習煉炁術的狀況的,理論上來講,煉炁術越高,身體改造越深,這領域類法術也就越高越強,估計能到4階吧。」

還好,還好。格林姆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外面就進來一個身姿款款的熟悉麗人,用那嫵媚的柳葉魅眼掃了一下格林姆,兩人目光相交中又是一陣來電,似乎又在暗示‘今晚有空’,你再過來。然後那麗人才躬身對東郃子行禮道;「剛才姥姥傳來訊息,他已經引發巨大的泥石流,堵塞住了所有的大路道路,只剩下我們佈置好的那條小路可走。您的大雨可以停歇了,讓那些人早點兒出發。」

「早點兒出發也有好處。」男爵的老管家對眾法師笑著說道:「現在發了泥石流就只有一條小路可以走。這一路上都是山地深林,連一座莊園、一個客棧都沒有~喲,您看我這記性,說錯了——離這裡一天的路程處有一座小要塞還在,以前是防止東邊山裡的豺狼人、綠地精抄小路過來騷擾的。現在基本上就荒廢了,只有一些獵戶住在裡面討生活。我可以給他們寫一封信,讓他們好好款待各位,晚上能在小要塞中睡個安穩覺。」

庫德林一看自己的話居然讓別人說了,心裡的負擔頓時減小了許多,立刻點頭道:「也好,我們也要找人帶路,免得在山裡走迷了。」其他護衛法師不但沒反對,而且好像對那個小要塞很感興趣,招老管家過來問東問西:「真的有小要塞?這麼說裡面還有倉庫咯?大不大?要是這要塞以前住了百把號人的話就好了,倉庫一定比較大、比較嚴實吧。還有啊,你跟那幾個獵戶熟不熟?這些人老不老實~吧啦吧啦吧啦~」

旁邊的庫德林卻沒注意到這些,心中正五味雜陳:姥姥就在兩天的路程處設下埋伏,要塞中的一覺估計就是你們這些人的最後一覺了。唉~雖然覺得非常抱歉,但為了安琪奧茜、為了我的愛,也只有這樣了。再說你們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我安慰一陣便和大家一起收拾行裝、吆喝大車小車數百輛準備即刻出發。正在費勁兒的組織眾人,忽見遠處賓士一匹花色駿馬,託著身姿威嚴、明光靈靈的金鎧戰鬥牧師飛奔而來,到了面前只對庫德林說道:「原本不想跟這群人在一起的。但又想了想,你們畢竟都是國家的軍人。雖然太陽王犯了些錯誤,但也不能因此對你們置之不理。我還是擔心那些妖人會在半路動手腳,就跟過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庫德林心道:「當然介意!你是不相信我吧!」但嘴裡說道:「也好,我們正覺得人手有些不足。您正好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起保護這兩三百多車輛。有您在,那些妖人肯定會退避三舍的。不過~請您不要跟他們說我以前的事情。我怕~」但對面金鎧戰鬥牧師還是答道:「你別多心了,我只在遠處護送著,不加入他們中間去——他們一身的酒色邪惡之氣,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子自私自利、不管別人死活的銅臭味,我看了就討厭!」

果然,當臨近中午,浩浩蕩蕩兩三百輛大車沿著崎嶇狹窄的山路進發時,金鎧戰鬥牧師一直跟在隊伍後面遠遠的護送,弄得前面這些領頭的法師們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鬼鬼祟祟的在後面搞毛啊!」

旋即有法師問庫德林:「喂!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他是哪兒的人?怎麼不在自己的教會里面。跟在咱們身後幹什麼?是不是在幫誰監視我們?」說著旁邊一群法師都橫眉冷對的提起了手中的法杖——法師與培羅牧師之間的積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法師失勢,心裡更加敏感。

庫德林連忙擺手道:「不不,他只是好心、好心。據說最近有些東部蠻國來的妖怪在這一帶出沒,所以他是來~降妖除魔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這些法師跑過去追問那牧師,雙方一旦合計起來,自己對雙方撒的各種謊言就可能被戳穿哪!!!還好旁邊法師不懷好意的冷冷了幾下後面的威儀端正的金鎧戰鬥牧師,冷哼了幾下後便繼續趕路了。

沿著小路咯吱咯吱的走到天快黑時,果然見到遠處一片平地樹林旁矗立著一座方方正正、二層堅固石樓環繞成的小要塞。那高高的粗大塔樓宛如定心丸,頓時叫眾人心中一鬆;那一扇扇小窗中亮起的一盞盞魔法燈更是叫眾法師笑了起來:「哎呀!看來還有不少人住在嘛。哈哈哈~肯定有舒適的大木床!還有倉庫~呵呵~走吧。」

兩三百輛大車和成堆的護送衛兵們只是在小要塞外一顆粗大的老樹下里三層外三層的安營紮寨,而領導他們的上司頭頭——二十多個法師們則大搖大擺的進了小要塞,將書信遞給驚惶前來的獵戶,幾個獵戶穿著簡陋,一副飽經風霜的滄桑樣兒。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值錢東西,就是領頭的獵戶背後一柄齊肩高的長刀在花紋繁複的精緻劍鞘內綻放著陣陣靈光,是件唯一上檔次的東西了,也不知是從哪兒撿來的。反正這些看過信件後便必恭必敬的安排他們進去吃喝歇息。

庫德林也跟著他們進入二層堅固石樓環繞而成的簡易要塞中,在燈光混暗的大廳裡啃著新鮮的野鳥肉和乾硬難嚼的醃製野豬肉。但整個就餐的氣氛卻不大好——周圍一圈法師都時不時抬眼掃他一眼,好像他是個討人嫌的大燈泡,留在這裡防礙他們聊天。

心裡不是滋味的庫德林甚至有些賭氣起來:都是法師還這麼排外?也罷,明天就讓你們去死!嗤!~他隨便吃了一點後便忍不住這僵持的氣氛,說了聲:「我吃飽了,到外面活動活動。」便起身向外走去,順手還拿了半隻味道不錯的野雞。

這是拿去賄賂金鎧戰鬥牧師的,免得他亂說亂問,壞了自己拯救安琪奧茜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