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姥姥聲似尖刀的惡狠狠罵道:「你竟敢寫這種東西給別的男人?!你這樣做分明跟我作對!」忽然間他手中‘呼~’地魔光一閃,就冒出一條深綠的結實長鞭帶著‘嗚嗚~’的破空兇響,狠狠劈打在安琪奧茜的嬌嫩身子上:「看我怎麼折磨你!再不聽話我就叫人破了你的身子!乾的你香消玉殞!」這重重的攻擊甚至打的安琪奧茜凌空翻滾的摔在地上,撞的地板‘咚咚’直響,頓時哭聲大起,叫旁邊水桶中的庫德林又驚又急,差點兒憋不過氣來,心中跟是懊惱不已:肯定是剛才翻窗戶的時候把手絹搞掉了!
外邊的姥姥打累了,就收鞭喝令道:「今兒晚上,你一定要給我招待好那幾位貴客,他們有煉製特殊藥丸的技藝,能給我補充精力、增加陽壽。這次念你初犯,算啦。」此刻水桶中的庫德林實在憋不住了,不得不從水中探出頭來大口呼吸,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會被發現吧?!」結果頭頂立刻被安琪奧茜的柔軟小手按住,急急的一把壓入水中,似乎差點兒被外面的人發現了!而且旁邊真的傳來走動聲,大事不好!!!幸好,外面的姥姥忽然說道:「愣著幹什麼?拿藥給你們姐姐治傷!」
水桶外面的女人說道:「是」,便走開了。只聽到姥姥的聲音:「我已經把你許配給黑山老爺啦,三天後你就要過門啦。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發起火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跟了他以後,休想再回來!」他的聲音頓了頓,叫水桶中庫德林的嗓子眼兒又提到了喉嚨裡:不會有問題了吧?似乎在這片刻間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別樣事件,氣氛驚悚心跳!
還好他的聲音又重新響起:「安琪奧茜,過來。試試這件新衣服,是你出嫁穿的。」然後就是安琪奧茜那近在咫尺的焦慮聲音:「你也過來替我看看。」
「我已經全部看過了。」燈火朦朧的典雅大木屋內,波努克將有關‘樹化顯聖術’的手冊還給東郃子:「你是要我練習這個?讓我身上也帶有植物特性?」但對面的東郃子卻搖頭道:「不是,我是想讓你練另外一種:就是把你身體如今的種種荒野術士的異變全部整合起來。統合成一個完整的特殊‘荒野顯聖’。所以給你這本手冊,讓你從另一個側面參考一下相關理論。」然後又另外拿出幾張寫滿字和圖畫的紙來:「這才是你要練的。這東西我只想到了一個初步的框架,所有隻有這麼一點兒內容,以後會根據你的進展慢慢兒補上的。」
波努克拿過來一看,裡面竟夾雜著玄螭真罡的內容!!!頓時心中大喜:「這應該是玄螭真罡的一種變化版本,看來不假!聽格林姆說,這玄螭真罡是從我神拳使的煉體之技昇華而來的,現在又與‘顯聖術’之類的效果結合,那豈不是把我的神拳使技藝與荒野術士技藝進行融合提高?哈哈哈哈~我苦心琢磨了這麼十幾年還沒形成一個體系,你倒是幫我想好了。哈哈哈哈~以後傳到教中,我們瑪拉教會的神拳使定會脫穎而出,實力凌駕所有神祗的神拳使之上!無人能及!啊哈哈哈哈~。」
他面色如常的收好了這幾張紙後,又故作神秘的對東郃子低聲道:「這個姥姥古里古怪,您說他是鴞木,可鴞木怎麼會變成人形到處亂跑?還有,我偶爾探聽到她們好像在做什麼不乾淨的試驗。需要小心提防。」但對面東郃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們已經帶我見過那個試驗了,是運用古代巨人遺蹟裡的特殊植物種子製作一種新型怪物的生化試驗。」
「生化試驗?」波努克缺乏這種高階概念,於是東郃子不得不把話說白了:「依我看,就是要創造某種樹化生物或者樹人,不管是哪種生命形式,要求都是具有對抗奧術的能力,比如說法曲生物、或者法術抗力超高的生物,或者~能使用奧術的樹化生物甚至樹人。」
「啊?!施展奧術的樹人?!」波努克腦子開始混亂了:「樹人施展奧術?這~樹人法師?」一個高約三四層樓的粗壯樹人口發咒語的施展‘爆裂火雷’?這感覺~怎麼好像天地顛倒了:「西凡納斯的腦子壞掉了嗎?他一直~跟奧術毫不搭邊兒啊。還說奧術的禍害大於貪婪的禍害。難道現在改了性子,覺得使用奧術是正確的?」
對面的東郃子聳了聳肩:「鬼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傳送法術不能用了、穹鴻海中的洋流又大規模改道了,很多事情都在發生猛烈變化啊。在這大變之時,對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延續還是滅亡!徹底滅亡的一方,是沒有資格在未來談對錯的~至於姥姥,或許他本身就是某種試驗的產物吧。」
「我知道你本身也是不願意的。」鱗鱗水波反射的點點月光晃動在光影幽幽的涼亭內、也晃動在庫德林神情沉重的臉上,但剛才他已經看到了這位美人兒的身子,早已神魂被勾。如今他果斷的一咬牙,堅定的說道:「我會想辦法,大不了離開這裡!」但清豔的麗人卻只能目含淚光的焦慮答道:「天就快亮了,你快讓我走吧。」
庫德林心中發起狠來,面前這女人才是他多年來追尋的夢想!混混噩噩過了二十年,被茫茫人海拖著東西操勞,不知此生為何。今天,在那香豔的大木桶中他看到、觸碰到了最最美麗的胴體——這才是今生唯一的希望,如陽光衝破了混混噩噩的烏雲,今生終於看到了唯一的美好目標,豈能就此失去:「天亮了更好,天一亮我就帶你走!」那堅定的語氣頓時讓對面麗人神情一亮,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希望,這一瞬間的靜默似乎讓兩顆心緊緊碰在了一起!讓兩雙年輕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幸福~
可惜遠方山巒間傳來的一陣響亮雞鳴打破了這安寧的幸福,麗人猛然回到現實,掙扎著要擺脫對方的手:「你讓我走。」但庫德林硬硬的拽住說道:「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你不要害怕。」
忽然麗人猛地發出很大力量,大的就像披甲戰士一把將庫德林推開,甚至踉蹌幾步,差點兒摔倒!庫德林來不及驚訝,急急的追上去,正激動的要開口,卻見麗人忽然臉色一狠、目含隱淚的呵斥道:「你這個窮小子,不要妄想了。我看你是看上我有些錢!向你這種窮法師我見得多了!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庫德林心如刀絞,整個情緒瞬間變來變去,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表達了:「你怎麼對我說出這種話?~」對方竟當真無情的恐嚇起來:「你再不走,我叫人抓你!」一剎那激起了庫德林隱藏多年的高傲自尊心:我是法師,我是要在未來成就富貴功名的法師!不是窮小子!!於是口氣也變硬道:「好!我走!!!」錯身而去的剎那又有些不捨的丟下一句:「你自己保重。」混暗的夜色中,兩個悲涼的身影漸漸遠離。就像天上漸漸來臨的烏雲,帶來層層壓抑的氣息~
心情壓抑的庫德林含淚縱馬賓士在曲折的山間小路上,漸漸升騰的霧水撲打在他的臉上,與滾燙的淚水綿綿而下,洗刷著他內心中的屈辱與不甘:難道愛情就是這麼脆弱?難道她真的看不起我?就因為我只是個小小的窮法師?還是她有難言之隱?如果~嗯?
前方薄霧中站著一個高挑的紫紗女子,那窈窕的身影竟然和安琪奧茜一樣迷人!頓時叫庫德林心中一喜的勒馬叫道:「安琪奧~」對面的麗人已經轉過身來,卻是另一個瓜子臉的秀麗女人:「你跟我姐姐好過沒有?」
庫德林聲音一黯:「你在亂說什麼,我~我不認識你姐姐。」對方‘噗哧’一下笑了:「瞧你這模樣,看來是沒好過了。話又說回來,我姐姐對純潔看得比性命都重要,姥姥幾次逼她,她都抵死不從。除非是碰到了真心相愛的人,否則是不會顯出自己處子之身的。」
「你~」庫德林心情極度複雜,甚至有些惱怒的呵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對方則面帶自得之笑:「別裝了,你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姥姥出來之後也已經知道了。還差點兒返回來捉你們呢。我好不容易才將他勸住。你想不想帶上我姐姐遠走高飛?」
庫德林心裡直髮虛:「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對方卻緩步走著,悠然說道:「這個你不用管。反正要讓姥姥放了我姐姐也可以。但你要替我們姥姥做一件事情。」她遞過來一個閃著魔力靈光特殊的戒指:「要做的事情都在這裡面,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