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垃圾!」艾亞爾老師爆呵一聲,全身猛地閃出另一種詭異的力量,直接掐斷了‘扭曲靈光’對他的壓制作用!而他身上所有的米德迦爾之力又瞬間全部加在力量上,筋肉咯咯一下如銅塊鋼條,恐怖有力,帶著狂濤般勢不可擋的衝鋒一斧斜劈而來!
‘當!!!~’西哈沃手中破損的大斧被震的橫飛出去,他自己則如遭大錘猛劈,帶著‘咯嚓’折斷的肋骨和破損的內臟飛滾到叛匪群中,渾身被震的痠軟無力差點兒爬不起來:「怎~怎麼~搞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麼?」
那股力量就是鋼心流另一項絕技‘鋼心之力’,它能直接中止正在干擾身體的法術、超自然力效果,甚至其他環境效果!它就像一層極為特殊的保護罩,在短時間內抵禦外界的詛咒、麻痺、劇毒等等干擾因素,創造給施法者致命一擊的短暫機會!在樂琳看來,倒像是‘大移除術’的另一種版本形式:「難道他也會大移除術?」
「垃圾受死!」似怒熊咆哮的艾亞爾老師似輕型坦克勢不可擋!揮斧直衝人群中的西哈沃,誓要斬他項上妖頭!而那西哈沃也面色越灰的兇狠站起,口中嘮叨著聽不懂的半人半魔之語:「神賜的力量啊,要你們去——死!!!」
砰!!!這聲音如暴雷炸響!帶著震懾真言的滔滔猛力直轟艾亞爾老師!饒是他強如甲冑北極熊,到底沒有大象般的生命力,被一轟之下,瞬間被震懾當場、目瞪口呆,宛如等著被亂刀砍爛的木雕!失神之下,什麼‘鋼心之力’都使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面如灰怪的西哈沃見狀狂叫道:「宰了他!用他的生命和靈魂獻祭我們的神!偉大的神一定會~啊?!」對面那個半卓爾混血女子忽然伸出帶著微微白光的手拍了那身披鎧甲的暴熊男,然後~那傢伙就一個機靈醒過來了:「啊!!!啊?我沒死?殺!!!」
‘砰!~’地一下數個叛匪嘍囉帶著細碎的模糊血肉橫飛上了半空,好似被狂暴的野牛群撞了結實。對面鎧甲暴熊男的赤紅大斧也以更快的速度劈殺而來。而自己的‘震懾真言’~一天只有一次啊!奶奶的,還有其他類法術!他當即暗運神力掌中黑氣大冒,帶著強烈的神力隔空狠狠排出!
唪~地一下,這次是‘力竭波’的效果,而這效果又是不可豁免的。鎧甲暴熊男頓覺渾身一沉,差點兒站不穩了!正欲暗運‘鋼心之力’中止這效果,忽然又想再試試樂琳的底細,同時看看到底是不是鋼心流的人。立刻向後大叫:「我的‘鋼心之力’用完了,快幫我驅散!」但對方的回答則是焦急的:「我不會解這個呀!你撐不住了嗎?!」
鎧甲暴熊男正在暗叫:「糟了!演過頭了,現在我再用’鋼心之力’驅散的話,定會被她看破謊言的。」正在猶豫時對面突然大地一陣‘哄哄哄~’的猛烈震動和轟鳴——一攤地面正在叛匪頭領西哈沃的卷軸施法下燃燃升起:「起來!起來吧,神的使者,用你的力量和無謂壓碎這些臭蟲!」轟~沙石蓬勃暴起又如雨散落,一個高約兩層樓的超大型‘土元素’巍然聳立在眾人面前!
但~這東西好像與一般的土元素很不一樣啊。經常見到‘召喚元素’的樂琳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東郃子大師召喚的土元素都是身如磐石、圓中帶稜,強硬有力而完整無縫隙。可這大傢伙卻渾身如鬆散的亂石、碎磚構成,宛如一堆磚石廢墟七拼八湊的混在一起,構成一個略似矮人的模糊粗橫人形,而且周身散發著濃烈的負能量氣息、揮動攻城槌般恐怖的大拳夯砸而來!
‘砰!!!’地一下地面上被砸出一個駭人的大坑來!狼狽滾到一旁的鎧甲暴熊男和樂琳殺開身邊的雜兵後立刻面臨這超大敵人的第二輪轟雷一擊!不但如此,這貌似土元素的怪物還‘唰!’地周身綻放寬闊的力竭光環罩住二人,正欲騰空的樂琳頓時腳下一軟的失了力,啪地撲到在地;正欲揚盾衝撞出去的鎧甲暴熊男頓時手上一軟,竟被數個叛匪砍退數步,眼看前後左右的叛匪們狂呼著劍矛齊發,就要萬刃臨身!
‘磅磅磅!!!~’一連串爆裂閃電鏈如刺眼欲盲的猙獰洪流瞬間狂衝而至,閃的四下一片白茫茫的可怖電光、滋滋暴跳的恐怖電弧,耳中如巨錘夯打、幾欲粉碎!只覺是天地開裂,震的人呆立當場!
等閃電洪流過去,地上躺倒了一片渾身冒煙的叛匪嘍囉,而對面那個原本高大的‘土元素’~已經被炸的只剩半截,正在原地艱難扭動著,妄圖繼續殺過來。卻被一從天而降的猛獸‘砰’的一下撲在上面,短刀般銳利剛猛的排爪一陣咆哮亂抓,就此爛成一碎土堆了。
那身材敦厚、體大如犀牛的猛獸一轉頭過來,正是齜牙咧嘴的、齒長如掌的神變巴德貝,那張比短吻鱷還恐怖的大口‘啊!!!’地一陣強效‘咆哮術’如銅錘般狠狠撞中對面慌張施法的西哈沃,瞬間他慘叫一聲‘啊!’就倒在地上痛苦翻滾,半天爬不起來,與平時砍開胸腹還生龍活虎的樣子截然相反!
「哈哈哈~」東郃子的身影帶著洌洌電光從天而降,左邊是魁梧如戰象的深藍行者、右邊是高約兩層樓的超大氣元素,周圍還有大小氣元素、火元素七八個,浩浩蕩蕩捲雲飛火而下。一時間上下百風簇擁,讓東郃子的長笑聲呼嘯大響:「原來這傢伙怕音波傷害啊,嘿嘿~看樣子中了音波傷害後就很難再生了。」正說著那滾在地上的西哈沃七竅流血的忍痛翻起來,如絕望狂獸,低吼著指尖一道‘攝魂術’的幽光呼嘯而起。
‘啪!’卻見東郃子前額暴睜一個溜光晃晃的白金豎眼,內中暗含滾滾電光、威力騰騰,彷彿天神瞪視,不可抵擋!竟‘噗~’地一下將那‘攝魂術’反彈回來,正中西哈沃的面門!受傷力弱的他瞬間抵抗不住,撲地昏死過去。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身處一個貌似實驗室的簡易房屋中,不但四肢身軀乃至頭頸都被固定,而起對面還有一個手持染血短刀的藍袍牧師在那裡晃悠:「喲,你醒啦。要不要喝點兒東西?是要水還是要酒?」
躺著不能動的西哈沃微微抬頭道:「我要~嗯?~嗯!!~啊!!!~」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胸腔右邊被人間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還把肋骨錯開,貌似形成了的一個大洞!一定~一定可以看到肺吧~
「不但可以看到肺,還能看到旁邊的心臟呢。」那手持利刃的高大藍袍牧師和藹的微笑著說道:「不過你放心,沒有動你的主要血管,你不會死的。但是你最好別亂動,否則我下刀子的時候割到你的心臟就不妙了。」說著還當真拿刀往胸腔的大洞處往裡戳!
啊!!!~這比一箭穿心還恐怖的場面瞬間把西哈沃嚇魂飛魄散:「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呀!那個黃鬍子他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除了城鎮,他們另一個主要的糧食儲藏地就在北邊一處村落~」
「你別動!」那牧師一邊聚精會神的拿刀對著胸腔戳了又戳,一邊說道:「這些事兒,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施法誘導你說出來了。現在大軍已經出發,沒你什麼事兒了。你就安心躺著,讓我研究一下這個黑色囊腫的事情。疼不疼?」他好像用尖銳的刀尖戳了胸腔裡的內臟!
但是~還真的不疼!西哈沃正在驚訝:「怎麼回事兒?什麼‘黑色囊腫’?」便見這藍袍牧師答道:「你心臟旁邊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囊腫,而且生長出血管脈絡一樣的東西進入了你的心臟主血管,還有穿透橫膈膜與中焦的內臟相連。同時根據我的探察,它還伸出少數極細的黑色脈絡到了你的脖頸脊椎上,試圖與腦部相連。等它上接腦部、下通下焦,估計你就不是人了。這玩意兒就是你們所謂的‘聖種’吧。」躺著的西哈沃面色陰晴不定:「你~你想怎樣?割了它?」千萬不要割了它啊!我好不容易才有出人頭地的力量和地位,全都是靠它了!千萬不要!如果那樣的話~我他媽寧願去死!
一瞬間他真的有去死的心了!好在對方連連搖頭道:「割了也沒用,只能割掉囊腫本身,而剩下的脈絡又會重新匯聚到心臟附近,再次長出囊腫來。我已經試了好幾次了。估計要用一些特殊的正能量才能消掉它~但是這正能量應該怎麼調整呢?哎呀~要是那個渾身放光的培羅佬兒在這裡就好了。他可能瞭解一些。」
西哈沃重重握緊了拳頭暗自鼓勵:太好了!我的本事、我的希望終於保住了!現在一定要忍著!等這傢伙放鬆警戒的時候再跑出去。就算黃鬍子失敗了,我也能跑到其他地方去做人上人!絕對絕對不要再做該死的農夫和小嘍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