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大筆一揮的說道:「好吧,你們去領人吧。這老傢伙交給我~」話音未落忽覺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扭頭一瞧,斜後方竟唰唰唰地飛來三十四個熱力足以熔銅灼鐵的兇猛‘流星爆’,真的好似群星飛墜般帶著炙熱逼人的恐怖氣勢傾盆斜下!
嘩啦啦一下,就在眾人慌忙躲閃之際,又從另一側憑空斜衝起猶如騰空海嘯般一陣接一陣的洶湧‘復仇風暴’!剎那間四面八方陰風大作,昏沉不見五指;內外雲中雷閃縱橫,如暴虐利刃割破空際;上有強酸之力噼裡啪啦的猛澆而下,金石皆腐;下有襲襲奇寒狂湧而上,血肉冰凍!到處是冰火電酸之力稀里嘩啦的攪和在一起,好似一鍋煉獄冥河的索命狂粥在瘋狂翻騰著、絞殺一切活物!衝的眾人大呼小叫、忽而混暗如夜、忽而烈焰如晝,慘叫痛呼、血肉碎裂中立刻亂成一片!
等兇橫的殺人風暴過境,已經有數十人成了焦屍腐骨,化為陣陣黑色飛灰、赤色血水和霜色的冰渣碎肉,悽慘的凋落水中,構成一片色彩斑駁可怖的‘人肉八寶粥’!驚的眾人冷汗淋漓,不知是何變故。直到有人驚叫起:「那老賊不見了!」眾人這才慌慌張張的四下張望,卻連屍骨也沒找到。
最後還是經過祈禱通神的靈光耀耀八王爺發話了:「不用找了,他已經被三塔聯合會帶走了。那些傢伙先埋伏在遠處雲霧中用增程法術偷襲,然後又用任意門拉走了人。哼,看來三塔聯合會是真的想要插手這西大陸了。也難怪,海中沒有法術原料了,當然要到陸地上尋找。唉~這北森撒諾啊,看來要分裂成三塊了。」
「你們~想要我另立一國?!」被十來個高等法師夾在空中急速飛行的國王,口鼻溢血的艱難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作為國王,他一直幫著奧法聯合會整三塔聯合會,今年頒佈命令組建所謂的‘武裝私掠船’,專門騷擾三塔聯合會的海上商路。沒想到今天竟然~都反過來了!
旁邊頭戴璀璨星辰法術高帽的華麗高等法師呵呵呵地樂道:「陛下以前受了那些騙子的蠱惑和鉗制才有那些舉動。現在難道還沒有翻然悔悟嗎?若早點兒反過來一心效忠我們三塔聯合會,又豈會有今日之禍?陛下在東北邊靠近大海處還有些衷心的人士可以依靠,再加上我等從海中支援,必能東山再起!而且,我們已經和氣元素教會談妥了呢。呵呵呵呵~也就是說前不久高舉義旗的艾色爾德立達公爵也會鼎立相助,他佔國家之東南,陛下佔國家之東北,互為犄角,共抗叛逆。這不是一件美事嗎?陛下可願否?」
‘高舉義旗?共抗叛逆?’國王的心在滴血、臉在苦笑:離祖宗的龍興之地越來越遠了啊~但如今之勢,還有‘不願’的可能嗎?當即強忍著揪心的酸楚,猛地一拍胸脯,故作豪爽道:「好!有各位坐鎮相助,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緊跟前往!」
卻聽周圍的一起急飛的三塔聯合會法師紛紛搖頭道:「我們只負責前期協助,等把陛下送到東北邊,我們還要去辦其他的事情。另有海上艦隊前來協助陛下重整旗鼓。艾色爾德立達公爵也會派人協商結盟,到時候你們雙方莫要做意氣之爭,必須眼光長遠啊。」
「這個~當然~」國王黯然的答應著,眼光已經長長的放到遠處——遠處那座立於山巒之間的雄壯要塞,曾經埋伏著數千半魔像的關鍵要塞,已經冒起了黑沉沉的滾滾濃煙,還有那夾雜在騰騰火星中的斑駁血光!
「殺!!!」大地精以利亞一刀狠狠捅進了年輕培羅聖武士的腰間,‘噗!’地飆出點點熱血!對面這頑強的金甲年輕人終於慘叫著橫摔在地,再也無法完成德其拉主教交給他的‘堅守要塞’之責。利刃帶著劇痛的烈烈味道從他身上冰冷的抽出,帶著這大地精的兇殘獰笑,又衝向下一個戰友。
「混~蛋!」倒在血泊中尚未斷氣的年輕聖武士用逐漸冰冷的嘴唇狠狠的咒罵著:「偉大的~培羅神必將焚~燒你們醜惡~的靈魂,等著吧~公義的火焰必將燃遍~整個大地,最後的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一個冷哼在旁邊陰陽怪氣的響起「哼哼!做夢!」卻見一個身穿鎧甲的陌生人類凜然站在旁邊,用嘲笑般的詭異面容緊緊盯了過來,好似一個變態在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可怖的死亡畫面。
等等~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的確見過!」這陰陽怪氣的人發話了,甚至用冰冷的鐵甲戰鞋狠狠的踐踏著年輕聖武士七竅流血的臉,用極其惡毒而又快活的聲音,猙獰說道:「還記得在青叉會里被冤枉,卻又被你一腳踢開的那個人嗎?那次見面的場景真讓我沒齒難忘!你那高高在上的臭樣子,每次一想起來,我都覺得噁心!你要公義?呵呵呵呵~告訴你,今天我高高在上的踐踏你,這就是命運的公義!!!」
‘砰!’地一下他狠狠踩跺著聖武士的頭顱,踩的咯咯只響、樂得哈哈大笑:「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傢伙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當初我就發誓:我奧拉夫一定要你們這些混蛋付出代價!無論用什麼方法!呵呵呵呵~今天,就是來找你討還欠我的債務!我要踐踏你!就這樣狠狠的踐踏!踐踏!踐踏!!!」
他瘋狂的跺著地面上那血水四濺的年輕頭顱,直到踩的骨骼爆裂,白漿橫流:「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啊!!!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死後,不也是這副鬼樣子嗎?呸!真是醜的感人吶。呵呵呵呵~」
正在心中狂樂之時,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以利亞的暴躁聲音:「喂!你小子在那邊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殺敵?!媽的!還站在那裡。是要老子過來抽你嗎?!」說著竟真的罵罵咧咧大步而來,拔出腰間的百夫長鞭子就抽。
以利亞剛拔出鞭子卻見對面不聽話的人類身形一晃,就‘唰’地一下不見了!正吃驚的在四下亂看時猛覺持鞭的右臂一涼——自己的整條胳臂帶著淋漓可怖的鮮血‘呼’地一下飛落塵埃!
「啊!!!」慘嚎中,他又覺左臂一涼,剩下的粗壯胳臂也被隱形的利刃活活砍了下來!接著就是左腿‘噗’地一下從身而斷,右腿也被‘嚓’地一刀齊膝而落!最後四肢盡斷的他在淒厲的哭嚎中,整個肉蟲般可憐的扭動身軀‘砰’地砸在地上任人踩踏。
而踩踏他的正是赫然顯形的重甲奧拉夫,只見他抬起了越來越灰沉沉的手,揚起了十根越來越粗、越來越像彎曲鋼矛的尖銳怪爪。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頭盔,獰笑著叱罵道:「狗東西,竟敢對我呼來呵去。你以為多長了兩磅肉就了不起嗎?呸!」他一口水狠狠吐到以利亞那慘叫又怒嚎的臉上,換來了以利亞的口齒噴血的憤憤咆哮:「我詛咒你!你這吃垃圾長大的廢物,詛咒你得麻風病而死!詛咒你的靈魂在硫磺中永遠浸泡!詛咒你被惡魔啃掉j~啊?~」
他駭然看到小小的人類忽然見身形高壯漲大、面色灰黑詭異,雙目暴射出殷紅可怖的詭異森光,甚至~背後‘唰’地一下高振出混亂之風的惡魔蝠尾!扇動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惡劣氣味,吹來了奧拉夫那滿含深淵之力的狠毒聲音:「罵呀,你繼續罵。你越罵我才越開心嘛哈哈哈哈~你知道嗎,你的每一句咒罵都是如此的美妙——因為你無能!只有無能的真正的廢物才會不停的詛咒別人。罵吧,快罵啊!我正等著呢,哈哈哈哈。惡魔?!對!我就是惡魔!你們這些成天壓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的王八蛋,沒想到也有今天吧!你放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我會讓你活的妥妥的,每天像一條肉蟲一樣被千百人圍觀,看你如何扭動著吃飯!罵吧,你的咒罵就是對我最好的讚美!啊哈哈哈哈~讚美我吧!」
高大魁梧的他從背後伸出一條尾尖宛如大矛頭的灰黑色恐怖粗尾,那‘矛尖’上早已分泌出氣味難聞的桔黃色毒液,內中暗藏著非常惡毒的事物:「你看,這就是為你準備的好東西哦,不但能止血,而且可以防止腐爛呢。除了每天定時的劇痛外,完全沒有任何毒副作用。保證你能傷口痊癒,每天躺在地上被無數人恥笑!哈哈哈哈~」
‘噗!’地一尾矛狠狠扎入大地精以利亞的殘軀內,在他瘋狂的詛咒聲中奧拉夫哈哈大樂的縱身而起直衝天際:「開心,真的好開心!我的選擇沒有錯!啊哈哈哈哈~」天空中,他迎著呼嘯而來的大風,飛過了心高氣爽的層層山巒、飛過了視野開闊舒心的碧綠丘陵、也飛過了那佈滿矮人的王陵區域。
那裡正從地下大坑中升起一住淡綠的怪異煙霧,帶著一陣陣焦急的矮人驚呼聲飄向遠方:「哎呀!怎麼又破了?!為何每次開啟都會破裂?!難道這些石棺容器本身就不能開啟啊?!」地面上又有其他矮人頭領惱恨的喊道:「破了就破了,別管它!現在開始挖掘別的東西,只要把這裡的秘密統統發掘出來,未來的世界就屬於我們的!哈哈哈哈~」
一直飄啊飄啊,飄過了視野開闊舒心的碧綠丘陵、飄過了心高氣爽的層層山巒,也飄過了戰火依舊的煙塵壁壘上空,將無形的變化之源緩緩散落大地,一直灑落到四肢被跺的大地精以利亞身上。
然後在一陣極度痛苦的慘叫中,他那棕色的身軀猛地咯咯暴響著鼓脹起來,越變越綠,越變越接近亞巨人的塊頭,甚至——斷肢處蠕動著,緩緩長出了碧綠如巨魔的強橫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