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又是陰雲密佈的低沉樣子,似乎一層層無盡的煩惱漂浮在頭頂的天空上,將通透的藍天與明媚的陽光全都遮的嚴嚴實實,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美好之處。偶爾還有幾隻烏鴉鳥雀之類的東西在上方的厚重大樓之間哇哇亂叫著穿梭而去,好似一群身形怪異的信使在傳遞著不太好的訊息。
唉~仰視天空的奧爾芭收回了無奈的眼神,在鄉下的時候她很喜歡看著湛藍的天空,想象自己就是一隻自由自在翱翔過天際的小鳥,可以隨著柔和的風兒直上藍天,一直登上那一團團白色玉山般的柔美壯觀雲團,站在‘白玉雲山’的最高峰盡情的俯視大地!那該是多麼美好的景象啊!
雖然,她有恐高症~
好吧,她現在不用為‘理想’與‘恐高症’之間的矛盾而掙扎了,因為她正在為現實的生活而掙扎——為了逃避饑荒而千方百計溜入城中,為了還債又為了避開那些惡狠狠的壓迫者,她不得不卑微的加入了走街女的行當。用這種被鄉下人極度不齒,甚至會浸豬籠的方式去獲取現實的生存。
是的,她正緩緩走在寬闊的王都大街上,穿著一套很普通的長衣,竭力裝出一副很普通的樣子,卻兩眼四下亂望的尋找著適合的‘客戶’。還好這裡的道路非常平坦,不會因為亂看的緣故而失神扭了腳。這大概也是王都的優越之處吧,一切道路都是如此的寬闊,走起來如此的舒適,永遠沒有大大小小的坑窪,永遠沒有四下飛濺的泥漿,更沒有爛草與牛糞之類的汙濁東西,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坦舒展。
除了自己的命運~
不過,今天命運似乎比較眷顧她,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曾經做過生意的顧客——一個騎在老瘦馬匹上的王都小官吏,就是最底層的那種。說是‘小’官吏,其實也有三四十歲了吧。上次和他做生意的時候,他還一邊激動的失控劇顫,一邊狠狠的說自己就是當朝的宰相。
這大概就是他的夢想了吧,一輩子都不會實現的夢想。
不過他的夢想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奧爾芭有些懊喪的想著,然後就拉緊了身上的衣服,讓身體的成熟曲線稍微勾勒出來,然後主動上前去和那官吏打招呼:「嗨,下午好。今天在忙什麼呢?」好似兩個和藹的鄰居在相互寒暄,非常的正常。
只是瘦馬上的中年官吏神情有些不正常了:「好~好~今天~呃~今天天氣不錯哈~我是說~今天還好,出來辦了點兒事情。」他的眼神直往奧爾芭脖子以下來回掃蕩,似乎在細細的回憶著上一次的迷人豐滿與誘人婀娜。然後拐著彎兒說出了心裡話:「今天你忙嗎?有時間的話去小吃店開開胃?我請客。」
生意達成,奧爾芭非常樂意的微笑道:「好啊,今天沒有其他的事兒了。有的是時間。」然後便隨著男人走向了一條小巷道。那裡不但有香氣四溢的熱鬧小吃攤和來來往往的各式食客,還有一些臨時出租的小房子。原本是供一些小商人或有幾個錢的氓流暫住的,也是兩人完成買賣的最佳地點。
慢慢吃完一餐的兩人進入了幾乎封閉的白色小房間,只有一扇窗子透進來一些斑駁的微光。這裡除了一張還算整潔的床和一套陳舊掉漆的小桌椅就沒有任何東西了。當然他們二人也不需要任何東西——包括兩人身上礙事的衣服。
很快中年官吏就粗重的呼吸著扯去了自己的衣服,又將奧爾芭剝的只剩最後一層薄薄的衣衫,然後貪婪的伸手進去,大力揉捏著誘人的飽滿與細膩可人的扭動腰肢。當然順溜而下的光滑挺翹臀腿也是享受的重點啊。
奧爾芭很配合的躺在了單薄的床上,擺出一個儘量慵懶的造型去配合男人舉動和幻想。雖然不知道貴婦人們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但連猜帶蒙的也知道一些吧,而且自己的身姿也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皮膚潤滑的像可人的牛奶,讓人一見就有擁抱上去啃食的衝動,而且身形也是相當的不錯,在鄉下的時候就有很多色眯眯的男人從早到晚的暗中窺視呢。當時還被騷擾的大傷腦筋,暗恨自己的身材。沒想到~唉~現在卻要依靠它。當下便按照傳說中的貴婦美婦樣子‘嬌羞’的扭動了幾下,換來男人的越加粗重的呼吸和挺身而上的奮力博殺!
激動起來的時候是很容易忘事兒的,所以當一隻渡鴉撲騰撲騰的飛落到小窗臺上時,正激烈交纏在一起呻吟和喘息的男女自然完全無視了。尤其是男人顯得非常買力,正面反面的折騰了幾次後才‘啊~’地最後一次舒爽出來,癱軟在女人婀娜的身體上喘息不止。好半天才從美妙的幻想與疲憊中回過神來。
他一邊掏錢一邊輕笑著說道:「你的身材真不錯~你每天都這麼在街上晃嗎?為什麼不找個地方安住下來?以後找你也方便一些。要不然下次我還要在街上到處亂轉找人呢。多浪費時間?」
奧爾芭艱難的微微笑了笑說道:「找個保護者是很貴的。他們敲詐起錢來簡直比收租的還狠。我就是不願看到他們那副仗勢欺人的嘴臉!唉~所以就只能走街了。自己賺自己花,就是不願被那些吃閒飯的搶去!」
這底層的中年小吏笑道:「這也不是個長久的方法,你在這裡時間一長,那些傢伙就會注意到你的,到時候還是要老老實實聽他們的,要不然你可就慘了。」卻聽奧爾芭倔強的說道:「大不了過段時間我就去別處去。反正這王都大的很,到哪裡都一樣!」
但中年小吏卻搖頭苦笑道:「王都雖大,卻不是每個地方都能去的。尤其你們啊,更要注意些。像最近建立的太陽神培羅的教會,就千萬別去它周邊,那裡已經有些太陽聖武士在插手日常的治安了。你去了只怕會被立刻綁起來拷打呀。」
奧爾芭一邊穿起簡陋陳舊的衣服一邊好奇的問道:「那麼,王都裡有哪些地方能去?」旁邊的中年小吏一邊笑呵呵伸手握住她的雪嫩飽滿,仔細享受著手中的動人觸感,一邊慢慢說道:「王宮西邊的區域,也就是酷吏之神教會的大本營可以去,不過最好找個教士當靠山,要不然會死的很慘的!他們那些人都是標準的吃人不吐骨頭!王宮東邊是恐懼與強權之神勃努恩神的教區,雖然那裡的人也是一窩真匪徒,但倒是可以去——只要你肯交錢並服從他們管轄,他們倒還是蠻守信用的,尤其是對那些不守規矩的氓流分子,絕對是見一個殺一個!乾淨利索的很呢。再往東邊是王族居住的大區了,那裡自然是比較好的。但是~那可是富貴之地啊,你去了也沒人理睬的。甚至有可能被當地的幫會‘就地處理’,到時候想找個屍體都難咯。王宮北邊是達官貴人們的宴會區和王家公園區,肯定是沒戲的。王宮南邊則是商業區,熱鬧是熱鬧,不過是由兩大幫會統治著,一個是受控於勞薇塔女神的‘鋼刺長鞭會’,領頭的是一個勞薇塔女神的高階牧師,而且非常漂亮,身材是一等一的棒,成熟的就像最鮮美的水果,妖嬈的就像地獄中的上等欲魔。每個看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的征伐!也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貴族以和她上床為榮。」
看著男人滿眼激動中又蒙上了一絲迷戀和企望,奧爾芭便調笑道:「怎麼?你也想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的征伐?真的漂亮到讓你們所有的男人都發狂嗎?」旁邊的男人頓時唉聲嘆氣道:「你沒見過,自然沒感覺。其實除了臉蛋漂亮、身材豐滿迷人外,她的氣質也非常特別,表面上看起來很高貴,行事也很端莊,可~可就是有種讓人想壓上去的感覺~唉~只可惜啊,連那些王公貴族們都難得一親芳澤呢。哼~算了,別談她了。」
旋即很頹喪的說道:「另一個就是青叉會了,據說他們和謀殺之神希瑞克教會關係非常密切,勃努恩教會幾次想搞掉它,只是沒有充分的證據,所以一直僵著。以前兩個幫會的關係還不錯,經常合在一起刮地皮。但最近卻不知為何忽然翻臉了,唉~又是一陣打打殺殺的,搞得街道上都是股血腥氣。唉~也不是個好地方啊~說來說去,能供你走街的地方真是不多呢。剩下的就是王都外圍了,那裡的人比較保守,街坊鄰居的相互都認識,估計也很難做的到生意啊。我勸你還是找個駐地和保護人,免得將來在外面顛沛流離,我想找你都找不到。」
奧爾芭開玩笑道:「既然這麼想我,你乾脆包了我算了。」對方立刻發笑道:「你別逗啦。就算我那兇巴巴的老婆願意,我一個底層的辦事員也沒那麼多錢啊。」說著他便心事重重的摸著下巴憧憬道:「或許~再過三五年就會有錢了吧。」
這回輪到奧爾芭發笑了:「你別逗了,等你三五年,我都餓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你憑什麼說你三五年就會發財?找到了好財路?」旁邊的男人一邊穿衣服一邊點頭道:「沒什麼,只是酷吏之神教會即將擴建他們的城區,聽說是要把他們的神廟、辦公判決大殿、刑罰堡壘、生活儲備區等連成一體,估計是要搞成一個城中要塞的形式,而且這次很特別,指明瞭需要底子乾淨的人去修建,估計是怕被其他教會暗中插手吧。呵呵,反正我正好底子乾淨,好不容易才弄到一些外圍工程啊,要是辦的好,過幾年就能發財啦。哈哈哈哈~」
在得意的大笑中,外面的渡鴉也得意的張開了嘴,無聲的‘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