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哇依?」金髮美婦已經給這可愛的小東西迷住了——它看到人後不但沒有半點兒驚惶的樣子,反而大大方方的探出身子上下大量著眼前的美婦,從頭頂一直看到頸肩酥胸。當熟美的貴婦很有興趣的伸出一個白嫩的指頭觸碰它時,它還像捧事物一樣,捧著指尖啃了起來,搞得美婦癢癢的,不禁樂的合不攏嘴了:「哎呀!真的太可愛的!你在那個寵物店買的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玩兒的松鼠?一點兒都不怕人。」
格林姆便輕撫著美女的光潔香肩,然後順手撫摸到柔滑腰臀。一邊不停的佔便宜一邊慢慢的說道:「當然不是買的!這是我在野外的時候偶爾碰到的,它乘我睡午覺的時候跑來偷我的麵包吃,看到我醒了也不撒手,還向我討要更多的麵包,非常有意思。後來就一直帶在身旁了。你不怕生人,就是有時候喜歡自己到處溜達,一不留神就不見了蹤影。好在它很認路,自己跑了之後總能自己再跑回來,也不需要我操心。要是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做禮物咯。」
此時的‘卡哇依’已經跳出盒子,自個兒溜道金髮美女的溫暖臂彎裡躺了下來,甚至還翻了個兒,作出肚皮朝天的舒適壯。那活象一個袖珍小孩兒的樣子頓時把美婦徹底逗樂了。她那甜美的‘咯咯咯’聲不停的響起,一邊極為開心的又親又模,不斷逗著灰斑小松鼠,一邊像個小女孩兒似的嬌滴滴說道:「那麼,我也送給你一個禮物。」
說著便拿出了一個雕刻精美的銀質法術戒指。又將豐潤迷人的身子擠在格林姆的懷裡,用淡淡的女體香氣燻的他昏昏欲醉,連人家的話都有點兒聽不清了:「這個戒指有多種反預言效果,一旦戴上去,就只有高階預言法師能偵測到你的東西,其他人就沒辦法了。你每次來這裡等我的時候就不必怕人跟蹤了。其實這個東西我早就買了,準備送給我某個棒棒的情人。你只在這裡呆幾天,原先是不打算送給你的,可我又捨不得你。所以就把它給你咯,記得這幾天要常來啊。還有,不許你和別的女人鬼混!這幾天只許你愛我一個人。」說完就像小女生似的賴在格林姆懷裡撒嬌。
身為男人的格林姆自尊心的到了充分的滿足,懷抱著撒嬌的美貌熟婦、享受著千萬男人夢寐以求的溫軟香軀,征服的熟婦快感讓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當然要來!不過,不是我等你,是你要等我喲。」他一邊親吻著金髮美婦的靚麗臉蛋,一邊大力拍打她的渾圓白臀,在動人的‘啪啪’輕響中含笑說道:「我要你每天都脫的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的,然後就藏在被子裡面等我~小心肝兒,除了你身上的漂亮金色毛髮,我不需你還有其他遮掩的東西。」
加力斯都的漂亮老婆心情愉悅的帶著灰毛黑斑小松鼠‘卡哇依’回到了自家的大公寓內。大廳內處處充滿了奢華的氣息,地上鋪滿了花朵錦繡的名貴地毯,那色彩斑斕的複雜圖岸一下在就迷亂人眼,彷彿掉入了真實的繁盛花叢中,令人陶醉不已。而四周的精美大窗和門內都掛著質地如雪的光潔幕布,宛如一層層細膩的軟玉包裹著整個房間,令其中充滿了光暈般的動人色澤。
而大廳中央則是金光閃閃的大餐桌,桌上特製的豔紅色桌布正散發著幻術異香,令人不禁食慾大增。而桌上一個個光耀閃閃的純銀大餐具,更是讓人讚歎不已:多美的工藝品啊!不但純粹的迷人眼目,更雕刻著非常細膩的繁複花紋,即便是一些公爵、國王也享受到不到如此的富貴氣息呢。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色晚餐,從香氣四溢的時令菜到法術溫室中出產的甜美夏季水果,色香味一應俱全,真叫人胃口大開。所以桌子上已經有一位身著治安官服飾的中年男人在大口大口的享受著滿桌的美味。還吃的吧唧吧唧直響,深怕周圍的僕人們聽不到。
但是我們漂亮的年輕媽媽壓根就無視他的存在,從僕人那裡得知不到兩歲的孩子仍在熟睡時,便放心的坐到桌子上,自顧自的大吃起來,以補充剛才劇烈肉搏而消耗的體力。說起來那小子也真壞!開始的時候還主動的採取後入式,以勇猛的征服者姿態,殺的她香汗淋漓,撞的她心驚膽顫、暢快至極。誰料一回頭,他便躺下來要女方主動。不但自己不出一分力,還不定的前後捏動,撩的人家渾身又酥又躁,大呼小叫的亂顛起來,把一點兒力氣很快就弄完了。又被那小子翻身上馬,不停的用汙言穢語嘲弄著。
真是~真是壞透了~
金髮美婦的漂亮臉蛋上又不禁微微潮紅起來:不過~他那些‘汙言穢語’,當時還真讓人激動的要命呢。差點兒就遂了他的願,吃他的棒棒糖了。哼,想的美。除非再伺候我一個月,要不絕對不吃他的‘棒棒糖’。只是不知道下次他會用什麼招術折騰我?呵呵呵~
一時間竟甜蜜的笑出聲兒來。
突然,旁邊的中年男人——治安總長加力斯都冷不丁發話了:「笑什麼?你爽了?哼!就昨天那個還不到二十歲的低能傻小子,就把你搞得神魂顛倒的?哼!」語氣僵硬如鐵,真叫人不舒服。
金髮美婦也不客氣的回頂道:「我的事兒要你多管?!你還是管好你那兩個小丫頭吧!別被人其他人給偷吃啦。我看那兩個小丫頭現在是越來越熟透了,你小心把她倆的興趣給吊起來了,她倆會忍不住寂寞,自個兒去勾引男人喲。哼哼~」
他老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語氣越發僵硬的說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般需求無度嗎?我的事兒你也少管!」這話又把美婦激怒了,美眉微皺的冷冷回應道:「需索無度?哼!需索無度的人是你吧!別以為你趁我不在的時候,把那兩個小丫頭帶回家裡胡搞的事兒,我不知道!你故意在我的床上,當著我的畫像和她倆折騰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這麼做,不就是想尋求特殊的刺激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在想什麼!」
他老公加力斯都則哼哼的邊吃變笑:「看你這麼討厭男人,怎麼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似的?居然去糾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而且還是個無能的低等法師,我真佩服你的眼光啊!」
這一時嘴快的爽意之話,立刻引起了成熟美婦的強力反擊:「你才連毛都沒長齊!我看,只有那些有自卑心理的人才會去泡那些胸都沒長出來的黃毛丫頭!哼,說了怕刺激你,你以為靠著一點兒高等藥水,搞定兩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很了不起嗎?人家不用藥水都能擺平四個!」
見他老公的臉色唰的變得相當難看,美麗熟婦心裡那個暢快呀,不停的刺激道:「再說了,你以前又算什麼?還不就是一個到處賣藝的低等法師嗎?要不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讓你有機會上位,然後接上奧法聯合會的差使,你現在還不如他!!別擺出那幅吃人的臭樣子,人家不知道你的深淺,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兒本事嗎?!要不是有奧法聯合會當你的後臺,你又有多大能耐啊?」
「夠了!」加力斯都總長有些聲色俱厲的嚷嚷起來:「你還像個有身份的人嗎?!吃你的飯吧!」但是漂亮的金髮美婦剛吃了兩口,便又有些不解氣的繼續說道:「還有啊,人家可比你有趣多了!你以前追我的時候真是老土的很,唉~一開口就要送我什麼戒指。哼!結果不但樣式醜的要死,而且還是個二手貨!要不是我當時昏了頭,又被你的什麼‘落難貴族後裔’的經歷給迷倒了。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吃飯!你瞪我幹嘛?怕你不成?!唉~你看看人家,第一次送我的禮物都那麼別緻~」說著就想拿出那個小松鼠‘卡哇依’,結果卻找不到了!
這下可把她急壞了了,渾身上下自摸了個便,還不停的嚷嚷道:「卡哇依呢?我的卡哇依跑到哪裡去了?不會這麼快就跑掉了吧?真是淘氣鬼~」說著還蹲到地下去找,全然不顧貴婦的儀態了。
正在加力斯都總長冷哼著看熱鬧的當口,卻聽到她歡呼一聲:「哎呀!你這個好色的小東西!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說著便從胸衣的深深夾縫中,費勁兒的掏出一個灰毛黑紋的小松鼠來。
原來東郃子怕加力斯都或者房間內有真視術的效果,便沒有貿然出現。先躲藏起來以雷法暗自感應周圍的能量特性,直到判斷出四周全都沒有‘真視術’效果,才在飽滿誘人的胸衣之間扭動了幾下,提醒出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