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卡哇依

這個也是外地流民的強壯賊偷,其實是附近另一團竊賊的小頭目,也是聽命於加力斯都一夥人的。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拒絕向東郃子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即便周圍人紛紛勸他:「可以治好你身上的病,你不是一直被頭痛折磨的睡不好覺嗎?現在正式擺脫病痛的大好機會啊!再說這位是豎琴手聯盟的先鋒官,不日就將有大批正義之士前來剿滅這個該死的邪物啊!難道你就願意一輩子生活在它的威脅下?」

「啊哈哈哈哈~」那臉色蒼白、眼睛渾濁的人卻出人意料的哈哈大笑個不停:「你們真的相信所謂的正義人士?!我呸!他們能幹什麼?抓幾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罷了!我又不是沒見過!哼,當初我們那裡的子爵和一大群貴族勾結惡魔,祭祀活人。結果查到一個小男爵後就查不下去了。所有村鎮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正主是誰,最最殘暴的人是誰,呵呵呵呵~結果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那個男爵身上,其實他只不過是負責購買一些法術藥劑罷了。哼!說什麼維護正義?還不是臨近地域的另一位子爵在打他們領地的主意?一旦事情鬧大了,立刻就被更高的伯爵老爺全部禁止。最後那些正義人士一走,該幹嘛的還是幹嘛,抓人的抓人、活祭的活祭,屁用都沒有!你們還真以為這傢伙能殺蟲領主?哈哈哈哈~」他用一種怪異的悽慘聲大笑著:「他動的了加力斯都總長就頂天了!在往上糾纏,就等著團滅在這城市中吧!等他們一走,你們,全都要遭到蟲領主的瘋狂報復!我才沒那麼笨。」

突然,聽旁邊的‘艾力露牧師’冷不丁說道:「如此說來,蟲領主是將軍的手下?!」頓時驚的那大漢一個激靈,當即語氣堅定的極力否認道:「誰說的?這種胡亂猜測的鬼話是能隨便說的嗎?海軍的重弩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品嚐鮮血了!」

誰料那一身藍袍的魁梧牧師卻冷冷的哼笑道:「裝的真像啊,你都可以去奧斯卡令最佳男配角的獎了。只可惜,你的大腦反應早就出賣了你!再說我也有別的方法把你腦子裡面那點兒東西‘掏出來’。只不過不想亂殺人罷了。」

確認了他們之間基本關係後,東郃子命人將那不能動彈的衰病漢子捆起來看著,然後轉身便走。更在黑糊糊的腐臭地道中走了沒多久,忽然後面卻又皮喬尼亞追了上來,小聲向他建議道:「那人留著始終是個禍害,萬一他跑了,或者他的手下們知道了此時,向蟲領主它們一告發,我們全都性命不保啊。唯有殺了他才能安心。」

說完卻見東郃子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頓時心裡有些晃了,立刻辯解起來:「我~我不是邪惡之人。只是現在形勢的確非常危險。一個不慎不但我們這幾個人都要一命嗚呼,連您的除邪計劃也會功敗垂成,令那蟲領主繼續為非作歹。所以~這都是為了慎重起見啊。」

東郃子卻別有意思的‘呵呵’笑了一陣,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還有此見識和膽識啊。我也知道有些危險,不過我自有辦法迅速找到那蟲領主的位置,將其一舉擊殺!那個人就留著吧。等蟲領主一死,他也無話可說了,想必也會和大家一起慶幸呢。」

這個充斥著奢華貴族氣息的明亮房間內,擁有白玉般的壁爐和地板、鎦金的精雕梳妝檯和桌椅。各類甜美的壁畫和和栩栩如生的事物猶如無數侍從們侍奉著滿是春意的房間。而大房正中央,則是一張錦繡光亮的柔軟大靠椅,它用極為精細的針法鏽滿了五顏六色的嬌豔花朵,正在明亮魔法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彩虹般美麗的光彩,好似肌膚交纏時熱情汗液,讓人陶醉不已。而金光閃閃的鎦金扶手、支架和腿腳上更是雕刻著各種媚態畢露的誘人軀體,一具具交纏在一起,構成一副華麗的黃金雕刻。

當然雕刻雖美,但都是死的!在這轉為貴客偷情而設立的豪華房間內,在這轉為美好膠合而特製的富貴大靠椅上,格林姆先生正用他的年輕與活了激發出身上女子的嬌美和狂野!讓那溼滑的鮮花開放的更加豔麗誘人。

曼妙的嬌美軀體上金髮如幽瀑輕擺,還發出一陣陣極度滿足的輕微嬌吟,伴隨著晶瑩汗液的氣息,一起充滿了這個奢華的居所,也瀰漫在格林姆的眼耳鼻之間,令他興奮的剛如金精之柱!

他愛不釋手的撫弄著美貌貴婦那香漢淋漓的誘人軀體,讓軟滑的迷人觸感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大腦:沒想到肌膚竟如此光滑,本來以為這個生過孩子的年輕母親裡面外面都會鬆弛呢。真他媽的沒想到啊!保養的這麼好,所謂‘膚如凝脂’大概就是這樣了吧。呼~真舒服,一刻都不願撒手啊。尤其是這裡~

他的手已經探到了花瓣上的鮮紅花唇上,在那體液‘啪啪’撞擊的唇口仔細撩撥著,讓懷中的成熟美婦劇烈一邊發出顫抖式的綿綿嬌吟,一邊劇烈的搖動著細膩的腰肢,彷彿最狂烈的海潮一波接著一波,馬上就要到達完美的最高了!

「哦~我的小寶貝~」金髮美婦的俏臉上滿是激動難止的潮紅色,迷醉的眼神都已經渙散起來了,她激烈的一把摟住格林姆,開始噴著香美的唇息胡言亂語起來:「小寶貝~你要我得命~快被戳穿了~啊!!!要穿了~」

喘著粗氣的格林姆也激動的怪笑著,一把捧著她的迷人臉蛋,‘惡狠狠’的呵斥道:「竟敢說我小?!說!我是你的老爺!是你的老爺!」言閉也激動不已的慫動起來,讓那火熱無比的剛強帶出更多‘啪啪’作響的體液撞擊聲,成為最最刺激的靡靡之音衝擊著春意盎然的豪華大房。

身上的金髮美婦已經下面的火熱和堅固粗壯刺激的快要發狂了!她近乎喪失意識的吶喊起來:「老爺~啊~我要來了~啊~給我~老爺快給我~」剎那間香軀胡亂的劇烈顫抖著,猶如痴纏的美女蛇緊緊抱住格林姆,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婀娜身軀!

而那‘老爺’一詞也令格林姆豪情萬丈!彷彿身處自己的豪華宮殿內,大力擁抱著美麗的情婦激烈偷歡!啊~奢華的宮殿、精美的床椅、迷人的香軀,還有那一聲聲臣服而嬌膩的‘老爺’,而且還是個迷人的貴婦!一個個刺激終於讓他征服美女的欲焰狂衝而起,近乎‘怒吼’起來:「對!我就是你的老爺!永遠是你的老爺!」

然後,在劇烈的軀體撞擊聲中,將歡快的種子猛烈充塞進了嫩滑可人的貴婦花房內!

「你是我的‘大寶貝’」已經從無上顛峰緩過神來的金髮貴婦依舊抱著格林姆不願鬆開,在他耳邊發出著溫馨的慵懶氣息:「你真的只在這裡呆幾天嗎?唉~還以為你是本城的人呢。來之前我還在遺憾,以前怎麼就沒碰到你這麼棒的人呢。害的人家白等了十來年。人家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呵呵~你比那些英雄要強多啦。」

格林姆有些不悅的捏著她那光滑柔嫩的靚麗臉蛋,調笑道:「怎麼?你還跟很多‘英雄少年’親熱過?聽說那些人個個精力旺盛,夜御十女,而且相貌英俊,威氣十足,往那兒一戰,連公主都要發情呢。你是不是也中過招?」

金髮貴婦扭動著她那滑膩誘人的曼妙嬌軀,痴迷的蹭著格林姆的身軀,樂呵呵的說道:「你忌妒了?哈哈哈哈~那都是些遊吟詩人吹的,哪有那麼厲害啊?再說現在被捧上去的那些‘少年英雄’啊,其實都是各地貴族或富豪的子弟。都是靠錢財和裝備堆上去的。隨便殺一個龍獸,都要前呼後擁的搞百十個奴僕,扛著如林的長矛和重弩才敢過去。真正辦事的都是前面的僱傭兵或者民兵,他們那些‘少年英雄’啊,都坐在後面的高頭大馬上看戲呢。哼!我又不是沒見過,有些傢伙不男不女的,還端個杯子品嚐甜酒呢。唉~不用他們上來,我就知道是群蠟槍頭啦。嘿嘿~還是你的管用~」說著就用溫暖被子中的素手撫弄起格林姆的快樂剛強。

被一位成熟的美女,還是一位出身高貴的貴族小姐如此誇耀和迷戀,格林姆自然又得意洋洋的開始‘中部崛起’了。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有東郃子大師交待的重要事情沒辦呢。於是他以照計劃,伸手拿起了床邊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金髮美婦說道:「知道嗎?昨天你讓我很快樂,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快開啟看看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熟美的貴婦嘟著嬌豔的紅唇說道:「你不是說你只是個‘普通’的小法師嗎?怎麼這盒子卻如此漂亮?不是在騙我吧?裡面是什麼?鑽石戒指?」卻聽格林姆催促道:「什麼鑽石戒指?那些死東西都不好玩兒,我送你的是個非常好玩兒的東西呢。快開啟吧。」

美婦撐起婀娜而豐潤的迷人嬌軀,緩緩開啟了色彩斑斕的精雕盒子。

裡面竟是一隻灰黑斑紋的可愛小松鼠!

「哇~」漂亮的美婦瞪大了勾人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松鼠?它居然不怕人耶!哎呀,還在添我的手指頭。哈哈哈~簡直向小貓咪一樣,太可愛了!它有沒有名字嗎?」

格林姆則親暱的撫摸著美女的一頭秀麗金髮,在享受著光澤與柔順觸感的同時,笑呵呵的說道:「它呀,它叫‘卡哇依’。是隻非常‘善解人意’的松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