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聽者似懂非懂,但還是面露嚮往之色,希望能窺出其中的奧妙。
東郃子繼續娓娓道來:「既然炁是生命本源的不滅動力,也是各個器官合和執行的功能總稱,那麼事實上無論是武者在施展武技時還是法師在施展法術時,都是涉及到了炁的運用。只不過你們以前施法時,‘炁’只是個微弱的輔助力量,你們並未專門去強化它。而現在由我的方法來開發出‘炁’的功能,是它的潛力逐漸展現出來,也就是說你們內在各個器官,無論是筋骨血肉還是五臟六腑,乃至三魂七魄統統都展現出強大的功能和適應力,而你們的。你們的精魂也就不斷強大了。」
可溫爾漢的食人魔巫師大臉,卻是疑惑的神情:「但根據我的觀察,您似乎沒有練出精魂,為何也會雷師的技藝?難道這些能力也是‘炁’變化而來的嗎?」
東郃子失笑道:「‘炁’是一種很抽象但又確實存在的力量或者說功能。它本身並不能變化出任何法術或超自然力,它需要一箇中介。這就像是人的‘氣力’,它是存在的但‘氣力’本身不能讓木頭莫名其妙的折斷,它要表現各種作用和效果就需要有肌肉,當然光有肌肉也不行,還要有一把斷木的斧頭。這裡的‘肌肉’對於你們來說就是精魂、‘斧頭’就是精魂的各種能力。斧頭能斷木,但歸根結底還是源自與你的‘氣力’。精魂雖可以變化出各種法術,但歸根結底還是源自於你的們的‘炁’,也就是各個器官協調的合和執行,與宇宙的大能力相互接合。而對於我來說這‘肌肉’卻是我的五臟六腑,我以五臟六腑直接發動天地之力,形成雷電這柄‘斧頭’去攻擊敵人。」他忽又指著仍舊跌坐在地上的福爾科說道:「對於他們心靈異能者而言,這‘肌肉’就是他們的大腦!他們的大腦能從星界種獲取靈能,又將靈能轉化為各種類法術的‘斧頭’,以此來達到目的。」
他頓了斷,讓大家消化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所以方法雖然不同,但最基本的原理其實是一樣的。只不過靈能者們只重視到了‘肌肉’的層面,也就是他們的大腦,卻忽視了最根本的‘氣力’層面,就像一個人只鍛鍊自己的手臂,以為藉此就可以在戰鬥中取勝,卻不知道‘氣力’的表現形式多種多樣,有的人臂膀肌肉不多,但善於發揮整體力的效果,反而威力更大。」
眾人正若有所思,忽然又聽到村寨外又有求見聲響起:「我是弗美爾公爵的信使福克納,有弗美爾公爵的親筆信件一封送與艾力露牧師!」
等開啟村寨的門一看,正是一個形似尋常的獸顱食人魔,卻身形比人類還矮小、披著一身綠地精皮膚的傢伙,穿著簡單的如農夫的衣服站在門口,身側盡無一人相隨!在這兵荒馬亂之時,居然敢獨自一人前來,這傢伙倒也很是有趣啊。
他走到眾人之側,第一眼便看到了被押在地上、垂頭喪氣的福爾科。他這親哥哥也神色複雜的看者他,卻是相視無語。
第二眼看到的則是哪天把他「拖出去」的低等法師格林姆,他神色微微嚴厲了一瞬間後又立刻強行轉為正常,恭聲對東郃子說道:「弗美爾公爵得了您的回話後非常高興,希望能結交您這樣的高明之士。這是公爵的請貼,還請您過目。」說著便極為恭敬的把信件雙手遞了過去。
東郃子抽出來一看,這淡香撲鼻、花紋精美的紫紅色書信竟是弗美爾公爵的親筆書寫的,說是久聞「艾力露牧師」有諸多奇能異術且見解不凡,非常希望能親自見上一面,若是艾力露牧師有時間的話,他便派專人護送到他自己的城堡中去,可以安安心心的秉燭夜談了。語氣之間甚是客氣,沒有傳說中紅龍血脈的盛氣凌人脾氣。
東郃子呵呵一笑,反而向福克納問道:「你們公爵還真是訊息靈通啊,這麼快知道我那《六獸真形圖》可以使龍脈之軀慢慢變成半龍之體了?呵呵,只可惜我現在俗事繁忙,實在沒時間去他哪裡。」
福克納已是心神劇震!——「可使龍脈之軀慢慢變成半龍之體?!」看他的樣子和旁邊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這對地方貴族和王室都是天大的事情啊!但自己送信過來時,公爵尚未得到這個訊息,那麼這個高等牧師是故意讓我知道此事的?!難道他真的有意倒向公爵?但是~他為何又不接受公爵的邀請?
正在急速思索間,他有意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哥哥福爾科,見對方也是神色不安、但又強作鎮定的板著面孔,並未驚奇的神情。立刻明白過來,王室已經先期得到這個訊息了!看來這個牧師是要兩邊要價了啊!
誰出價高就倒向誰那一邊。呵呵,還有這些獨眼巨人薩滿們做他的大靠山,他就等著兩邊拿錢吧。
於是心領神會的微笑道:「既然牧師最近沒有時間,那我們弗美爾公爵也決不會勉強,公爵聽說您對研究草藥非常有興趣,正缺一些珍貴的藥草和礦物藥材和煉藥的器物,若有需要可直接書信一封給他。以公爵的能力不日便能將你所需的東西悉數送來。」
東郃子眯著眼睛呵呵呵地微笑道:「那就有勞了。」說著還真的命樂琳拿來筆紙,唰唰的寫了起來!
他正寫著忽然村外又直接飛躍進來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魁梧身影,大家定睛一瞧居然是粗臂過膝的剛鬃毛毛豬一個兩三層樓高的大跳,直接跳過村寨的圍牆壁壘,急匆匆的跑進來喊道:「艾力露牧師!我得到一個訊息,有人要對你不利~囈?」
他一看到還被押在地上的福爾科便明白過來,於是衝著表情僵硬的福爾科冷笑了數聲後,又轉身對東郃子恭敬的說道:「我的老師傑雷諾因為要去救援一個非常重要的礦場,不能及時回來,就特命我趕回來保護您。不過看樣子~那些卑鄙的傢伙已經威脅不了您了。」
東郃子微笑道:「有斯諾德大長老的協助,我自然沒事兒。不過你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言畢又開始寫他的藥材和器具單子,居然沒完沒了的又寫了幾頁紙,搞得旁邊的溫爾漢好奇的湊過來問道:「這麼多的藥物?到底有什麼用?是否用來強化‘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