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氣禁煉精魄

四個新芽女神的牧師對寬如小圓桌的簡易青石祭壇施展了一個小小的「弱效幻影術」,頓時祭壇上顯出一團七彩璀璨的彩虹雲霞,那柔和而又極具質感的光澤頓時將整個祭壇都染上了一層奇麗的流光,接著小祭壇上又「慢慢長出」一些線條柔美的翠綠蔓藤,騰上又開出粉色的漂亮花骨朵,雖是幻像,但卻質地如真、芯中暗含點點晶瑩的雨露,那溼潤的光彩更顯嬌豔迷人。

尤其是在這種乾冷荒涼之地。

小小的祭壇,上有七彩雲霞靈光普照,下有綠藤粉花交相呼應,宛如一個生機勃勃的春日小花園,那袖珍的麗色直讓人心思安定,恨不得能縮為小人,端坐在這個微縮「花園」中享受那天驕地嫩的動人景色。

周圍的村民們全被這少見的美麗景象給迷住了,發了好一陣呆後才七嘴八舌的小聲嚼頭接耳起來:「真是漂亮啊,要是能生在這種漂亮的地方,就算化成灰也甘心啊。」

旁邊馬上有人嘲笑道:「化成灰?呵呵呵~你膽子那麼小,連聽到一個‘死’字都嚇得要尿尿了,哪裡敢化成灰?」說著,旁邊幾個人也更著偷笑起來。

那人不服氣道:「誰不怕?你們要是不怕死的話,還會從家鄉顛沛流離了幾百上千裡的跑著這種地方來嗎?為啥不在家鄉就與那些貴族老爺、還有見錢眼開的法師拼了?你們還不是跟我一樣!」

旁邊的幾個人只得勸解道:「算了,開開玩笑嗎。何必發那麼大火呢?大家能活著來到這裡,都不容易啊。就當是自我解嘲了。不要那麼大聲了,這裡的貴族都是些龍脈食人魔啊,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咬掉腦袋的!別說了。」

另有人卻紛紛不平的說道:「現在活著跟在地獄裡又有什麼區別?我們這樣的農夫還不是人家手裡的柴火,想什麼時候拿來燒就拿來燒?在家鄉是如此,到了這裡又能好多少?還不是要每天受罪?要是真有這麼漂亮的地方,我到真情願躺在那裡一覺不醒!」

這番話一齣,眾人皆不做聲了。都懷心思的望著那光彩迷人的絢麗小花園,彷彿那裡就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很快東郃子就看到三個年老的農夫從人群裡擠進來接受新芽女神的洗禮。他們的行走時的動作不太協調,似乎身上有比較重的傷,有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便成了現在歪歪扭扭的樣子。這麼一把年紀了卻忽然轉信神靈?呵呵~看來這些老者也有些常人難以想想的糟糕境遇啊。說不定因為生活或者別的什麼打擊而放棄了原先的信仰,嚯,還真些可憐人呢。身上的久傷還容易治療,可心中的傷害就難以醫好了。

這幾個「可憐人」開始還低著頭不敢看東郃子,後來卻發現這位‘牧師’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帶著鼓勵意味的微笑。終於放下心來,專注的開始了儀式。

而四個新芽女神的牧師又對著景色綺麗的小祭壇施展了一個幻術,頓時袖珍異界花園般的小祭壇上傳出一陣悅耳風鈴之音,宛如一陣輕歌的風兒自小祭壇而起,柔和的環繞著一圈圈的眾人,將既清涼又溫馨的樂聲送入他們的心神中。

在這動聽的奇妙樂聲中,四個牧師也對著跪在地上的三個老信徒宣說著神靈的信條:生命啊,你像秋天的果實、春天的新芽。綿綿的嚴冬後你依然化為春天的綠野鋪滿大地,炎炎的酷夏後你依然化為秋天的種子飛散大地。這就是生命的延續、這就是活力的根本。在繁盛與死亡中、在日月的變幻中,新的生命就像那永不幹涸的泉水,滋潤著茫茫的天地。

熱鬧的入教儀式結束後,幾個新芽女神的牧師便起身向東郃子告辭。東郃子送他們到村子的門口時,4個牧師見四下無人便悄悄塞了一個小紙條給東郃子,然後不動聲色的離開了。東郃子故作隨意的將其開啟瞟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最近國內不太平,有很多身份尊貴者們不願見到您的存在。希望您能今早做好準備,以防萬一。至於這些身份尊貴者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無論是誰都有非常強大的勢力的財富,舉足只見便能撼動半個納因圖斯!望您能謹記於心。」

東郃子面色冷竣的想了想,便收起了字條。走回自己的木石混合結構的簡陋大屋時,吩咐樂琳和麥肯思等人找幾個大水缸來,最好能裝下一個成年人。樂琳的女性好奇心再次發作了,又問道幹什麼用的?

東郃子只是揮了揮手說道:「不要多問,就是蟲子,你以前也見過的,很大的那種。現在我要研究一下新芽女神的‘巨蟲術’神符,若能有所發現的話,就可以作出來更厲害的蟲子了。好了,你們找到大缸後在那個核桃樹下再挖幾個大坑,足以將大缸埋進去即可,我現在就去找蟲子了。」言畢周身捲起一陣超大型的黑旋風,宛如巨鷹般嗖地拔地而起,十來個個呼吸間便消失於天際了。

待樂琳與麥肯思找來幾個大缸,又命人挖了幾個大坑後,東郃子也恰好駕著那陣呼呼輕響的黑風飛了回來。手裡拿著三個半掌大的蛤蟆、兩個威風凜凜的黑鎧毒蠍。東郃子見麥肯思他們已經準備了四口大缸,便嘆道:「可惜只找到五個毒物,本想找個狼蛛或毒蛇什麼的,但卻沒時間磨蹭了。」言畢便將三個毒蟲分別放在三個大缸中,又吩咐道:「現在只草草的封一下口,等過幾天在按我的指示埋下。」

過了三天,格林姆卻跑來對東郃子訴苦:「我這幾天幾乎是沒日沒夜的練習您傳授的什麼‘地煞藥叉七十二法’,但沒啥反應啊。」

此時東郃子正在大屋外邊指點嘟嘟練習《熊伸鳥引經》和《六獸真形圖》,以《熊伸鳥引經》配合他的武技,進行基礎煉炁術的入門訓練。而六獸真形圖則是從六爻之法演變而來,以六獸來配骨血、臟腑、筋肉、腦脊、大三焦等等系統,又以六爻來配觀察諸天星象時所用的六獸,闡述陰陽生生不息之妙、事物綿綿變化之理。若是持之以恆的專心習練,便可以開發出某些能力。東郃子便想接著此種道術試著開發一下嘟嘟身上那一點兒極為微薄的龍脈血統。

現在聞言便回話道:「但昨天晚上麥肯思興沖沖的跑來跟我說,他已經出現了一個0階類法術——修復術。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他體內已經出現了一個非常特別的精魂,或者說是類似於精魂的東西,那種類法術其實就是精魂的能力。目前此物雖不能提升他本人的法術能力,但卻可以慢慢的拓展出一些類法術,而且有可能出現一些超自然力。就如貝恩哈雷的奧術之手。雖然源自奧術,但卻是標準超自然力。」

格林姆有些焦慮的打斷道:「我正是來說這個事兒的。您曾經說過《地煞藥叉七十二法》是由煉炁術演變而來,按理說我的煉炁術基礎比麥肯思好的多啊,為何他練出了能力,而我卻沒有?我這些天來練習功法的時間可比他長多了。」

東郃子的雙目隱現兩輪湛藍色的光華,彷彿一對眼珠變成了海藍的晶瑩瑪瑙,放射著淡淡的通透光華。他看了半晌後一邊沉思一邊說道:「你這些天來的努力我也知道,雖然煉炁術的好壞不是單看時間的。可也不該毫無進展啊。我看你現在的三魂七魄幾乎毫無變化,而麥肯思的變化則非常明顯了~難道,你要先學成奧術尖兵的技藝才能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