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賽達誇張的哈哈大笑起來:「酸息噴射!哈哈哈~有了這麼強力的中程酸性攻擊,那些木頭腦袋的聖武士們連你身都靠近不了啊。再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能力吧,狄奧多西神應該還降下了強大的賞賜!」
龍頭骸骨怪發出了一種刺人心神的驚悚「噢~」聲,音波震盪中,一陣強烈的能量隨即而來,唰地一下轟到納維亞身上,瞬間便「打散」了他的力氣!輕「啊」了一聲蹣跚後退了幾步,幾乎跌倒:「疲乏波?」他心中驚駭:「一個不懼法術的‘鐵魔像’還能釋放‘疲乏波’去削弱近戰的敵人,利用‘酸息噴射’去瓦解敵人。這簡直就是一個袖珍的移動堡壘!所到之處法師、牧師、戰士皆不能攔!」
羅賽達已經轉頭對著那個正在自行輕晃的祭壇,振臂歡呼起來:「讚美你!睿智的狄奧多西!你是深查幽暗的最強勇士、你是目光如炬的高高燈塔!我將永遠伴隨在你的左右,讓那些愚昧而頑固的人在驚恐中戰慄、在戰慄中崩塌!」又轉頭對納維亞高聲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類活物’。亡者的骸骨是一個神奇的鑰匙,它開啟了奧妙的力量之門,讓那些神奇而超凡的力量在這副骸骨上顯現。這才是真正的亡靈法術!不是簡單的趨這向死亡,而是在死亡中探索宇宙的奧妙!」
他忽然嚴厲的對略顯呆滯的納維亞大喝道:「記住,納維亞!要用心!用那撕裂的心來去生與死的邊界上探索神異的大能吧。當你的成就超越我的時候,我會在狄奧多西神的神國裡為你歡呼的!啊哈哈哈哈~」
這幾天斯莊候德城裡一直是陽光明媚,就像天空與太陽也在歡呼著斯莊候德城大慶的日子,將他們明朗而璀璨的溫暖笑臉撒到廣闊的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作為商業重鎮的斯莊候德城,臨近節日的時張燈結綵的大街上顯得尤為漂亮,接街道兩側到處是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旗幟,或大的可以遮蓋住一件農舍或小而密集的如同一塊塊串在一起的手帕,全都在明媚的輕風中微微盪漾著,宛如身處七彩絢麗的重重海波之中。
東郃子正在帶著樂琳等人在街道上採集一些法術物品,準備繼續試驗他的符篆權杖之術。而妲妮拉也更著購置一些練習奧術的材料。這些天來她每日都使用心靈連線權杖與杖中的貝恩哈雷說說話,久而久之,貝恩哈雷便真的開始教導她奧術起來的——而且完全免費!
所以妲妮拉的神色和心情也逐漸好轉過來,原本瘦可見骨的蒼白臉上又出現了紅潤的顏色和潤滑的肌膚。一路上也和旁邊的拉芬納也是又說又笑的。
拉芬納不停的追問著:「昨天,你房裡的等好像到了半夜也沒有熄滅,是不是又從貝恩哈雷那裡學到了新法術?」言語之間甚是羨慕。
妲妮拉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輕笑著:「哪裡來得‘又’啊,直到今天才學會了一個‘加速術’呢。」說著又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法術權杖,生怕它被人偷了。
拉芬納越加羨慕的盯著權杖說道:「那可是相當又用的法術呢。要是我有這個法術的話~或許一些戰友就不會死了~」加速術可以讓受術者的移動和動作速度遠快於平時,要進攻時人家還沒揮完一拳,你便可以打出兩拳,連身體本能的反應能力也可以提高三五成!
打不贏了想逃跑,也可以讓自己的逃命速度暴漲一倍!相同條件下想要追上你可就難咯。因此對於戰士、聖武士的等近戰人士來說是非常有用的。當然法師們也可以用它來加快施法的速度,可謂是一舉多得的必備法術。
而在實戰中生死之隔一線,電光火石之間不是別人死就是你死。別人快你一分,置你於死地的可能就大一份,反之依然。拉芬納曾經參加的低等隊伍,可能就是因為慢了人家半拍而導致失敗身死的。
話題忽然變得有些沉重,妲妮拉連忙勸解道:「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至少你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陽光之下,還可以跟著大家過快樂的節日。」
拉芬納有些自嘲的勉強笑了笑說:「或許是我運氣好吧,反正還活到了現在。唉~總比城外那些饑民們走運,聽說那個叫羅賽達的恐懼亡靈師一夜之間殺光了所有的饑民,然後就不聲不響的退走了。他到底要幹嘛?如果是想攻擊城市的話,那是自取滅亡,如果是想殺死那些饑民,製造亡靈的話,那怎麼不早點兒動手?一直等了幾十天才行動?」
樂琳忍不住卻插嘴進來:「聽說是跟庫斯波特教會有關。據說那個恐懼亡靈師是大有來頭的,還跟庫斯波特教會的大祭司歐康納有仇呢。」她一向對神明的事情感興趣,在探聽些事關神靈的八卦訊息上,那時相當的敏感和主動。
其餘兩個也被掉起了八卦的本能,一下在就聚上去紛紛問道:「是什麼來頭?難道是那個歐康納大祭司的兄弟?來個一正一邪的家庭悲劇?」「不對,我猜是家族矛盾,聽說歐康納的家族在東部沿海有相當強的勢力,也得罪過不少人。說不定就搞垮了恐懼亡靈師的家族,人家一怒之下就學了最邪惡的亡靈法術來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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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在唧唧喳喳的瞎掰,東郃子卻連忙噓聲打斷她們:「別議論了,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是被有心人聽到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