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神的私產

穹鴻多元宇宙大知識——恐懼亡靈師基本沒變,只是將「骸骨之觸」改成了一下「幽靈射線」,相當於射程2、30米的必中幽靈手。

羅賽達嚴肅的抬起頭,一雙老鱷魚般的兇狠眼睛深沉的望著祭壇底端的那個狄奧多西神聖徽,忽然平靜的說道:「不留戀活人的世界,但不等於斷絕與這個世界的一切關係啊。事實上真正的至高亡靈之路,既要心甘情願的拋下活人世界的一切,又要對活人的世界的某些事物留有強烈的不捨。這種拋棄與不捨交織的心靈,就是通往神奇永恆境界的種子。而這也是最難的一部分!所以我說要用心!這不是一門繞口令式的枯燥技術,而是一幅活生生的藝術之畫、一曲神秘而動人的音樂。」

納維亞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小聲的南南自語道:「拋棄與不捨?那不是就是一種撕裂的痛楚嗎?」

頓時,祭壇上的羅賽達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就是撕裂的痛苦!啊哈哈哈哈~這正是成就偉大亡靈之路的必要材料啊!你真是有天賦的好孩子,一點就透了。啊哈哈哈~嗯?有生人的味道!」

他抬頭一看,半空中正漂浮著尤恩希大公手下的一箇中等法師。

羅賽達聽到法師傳達的訊息後,立刻發出了咆哮般極度暢快的吼聲:「歐康納!我要把你多年來的心血全部宰殺在這大地之上!」他那蒼勁的白髮在風中抖動著,宛如一頭白獅在怒嘯著:「我要讓他們的血來澆灌這茫茫的野草,用他們的肉來填飽我的忠誠戰士!等著吧!明天早上,除了一堆廢鐵,我什麼都不會給你留下!」他用力一指法師,如殺場老將般雄糾糾的喝道:「回去告訴尤恩希大公,只要那群蠻子按時到來與我回合。就絕對不會有問題!我,一定要讓那些教會武裝一個都回不了城!」

他咬牙切齒的推著祭壇說道:「歐康納,四十年的舊帳,這次我們要算個明白了!」

血跡斑斑的恐怖刑具祭壇好似活物般自行「快樂的」晃動著,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驚悚「歡叫」。

面色一直陰沉的納維亞忽然問道:「奪去您父親大公之位的不正是現在尤恩希大公嗎?為何您還要與他聯合在一起?難道您就不恨她嗎?」

羅賽達一邊呵呵的冷笑一邊慢慢說道:「不,我不恨他!因為人人都有貪慾,責怪一個貪婪那就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何況當年要不是歐康納組織了父親手下的部分軍官與城市商人的聯合暴動,他也絕對成不了今天的大公,反之即便沒有他,歐康納這個野性家也會尋找其它人上位!對我而言,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歐康納,我所有的仇恨之火全部集中於他。至於尤恩希,我只是有些嫉妒而已。一個閒來無事的貴族少爺,隨便出去混個冒險隊玩玩兒,就撞上直登高位的機會。呵呵,真是吃狗屎運長大的!」

他眯著兇狠的眼睛,獰笑道:「這些年來,他正與歐康納明爭暗鬥,從一個傀儡大公變成名副其實的豪強貴族,也算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哈哈哈~歐康納一定後悔的要死吧!啊哈哈哈~而現在我正好可以藉助他的力量來複仇,讓我這麼多年來的痛苦全部化為毒蛇般的火焰,我要焚燒掉歐康納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旁邊的納維亞等他瘋狂的咆哮了一陣,才慢慢的開口問道:「但是歐康納死了,尤恩希大公的勢力就會急速膨脹,想要殺死他再奪回大公之位就不可能了。」

羅賽達回頭嗤笑道:「大公?我從來就沒想要當什麼狗屁的大公!我討厭每天鉤心鬥角的過日子,因為我喜歡平靜法術研究樓裡專心探索奧術與神術的奧妙;我喜歡每天安安心心的摟著光溜溜的迪亞羅爾姐妹睡覺,不用擔心誰回來刺殺我;我喜歡一家人坐在整齊的花園裡聽著靜靜的音樂,欣賞那美好的夕陽,夕陽,多麼美妙的夕陽呀。哈哈哈哈~」

格林姆強打著精神,跟著隊伍小心翼翼的前進著。嘴裡咕嚕道:「深更半夜的怎麼又忽然要進城?這時候可是那些亡靈最活躍的時候啊。要是被人打了埋伏怎麼辦?」

樂琳終於又忍不住了,低聲喝道:「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他們在出發前已經通知了我們,在前面就可以和庫斯波特教會的武裝匯合了。到時候人多勢眾還怕什麼亡靈?人家個個都是聖武士。」末了又忍不住加上了一句:「那像你,連個‘飛行術’都不會,碰到麻煩了逃都逃不掉。」

格林姆頓時聽得兒七竅生煙,但又不敢真的與她打起來,只得閉口不語的生起了悶氣。跟著宛如長蛇的隊伍,靜悄悄的向斯莊候德城的方向慢慢靠近。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大群不明身份的身影,丹澤爾等人大為緊張的向他們高喊:「是誰在那裡?快點兒報上名來!否則我就要人放箭了!」

對面則傳來了哀求般的可憐聲音:「別放箭!我們是城外的饑民!求求你們給點兒糧食給我們!你們教會不是說好了,只要我們到斯莊候德城就可以有吃的嗎?現在為什麼把我們扔在城外不管了?」開始還有些哀求的味道,但說著說著便有些氣憤了,其它的人也一窩蜂的圍上來,心有不甘的望著一輛輛裝載著糧食的車,呼呼啦啦的高嚷著:「這不就是糧食嗎?求求你們快點兒發給我們吧。都餓死很多人了!我們放棄了自己的土地和家園跟著你們教會來這裡,你們不能不講信用啊!」饑民們越圍越多,一眼望去竟不下去千人!

丹澤爾的手下慌張的問道:「怎麼辦?要不就發一點兒給他們吧。他們也是可憐。」

丹澤爾卻咬了咬牙,狠心說道:「要是羅賽達的亡靈隊伍來了怎麼辦?大家全都要死的!而且我們得到的任務就是儘快趕回城內,大祭司還特別交待過不要理睬城外的事情。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手下們猶豫著說道:「可是他們都來了,要是一點兒糧食都不給的話,那也有點兒不講信用的啊。再說您看,他們都圍過來了,而且一個個都餓的像頭狼了。要是不給糧食,他們是不會放我們走得。」

乘著還算明亮的月色,丹澤爾四下一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遠處的山坡上有路路續續的有大批的饑民在向這邊趕來,要是再不走的話,還真的走不掉了。

於是狠心說道:「我們是秩序與力量之神的僕人,難道連最基本的服從紀律也要我來交你們嗎?糧食的事情可是應由教會來定奪的大事。對這麼重大的事情我們豈能擅作主張?這是違反教規的大罪!會被庫斯波特神懲罰的!我命令你們,別管什麼饑民了。全部整理好隊伍,擺出行進間的防禦陣形,速速向會和地點進發!」手下的聖騎士們雖是不忍,但教會的規定是非常嚴格的,容不得半點兒糊弄!而他們對神的忠誠也不允許他們擅自作出可能影響大局的行為。因此只有不情願的整理好隊伍,又將精銳兵力集中在前方,準備強行穿越饑民們的包圍圈。

饑民們還是躁動起來,他們紛紛略帶驚惶和憤怒的叫嚷道:「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給我們糧食了?快點兒停下來啊!我們會餓死的!」他們情緒激動的跑上前,強行爬上了各輛大車,還準備搶下糧食。很快所有的人都與守衛的聖武士爭執起來,高嚷著:騙子庫斯波特、不給糧食就不準走等等。

眼看著隊伍陷在了饑民的包圍之下,丹澤爾焦急的對饑民們吼道:「搶什麼?你們這樣更那些匪盜又有什麼分別?你們這麼怕死,還不是因為你們對神靈不虔誠嗎?要是虔誠的話,死後一定會去各自的神靈天國。」

終於有些膽大的饑民開始憤怒的罵起來:「當初不就是你們要我們放棄原有的信仰,跑過來跟討口飯吃嗎?現在怎麼成了我們不虔誠了?你們為何運來了糧食又不給我們?你們這些騙子還好意思說自己的神是最公正的?!」其它的人也怒火中燒的用沙啞的聲音,發出了飢餓的呼嚎:給我們糧食!我們只要糧食!

饑民們越圍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密集包圍圈。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丹澤爾,當機立斷的拔出銀光耀耀的寶劍大喝道:「你們這些褻瀆的神靈的愚蠢之輩!神聖的庫斯波特神絕不容你們如此輕賤!都快給我滾開!我的憐憫是有限度得的!」

可糧食就在眼前,餓成皮包骨頭的饑民們怎肯離去?體衰力弱的紛紛跪在地上哀求著:「發發慈悲吧老爺,我們只要一點兒糧食,能夠讓我活幾天就行。」「看看我的孩子吧!看看他都餓成什麼樣子了!比城裡人的嬰兒還要輕!難道庫斯波特神就忍心看著他活活餓死嗎?我們只要一點兒活命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