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類法術「器官」

無邊的天際黑沉沉的宛如浩瀚的彌天大黑紗,但在遙遠天地交接之處卻露出了一線光明,給模糊的地平線染上了一層金粉般的壯麗光華。

在廣闊的天空中,一陣墨黑色的旋風宛如遙遠的空中之鷹,呼嘯著急速飛行。裡面的東郃子所變化的冰霜食人魔巫師正在發出嚯嚯嚯的「獰笑」。剛才在於亞巨人對戰之時,他一邊釋放著冰風暴,一邊暗自觀察這種類法術的來源。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食人魔巫師的「三魂」有一些怪異的變化,好像多「長出」了一些無形的「器官」!正是這些「器官」在吞吐天地間的能量並把他們轉化為法術能量在儲存在整個「三魂」系統中。不知是不是在變成這食人魔巫師時,元神的模仿過於強力的緣故,至使變化後,這些「器官」的功能異常強大。所儲存的法術竟遠超書中所介紹的數目!

再仔細觀察「三魂」上的情況,果然又發現一些特殊的「器官」,這些器官與天地能量互動的方式更為特別,似乎可以在瞬間抽取並構建出一個法術!東郃子暗中一試,居然是「氣化形體」的法術。食人魔巫師可以無限施展「氣化形體」,難道就是因為這些長在「三魂」上的「器官」?

他按下黑風,落在地上越加細緻的觀察這些無限施法的「器官」與前面的有限施法「器官」到底有何差異。整個人伽坐於地,心神全部集中於此,元神大方「光華」,「內視」己身。其實並非真的「看到」,而是一種無形的內在感應罷了。這次感應的非常細緻,從那些怪異「器官」入手,順藤摸瓜的一一向後查詢與其相關的身心執行機制。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漸漸地他摸到了一些門道:那些有限施法的類法術「器官」如冰風暴的「三魂器官」與「七魄」中間的聯絡很鬆散且間接,幾乎都是「三魂」自己的在作用;而那些無限施法的類法術「器官」如氣化形體的「三魂器官」,則與七魄之間有一點點兒微妙的直接聯絡!當這些「三魂器官」在作用時,「七魄」也在參與這個過程,只是出的力很小很小罷了。

而自己的駕馭黑風等超自然力則不同,三魂七魄共同作用,幾乎時平分了「工作份額」!構成了另一種囧異於類法術的天地能量運用方式。假如自己仿造無限施法的「器官」作用方式,調動七魄的力量主動去參與到那些有限施法「器官」的作用中去,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呢?

想到此處他閉目凝神,行炁以調動七魄試了一試,然後,大失所望——有限施法「器官」理都不理,簡直是雞同鴨講話,各自有各自的體系,根本不會有任何回應!

他不死心的又想到:我模擬那些巨鴉的三魂特徵來感應天地之力,進而變化出這副身軀。假如我在變形時再多調整一下三魂,把那些有限施法「器官」按照無限施法「器官」來調整又會如何?

於是再次行炁運法,感應天地之力。誰料這次一認真,卻又發現了一個天大的問題——這次感應到的力量與平時完全不一樣啊!

德魯伊變身其實是要感應天地之力,在這種力量的幫助下合和魂魄,改造身軀。而這次所感應到的力量則卻大不相同,它包含了以前那種力量,卻又有更廣闊的內容!就像以前只呆在一個小花園中,自覺景緻美妙,視覺舒暢。忽有一天無意間發現一處暗門,開啟口豁然看見更加廣闊絢麗的田園風景。此景與花園有些類似,但又有許多暗藏的巨大差異。不仔細觀察還真會疏忽過去了!

雖感到奇怪,但東郃子依舊感應這種浩瀚如海、空靈如天的超然力量,慢慢調動魂魄調整那些三魂上的有限施法「器官」。

可這次的調整依舊不成功!甚至有種異常彆扭的感覺,就像五臟功能紊亂了一樣。看來這種調整是不對的,不但無助於提升能力,反而是在殘害己身。畢竟不能向小說那樣強撐著就能「突飛猛進」了!拔苗助長終究會留下天大的禍害啊!

他再次內視了一下,準備收工啟程。忽然又觀察到,自身之之炁大概是感應到這種彆扭的狀況,所以自行調整魂魄的狀態起來。而此時感應天地之力尚未結束,就在這內炁與外應相互作用之下,那個主管冰風暴類法術的「三魂器官」,居然有了些增強的趨勢!

真是工夫不負有心人啊,搞得自己滿頭大汗的,到底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了!於是東郃子便主動行炁,按照這種作用方式繼續促進這些「三魂器官」的變化,看看最後結果到底會怎樣!

格林姆一行人焦急呆在一個小丘陵上等待東郃子的到來。

但格林姆越來越焦急,都日上三杆了,天上的耀眼太陽照得整個大地充滿了柔和的明亮感,連山與樹之下的陰影都被染上一絲明晰的質感。可怎麼就看見他的身影呢?難道~被打掛了?!

格林姆這回真要急死了,要是沒了東郃子大師,自己以後還怎麼混下去?嗨!別說以後了,搞不好今天晚上,那個半卓爾小娘們就會來砍我的腦袋了!哼!昨天晚上看了她一眼,她到現在還眯著兩眼,神情森然的樣子。只怕早想動手了吧?!

他來來回回的疾走,以掩飾自己不斷髮顫的身體:現在自己沒錢、沒權、又沒有多高的法術,要是真沒了靠山,那今後就只能跑到鄉下去當那些僱傭兵雜魚了!然後被幾個小貴族呼來喝去,為了一點兒連肚子都填不保的餬口錢上刀山下沙漠。怎麼這樣啊!!!早知道跟他學點兒德魯伊法術也好啊,至少不會餓死呀!這可怎麼辦?

他這麼一急,再偷偷望向樂琳,便覺得這娘們好像面色越來越不善了!當即後悔自己沒有多學點兒法術。哪怕是學個1階的隱霧術、神莓術的,也能鑽到山林裡躲避追殺啊!

妲妮拉也漸漸焦急起來——貝恩哈雷的靈魂寶石還在「艾力露牧師」身上呢,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那貝恩哈雷怎麼辦?難道會像傳說種那樣被賣給某個魔鬼或惡魔?這麼一想,她頓時不由自主的變得比格林姆還要焦躁,不斷的站立、坐下、再站起、再坐下,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樂琳站起身勸慰她道:「不要擔心,你看巴德貝趴在那裡打瞌睡呢。它與艾力露之間有非常奇妙的心靈聯絡,要是牧師出了事兒,它會有反應的。」

妲妮拉看了旁邊的巴德貝一眼,果然是懶洋洋的半睜半閉著眼睛,一幅晚上睡眠不足,白天睡懶覺彌補的樣子。她心中稍安,但還是遏制不住擔心之情的問樂琳:「你說,艾力露牧師和那些亞巨人打架的時候會不會把貝恩哈雷的靈魂寶石搞掉?要是那樣就麻煩了。」

樂琳暗覺不爽:不就是一個半條腿快入土的死老頭子嗎?他現在除了一條靈魂什麼都沒了,你還想他幹嘛?那些法師沒一個好東西!糟蹋的女人還少了嗎?你為這種人擔心可真是不值!

一邊為這女人嘆息,一邊拉她坐下來慢慢的勸慰。

旁邊的拉芬納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寥落。此時此地的她在精神上完全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有人關心。沒有人勸慰,只有遠處那個「丈夫」吉賽爾男爵坐在一塊灰巖上自顧自的流淚。當然不是為別人流淚,而是為他失去了權勢而流淚。

拉芬納微微嘆了一口氣,百無聊賴的情緒之下,她不自覺的拿出博學與智慧之神斯索的銀質小雕像,放在手心裡暗自祈禱:睿智的斯索神啊,這趟飄零之路是通向我的苦難與墳墓,還是通向那大海的征程?請您賜予我一個告知吧。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而他丈夫已經又怕又悲的哭出聲來了。他那不到三十歲的面容在一夜之間忽然變出極為蒼老的神情,頭髮凌亂的好似幾周沒有梳理、眼睛紅腫的像個受了無窮委屈的小媳婦,手腳都在哆哆嗦嗦的,也不知到底在怕個啥。要不他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整潔男爵衣服,還真以為是個被逐出領地的流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