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鴻多元宇宙大知識——在本宇宙中,虹光噴射的紫色效果是力能攻擊,而不是傳送到其它位面。同樣虹光法牆的紫色效果也是力能攻擊。而藍色則是冰凍傷害且強韌通過後減半,而不是把人變成石頭。
一個精悍計程車兵眼中閃著狡猾的神情,氣勢洶洶的持矛突刺而來。在他的對面一個手持雙手大劍、面色陰沉的戰士已經混亂的人群中死死的盯住了樂琳,悄悄的避開眾人向她靠近。戰爭打的就是配合,前面強攻後面偷襲,看你怎麼防!
持矛計程車兵發出了勝利者的怒吼,半個身體的力量直貫利矛,身體一搖,竟單手「射出」能鑽木裂石的長矛。因為對面的大劍戰士已經摸到了樂琳身後三步以內,陰險的揮劍襲砍!
樂琳卻在剎那間施展開八卦步的精要,她腳下一晃,以毫釐之差「滑」過了勢如急箭的銳利矛勢,手中短劍好似一柄剛猛的戰斧迎上了他的脖頸。
「嚓」的一聲輕響,人頭飛躍而出,鮮紅的斷口似噴泉般將大股的赤水濺散到每個人身上。而樂琳的背後,一柄雙手長劍已經帶著淒厲的憤怒斬風而來。
破風之聲讓樂琳心中一凜,情知上了當。以東郃子大師的說法,現在自己已經處於了大劍攻勢的「死位」上,如果對方經驗豐富的話,那無論自己用什麼招數都難逃受創的結局。
但八卦步中就有「化死為生」的方法!東郃子大師曾經說過,只要八卦步練的好,就根據對方的移動、攻擊方式和範圍可以判斷出自己處於「生死休傷杜景驚開」的那一位上。如果自己處在生位那麼對方就處在了死位,反之也是如此。不過這「生死休傷杜景驚開」也不是死板的,當你對上一個低手時處於了他的生位,但遇到高手你還在同樣的位置,那就可能是「死位」了。因此「生死休傷杜景驚開」都是根據敵我雙方的實力而變化的。頂尖的八卦步高手能在對手一臺腳的瞬間判斷出他的實力,進而調整自己的攻勢。
只是她不知道,其實這些並非正宗的八卦掌內容,而是八卦掌的前身「轉天尊」裡的武學理論。
而背後這個大劍戰士的實力便不弱!想要在原地利用單純的「絕招」來對付他也可以,但自己勢必受傷!
於是樂琳腳下一動,竟似遊蛇繞樹,以不可思議的弧度繞著那具尚未倒下的斷頭屍體一轉,以一尺的差距險險避開劍鋒,更在眨眼間從未倒屍身的右側躍到了左側。
死位變成了生位,僅有半步之差!
東郃子大師說過:有生就有死。當自己處於生位後,敵人便處於了死位!
短劍的寒光銀弧好似一柄沉重的大斧,順手之間劈開了士兵的半個脖頸。而他則瞪著最後的眼神望著不可思議的對手。
又一群士兵聚成一排整齊的擁上,矛似亂枝亂擺、劍如森牙林立,妄想以密集的攻擊破開樂琳的靈活身法。
樂琳冷笑:你們以為擠在一起、讓武器密集如林就有保障了嗎?可笑啊,你們的腳步歪歪斜斜的相互阻礙,反而讓你們全都踏在死位上;你們的武器雜亂無章的相互干擾,總是露出大大的破綻。只要我使用縮身的方法再配合我的八卦步,就能輕易的踏入你們任何一個人的中門,隨意取走性命!
自從聽習了東郃子對八卦步基本原理的介紹後,她不論行走坐臥都在觀察腳步、重心、攻擊力三者之間的關係以及各種變化之中的「生死休傷杜景驚開」等狀態。漸漸的把握到了一些難以言語的心得。就像剛才,在外人眼中看似劍槍林立,毫無容身之地的混戰場面,在她眼中則到處都是「生位」。
她腳步一分,身體竟入滑不留丟的泥鰍,硬是擠入了在兩柄長矛的縫隙中。劍鋒直接迎上了兩個「聰明」計程車兵。
一對銀弧猛地展開,兩顆頭顱唰地飛去。
她的身體在眨眼間又「擠開」這兩具尚未倒下的屍體,踏著玄異的步伐向左側的一排人殺去。而他們因為擠的太緊,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
一雙銀劍在嘈雜的夜色中交錯飛舞,好似兇猛的野獸開合著猙獰的獠牙,帶出蓬蓬熱血。一次呼吸的時間,他們在痛苦的喊叫中全倒下了。
最後一個士兵猛地一退,竟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成功的轉身、揮劍。
他的姿勢非常特別,腰胯略微蹲下,而上身扭曲著以一種特別的角度舉起了一柄雙手大劍。看上去好似一個得了痔瘡的人在扭屁股,當真好笑。
樂琳卻心中一凜——這是個真正的戰士!他那怪異的架勢,其實是雙手大劍中一種詭異的招數,只要敵人一碰那劍鋒,那看似笨拙的大劍就會像青蛇遊樹般順著你的武器劈向你,連躲都躲不掉!這招本來也算不得什麼高招,但能在一瞬間就完成如此標準的動作,沒有十餘年的苦練是做不到的。
而那士兵的兇悍眼神中暴出了欣喜之色——樂琳居然正面舉劍碰。
去死吧!他大喝一聲,長長的劍鋒就要順著樂琳的劍身「滑」向她的頭顱。
猛地,對方的身體稍微移了一下。就這一下卻恰好移到了劍鋒轉動力量最弱的部位!也是他的長劍無法借力的部位!那短劍上猛地傳來驚人的力道,原本狡猾的一擊居然變成了純粹的力量比拼!
「當」的一聲大響後,長劍震的脫手欲飛,自己被帶動的腳步打滑。而對方的身形猛地向身側一竄,一柄短劍電射而來。好似靈鳥啄食,帶著催命的破風聲刺入了後頸。
這位兇悍戰士的頭顱詭異地低了下去,他的身體碰地一下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跌坐。彷彿是疲憊的農夫低著腦袋、叉開雙腿坐在樹蔭下小憩——永恆的小憩。
樂琳卻是又驚又喜,剛才一戰她充分應用了八卦步的諸多原理,不但以難以置信的方式幹掉了對手,更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和明悟,自己每踏出一步就像是設下了一個致命陷阱,而敵人卻熟視無睹的直往裡面「跳」著送死!又像一隻靈巧的猴子在密集的樹林中肆意穿行,無數紛雜搖擺的樹枝不但不能擋住去路,反而給了它縱橫騰躍的機會,讓它能隨手間就能摘的敵人的性命!以前她也知道步伐很重要,但萬萬沒有想到步伐能將實戰能力提高到這種程度!
其餘計程車兵仍舊不知好歹的衝了過來。
然後,血潮飛湧。
地上都是慘哼計程車兵,他們每人身上只有一道傷口,可每道傷口都深入了軀體的內部,連堅硬的骨頭都像爛肉般被斬開、刺穿了,露出了裡面殷紅跳動的內臟與血管。他們在猛烈的劇痛和死亡的恐懼下,艱難的翻轉著身子,像一條條被砍斷了腿腳的狗,向回滾爬而去。卻令碩大的傷口紛紛崩裂,真的血流如柱!
地上大灘大灘的血連成了一道刺眼的鮮紅長長弧線,將兩邊的人分開。
樂琳立於其間,她靚麗的臉上露出了別樣的凌厲之色,好似一頭漂亮的兇猛雌豹在大量著軟弱可欺的敵人。而對方一大群人卻畏畏嗦嗦,一個也不敢上前,因為他們都看到了——無論是誰,都會在一招之內被那雙猛如大斧短劍給活活劈開!
樂琳氣勢洶洶的站在原地,其實卻已疲憊不堪,正努力用九轉易脈大法上的竅門調整的呼吸,驅散著身上每一塊肌肉的疲憊。
剛才那一番劇烈的廝殺,看似迅速而輕鬆,其實卻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否則也不會有這麼驚人的效果。她把自己對格林姆的惱怒全部發洩到了這些士兵門身上,而她的身體由於已經兇暴化,所以力量遠超常人。再加上那個強悍的力量戒指,就使得手中短劍得力量幾乎等同於狂舞著的剛猛大斧!而對面的敵人看似氣勢洶洶,卻一個個都是軟手軟腳的,隨便一劍都架不住。
這也難怪,這些士兵們已經參加了一下午的戰鬥,現在全都是強打著精神作戰而已。
看著對面那一排排因為驚恐萬分而擁擠在一起計程車兵們,樂琳苦笑起來——替這些士兵們苦笑!這完全是一邊倒的打鬥!
再加上跳躍戒指,我甚至能夠殺進你們的群體中,任意斬殺!因為我的每一步都會踏在我的生位、你們的死位上,而你們的每一擊都會露出最明顯不過的破綻。你們自以為迅捷而猛力的動作其實都是在往我的劍鋒上撞罷了。都是在我面前都是在找死!而且再經過幾次實戰的磨練後,我的武技水平將提升到以前無法想象的高度!連卡斯卡城的最高武技長都只能完敗在我的手下!
想到這裡她猛地打了個冷顫——最高武技長曾經對自己說過:樂琳,你很有武技天份。我的武技你遲早會全部學會,甚至能更上一層樓。但你要記住,我們卓爾精靈的武技並不是最好的武技!在人類的社會中有一個名為「鋼心流」的至高武道,這個流派的武技近乎神奇,我們的這點兒伎倆與他們一比,完全不值得一提。我們自以為最快最強的「絕招」在他們眼中只是找死罷了!
「找死?!」樂琳的心猛地繃緊,現在對面計程車兵不就是在自己前面「找死」嗎?難道,東郃子大師也是一名「鋼心流」的武者?
她越想越心驚,往昔的種種疑雲頓時蔓延心頭:不錯,他要不是鋼心流的武者,又怎麼會這種驚人的武技?還有,當初帕力克召喚了那個超大型的石元素去對戰變成短面巨熊人的東郃子大師,而大師居然以肉臂硬接!就算他會什麼「全能量減免」也無法承受住那如山般的砸擊啊。就是一團純鋼都會被砸扁的呀!他肯定是用了某種鋼心流的武技!即便不是鋼心流,也是其它至高武道!
想到這裡,她忽又高興起來,能跟在一位武技大師身邊,就是當女奴也甘心。何況這位大師還會那個能夠對抗法術的「全能量減免」。
公爵非常憤怒,一大群正規士兵被一個小妞殺的止步不前,好似一群山羊碰到了一隻猛虎,連聚在一起時都一個個渾身發抖,「頂著」粗壯的武器卻毫無應戰得念頭。這成什麼樣子?怎麼看起來反倒是那個小妞在打劫這些士兵?
後面計程車兵見式不妙,轉頭攻向另一個更小的商隊。那隊伍只有不到30個人,不過是些打零工餬口的過路小隊伍罷了。除了幾床棉被,還能劫到什麼好東西?
荒唐啊!
被搓敗感狠狠啃噬著心靈的公爵憤聲命令身邊的法師:「給我電!統統給我放連環閃電!把她和她身後的那些僱用兵全部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