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鴻多元宇宙大知識——本宇宙中「火球術」被更名為「爆裂火球」,效果仍然相同。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個槍榴彈,因為威力和射程都有點兒接近。
樂琳正在山腰的石堡空地上認真的練習九轉易脈大法。她的武技天賦本就很高,現在有了這個大法的幫助和辛勤的練習,她已經能向上一躍一人半的高度,向前一撲就20多碼(約7米)。徒手碎石如等閒!而且體力大增,能連續繞山奔跑半天而不休息。種種跡象表明她已經是一個合格的11級武者了!
忽然她看見一隊士兵抬著幾個大木箱走上山。領頭的人就是那個小色鬼格林姆。
當他們走上來的時候,樂琳冷冷的迎上了格林姆,問道:「你們搬這些東西上來幹什麼?」
格林姆故作鎮定,卻兩眼無意識的掃視著她英氣而秀美的靚麗臉蛋,以及曲線誘人的細腰豐臀,雙手不停的揉搓著問道:「東郃子大師還在研究秘術沒出來嗎?」
樂琳冷冷答道:「是的,也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要是你們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主人不在的時候,這裡的一切事情都由我來負責。」言外之意是你們別想見到他!
「是這樣的」格林姆有些尷尬的說:「那個穆庫拉的手下出了5萬金幣的贖金把他們的首領贖走了。這些就是所有的金幣。不過他的懸賞價格是3萬金幣,這是東郃子大師應得的部分。其餘2萬金幣是我和他們辛辛苦苦討價還價得來得,所以歸我。本來我是準備早點把錢送上來的,可是零時出了一點兒小事耽擱了。現在我把這些錢都放在你們這裡,包括我那一份。因為我覺得這裡比較安全。」
「比較安全?」樂琳生氣的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主人只是把他臨時交給你們看管,你居然擅自放走了那個傢伙!你知不知道主人還需要那傢伙研究秘術!我看你怎麼向他交待!還有你說出了點兒事,我看不是小事吧!要不然你這麼貪財的傢伙會把自己的2萬金幣也放在我們這裡?說吧,到底出了什麼神情?要是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接收這些金幣的!」
格林姆相當惱火,一個女奴竟敢指著一個法師的鼻子呼來喝去,這在吉芬城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是要受到抽鞭子的懲罰的。當然最好是她能跪在地上,用她高挑矯健的香軀來請求自己原諒。只要想一想擁抱著這具曼妙的美軀、被豐滿的大腿夾在細嫩腰肢中的感覺,就足以讓人獸血沸騰啊!
不過,意淫雖爽,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些金幣必須放在這裡!因為放在男爵的城堡裡實在太危險了——要是叔叔一死,那個牧師就馬上成為新男爵,只怕會立即扣下這筆鉅額錢財;要是叔叔不死,一旦醒了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或許同樣會扣留這些錢財。到時候自己失財又失爵位,會虧血本的啊!
他原本想獨吞5萬金幣的奢望在失去繼承人地位後徹底泡湯了,思來想去,只有捨棄3萬金幣給東郃子大師,才有機會保住其餘的2萬。根據他與大師的交往來看,大師對錢財並不看重,肯定不會因為財物上的事情與自己翻臉。但是私自放走穆庫拉的事情確實不好向他交待,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於是他忍住了怒火,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末了,他一臉期待的小心翼翼說道:「所以請務必幫我一次!就這一次!要不然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想東郃子大師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幫我的。」
樂琳面色平和的聽著,心中卻樂了;活該!這回是自作自受了吧!現在收下這些金幣,等於是在幫這個山窮水盡的小色鬼。但要是不幫他,主人或許會對我不滿。可這傢伙又實在太讓人討厭了。他要是一無所有的滾蛋了,我才最開心!
她左右掙扎了半天,最後思量到:主人與他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要是對我不滿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再傳授改變身體的秘術了。
於是她開口答應到:「好吧,你們跟我來,把這些箱子抬到四樓去。」
格林姆一路冷笑著走下了山。
好吧,因為我的奧術低,你們都瞧不起我。沒眼光、沒志氣的叔叔瞧不起我,虛偽的牧師瞧不起我,連一個只會動刀動槍的女奴也瞧不起我?!
但你們要知道,我是法師!我是能倒山升海的法師!我是超越生死比肩於神靈的法師!終究有一日我能成就九階奧術!獲得人世間最神奇的力量!叔叔,到了那一天,我要穿越無窮的空間阻隔,去阿瑞克的神國看著你如何拜倒在神祗的腳下搖尾乞憐!帕力克,到了那一天我要發動威力最強大的魔法拆毀你們的神廟、屠滅你們的信徒、掠奪你們靈魂。然後製成靈魂寶石扔進無底深淵中,賜給那些惡魔們享受!還有樂琳,你等著!到時候我要用最寶貴的魔法物品把你從東郃子大師那裡買過來,然後對你施展最最厲害的惑控法術,讓你天天趴在我腳下,當一個夾著尾巴舔我腳指頭的美女犬!
你們統統都給我等著!
他越想越激動,大步大步的走入鎮裡。然後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艾莎正站在她家門前,她穿著一件潔白的短袖小上衣暴露出粉白的藕臂和優美的脖子,下面則搭配著一件鮮紅的大裙子,樸素中顯出三分豔麗的色彩。她那被自己徵撻過無數次的熟美豔軀正靠在旁邊一個身穿鎧甲的年輕壯漢身上——他就是帕力克!
對面的艾莎看見自己走來,卻並未離開男人的身軀。反而故作平靜的無視了自己的存在,與那個該死的神棍帕力克繼續調笑著。
格林姆臉色鐵青,手腳微微發抖。他走上前,冷冷喝道:「艾莎!你過來!」
艾莎表情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還是有些害怕。但旁邊男人的大手立即牢牢摟住了她。帕力克輕笑著開口了:「抱歉,艾莎她不想過去。」說著傲然盯著雙目怒紅的格林姆。
格林姆開口了:「被我趕出了城堡,你倒還挺開心的嘛。要不要我把你趕出這個鎮子,讓你更開心?」
帕力克牧師臉上的猙獰之色一閃而過,重又顯出一副「安祥」的神色說道:「我現在住在艾莎這裡,吃的好住的好。你的所作所為只是至聖唯一的主接著你的手對我進行歷練罷了。我要感謝主給了我鍛鍊心靈的機會,不像有些人永遠都是個十八歲的小屁孩!」
格林姆幾乎就要發作了,手上青筋直暴、牙齒格格作響。他忍了好半天才稍微平靜了一點兒,轉頭對艾莎罵道:「蕩婦!該死的蕩婦!」
「該死」二字說得尤重,這一刻殺心已起。
但他毅然回頭,丟下一句話:「願你們兩個住的愉快。」
言畢發出「哼哼」的冷笑聲,慢慢離去。
晚上,艾莎的房間外只有微弱的光線透出,但動人的男女呻吟與砰砰的肉體撞擊聲卻不斷透出牆壁,傳到寂靜的街道上。
帕力克堪異常健美的有力身軀正跪在充斥著情慾氣氛的粉紅色床上,他抱起熟婦豐潤而有型的細腰肥臀,讓自己的「聖器」強烈的進出著肥嫩多汁的天堂「谷地」。那直衝天際的強烈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二人的靈魂,讓他們忘乎所以的大叫起來,全然不理會這些衝動的快樂呻吟會被別人聽見,艾莎一遍又一遍的被劇烈而有力的「打擊」著。被征服的快樂使她忘卻了一切煩惱,只顧著扭動自己的腰肢,夾緊自己的雙腿,讓「打擊」變得越加刺激,用各種美妙的嬌吟發洩著自己深深的渴望與充實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