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大量錢財做學費的小法師,急需提升等級攀高位的小法師,你是在暗示我嗎?
他努力提高自己微弱的聲音,故意激格林姆道:「他們太瞧不起我了,我的人頭至少值5萬個金幣!不過你是別想了,擊敗我的人是那個德魯伊,他可以隨時把我賣給那些噁心的貴族。而你倒是可以搖尾乞憐的向他討幾個金幣。哈哈哈哈」
格林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為了金幣、為了學費,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氣說道:「那位德魯伊是我的,嗯,是我的家臣。現在我有權力對你進行任何處置!你自己想想怎麼死舒服點兒吧。」他又陰陰的說道:「想好了再告訴我,我會滿足你的。」
穆庫拉躺在地上艱難的笑了,半晌他說道:「小法師,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貴族這種拐彎抹角說話的風格。對於你,我只有一句話——5萬金幣!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言畢就面無表情的閉上眼睛,彷彿又昏死過去。
格林姆眼睛惱怒的動了幾下,本想詐他一下,提高贖金。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這傢伙看穿了。現在倒是自己進退不得了。不過穆庫拉的懸賞金幣是3萬,現在已經多出了2萬了。要是把那3萬給東郃子大師,剩下的2萬留給自己的話,他應當不會太過介意吧。他自己也說過金錢對他不重要的呀。但是對自己就非常重要了!2萬個金幣啊!要是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支援到讓自己學會4階奧術!
良久,格林姆開口了:「我無法相信你的話,如果我放了你,難保你不會反過來報復我。也許我剛一放你,你的那些部下們就會襲擊這裡?」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良久,格林姆放棄了希望,裝備轉身離去。
就在踏出牢門的一剎那,穆庫拉突然開口了:「如果你願意放了我,我不但保證給你5萬的金幣,而且我將向瑟烙塔神發誓,絕對不會報復你們這片領地。因為我的真正敵人是那個德魯伊。」
格林姆僵在門口,他的腿因為興奮和不安而微微顫抖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一狠心,答道:「好!告訴我,你的人在什麼地方?我讓手下帶信去,然後叫你的人帶錢過來贖你。」
穆庫拉艱難的搖頭道:「不,我們的人不會過來。如果你突然反悔了,以我為誘餌聯合其它貴族把我們一網打盡怎麼辦?把我帶到利魯克斯市去,在那裡我們進行交易。」
「好。」格林姆一口答應:「那麼你的人在什麼地方?可以告訴我了吧?我想盡快完成這筆買賣。」
穆庫拉哼哼笑了兩聲,說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帶著我去利魯克斯市就可以了,至於我的人,瑟烙塔神會將訊息傳給他們的。」
格林姆急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間,從一個大木箱的深處拿出兩個寶貴的卷軸——傳送門卷軸和一個不知名的預言法術的卷軸,據說它能為一次行動提供良好的意見。
他撫摸著兩個價格昂貴的卷軸,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強力法術氣息,默默的想著:「必要時可以用這個預言卷軸來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就算他們要騙我也不容易!」他又有些自得得想到:「即使情況不妙。我也可以利用傳送門卷軸輕鬆逃走。」
「而如果成功了,我就能學習更高的奧術,早日成為一個正式的法師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起來,成就法師的歡愉簡直比征服一個女人還要爽啊!
主意打定,他便離開小城堡,火速來到戰士訓練場命人準備了三輛馬車。一輛裝載被關押在木籠裡的穆庫拉,另外兩輛快車用來裝載金幣。他又挑出三十多個身體強壯計程車兵隨行。
正準備出發時,提韋德斯不知從哪裡得來了訊息,急衝衝趕來攔截。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攔住格林姆的馬苦苦勸道:「您不能帶走他呀!這傢伙和他的神祗都是睚眥必報的小心眼!一旦放了就後患無窮。說不定在您回來的路上他們就會動手!我看還是把他交給伯爵的治安官,得3萬金幣算了。而且他是東郃子大師抓住得,不論我們要怎麼處理他,也要跟大師商量一下吧。」
「不!」格林姆斬釘截鐵得說:「要是把他交給伯爵得治安官,那我們鐵定得不到3萬個金幣,我早就聽說過他們的貪婪、無恥和無信!發放賞金的權力在他們手中,這樣層層剋扣下來,我們能得兩萬就非常僥倖了!我才不會那麼傻!而且這位風暴使者已經向他的神靈起誓,不會報復我們的領地。你不用擔心了。」
「但是東郃子大師那邊怎麼辦?」提韋德斯非常著急的抓住韁繩不放,說道:「我們只是代他關押而已。要是他研究秘術完了,下山找我們要人如何是好?而且就算我們換得了贖金,那也應當交給東郃子大師啊!畢竟人是他抓的。我們何必代他去冒險呢?」
「不用說了!」格林姆有些厭煩的看著眼前這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突然覺得他滿臉的皺紋就和他的羅嗦一樣讓人看不慣:「東郃子大師抓住了穆庫拉,他應得3個金幣,其餘的都是屬於我們的。我會把錢分你們一份的。」
提韋德斯繼續勸道:「那麼也要跟男爵商量一下再說。」
格林姆怒火滿面的扯開他的手大聲呵斥道;「現在叔叔需要安靜的調養,而我則被授權管理這片領地和領地上的人。我現在命令你,在我回來前確保任何人不去打擾他!包括你!」
提韋德斯表情僵硬的呆在那裡,看著格林姆他們迅速離去。
春風輕輕吹拂著這片荒涼的大地,終於呼喚出一點兒綠色點綴在灰黑的亂石丘陵之間。
帕力克騎在高大健美的馬匹,遙望山腳下的哈蒙威爾鎮——那裡有他舅舅的城堡。
「至聖的永恆之主啊!」他低聲祈禱著:「您是宇宙間唯一的主宰、您是萬物的命運掌控者。作為您忠實的僕人,我將從這裡開始保護您的羊羔不受邪魔的侵害,我將把您的榮耀傳遍大地。我主保佑。」
但他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在鎮外他看到了一座略具人形的半身雕像,從上面發出的氣息來看是屬於水元素之神的。
「該死的邪神!」他咒罵起來:「該死的偶像崇拜教!不是說這裡還是信仰的荒漠嗎?怎麼突然有人先插進來了?至聖的永恆之主啊!詛咒他們吧,讓那些傳播邪神偶像的傢伙全部死於瘟疫和災禍!讓那些頑固的邪神信仰者在死後墮落到煉獄中接受您所賜予的火焰永罰!永遠的懲罰!永遠!永遠!永遠!」
他罵罵咧咧的騎馬進入鎮裡。
人們好奇而羨慕的望著他雕紋華麗的暗金色鎧甲、精美的藍色馬鞍、彩色條紋裝飾的黑色披風和韁繩、硃紅色馬匹頭套上密密麻麻的銀色祈禱詞,還有四個手指上五顏六色的寶石戒指。當然還有那最最顯眼的黝黑色重型戰錘!深幽黑暗錘身正反射出明亮的陽光,似乎是黑暗中發出的耀眼光華,又像是無盡的黑色完全排斥了光明,一絲都不讓它們透入——但無論怎樣,這身行頭都比男爵還氣派二十倍!
帕力克非常滿意他們的表情:看吧,看吧,你們這些鄉巴佬。看得越仔細越好,看得越羨慕越好,這樣我就能更容易的讓永恆之主的榮耀籠罩到這裡。哈哈哈哈,貧窮的羊羔們,唯一真神的僕人已經降臨到這裡,你們即將獲得永恆的救贖了!
男爵的房間內。
「舅舅!」帕力克微笑著擁抱住虛弱的老男爵,那冰冷的暗金色鎧甲讓男爵很不適應。但他還是很激動。因為格林姆擅自帶走那個風暴使者而變遭的心情又變得活躍起來。
「這多年都沒看到你,你去哪裡了?」老男爵拍著帕力克寬厚有力的肩膀高興的說;「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世上了呢!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晃就是上十年,你都長得如此高大英俊了,簡直比戰士還要強壯。」現在他已經忘記了那個不成器的格林姆,只想知道眼前這位雄糾糾氣昂昂的好男兒有過怎樣的經歷。
「這都是蒙主的恩惠!」帕力克語氣堅定的介紹道:「迪古雅西公爵的叛軍在進攻諾努城時我被他們強迫加入了叛亂的隊伍。幸虧受到主的感召,在半路上賜予我逃走的機會。之後的事情一言難盡,總之我皈信了至聖唯一的永恆之主,現在已經是一名正式牧師了,主賜予我4階神術,讓我將他的榮耀和威名傳遍大地。」
「哦,那就好,那就好。」老男爵高興的說道:「現在我們家終於有一名出人投地人才了。」他早就聽說,這個自稱為「永恆之主」的神祗是在迪古雅西公爵快要覆滅的前夕出現的神靈。距今的歷史才二十多年,但他的教會發展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一些貧窮之地尤為迅速。不過他也聽說,這個神祗非常的排外,把其它一切神祗統統稱為「邪神」或「邪魔」,並加以排斥甚至驅逐,而不論它們是善良還是邪惡、是守序或是混亂。因此是個相當專橫跋扈的神靈。
但是,這位神靈卻具有強大的神力,所以很多神祗極其教會只能敢怒不敢言。這就使他們越來越放肆的擴張自己的勢力。在某些地區他們甚至開始干預貴族和國王的意志和權力!
老男爵信仰的戰爭之神阿瑞克當然也被這個教會稱為「邪神」,甚至還有人在軍隊中散佈詆譭阿瑞克神的小冊子。這才引起了阿瑞克教會的反彈,並將相關訊息傳給了他們這些有權勢和人脈的信徒,提醒他們注意「永恆之主」教會,並隨時提供重要資訊。
說起來他們二人還算是對頭,不過兩個神祗的教會尚未完全撕破臉皮,再說一個獲得4階神術的牧師,其地位並不比自己這個荒野的男爵差。每年的收入甚至高於自己!從家族利益的角度來說,這當然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老男爵立刻讓管家去準備豐盛的午餐來招待他,並且專門吩咐廚師不要吝嗇東郃子大師給予的調味香料,要多少就放多少。而且還拿出珍藏了十多年的名貴葡萄酒來款待他,以表達自己的幸喜和慰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