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琳不時用眼角瞟一瞟那放在桌子上的藥丸。
她那10級戰士對法術氣息的敏銳感覺已經告訴她,這些藥丸內還有非常強烈的法術效能,而彌散在房間內的香氣也含有不弱的法術氣息。這股氣息與她房間牆壁上那四個符文的氣息有些類似,這德魯伊似乎能把法術的力量融合進藥物裡面!
她貪婪的深呼吸著,每呼吸一次,就能感到一股微弱的法術能量進入她體內,而身體對這些能量非常適應,甚至非常「歡迎」!每一條肌肉,每一塊骨骼都沉浸在一種生機盎然的狀態中,雖然很緩慢,但異常堅定。那感覺如同是在空氣清新的早晨,從好夢中醒來後,伸了一個美美的懶腰那麼舒服。
德魯伊和男爵的話題從今年的收成和鎮民們的生活,漸漸轉移到了剿滅豺狼人上。
「提韋德斯正在訓練上次你挑選出的32個士兵。」老男爵靠在椅子上,用那蒼老的聲音說著:「這兩週已經把他們拉到荒野裡去訓練了。估計再過兩週就可以初步適應野外的戰鬥,不過32個人真的夠嗎?豺狼人個個都是野外戰鬥的好手,即使是剛成年的豺狼人也相當於一個3級的人類戰士。上次我們利用鎮子的防禦城牆打退了他們,但畢竟沒有將在野外戰鬥的經驗,我怕很難將他們一網打盡啊。」男爵非常憂慮的說道:「搞不好,我們會損失很多士兵的。這幾十個士兵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多了對鎮子的安全不利啊。」
老男爵的憂慮也是有原因的,這幾年哈蒙威爾鎮一直受到這群數量在百人左右的豺狼人不斷的威脅,每次都只能龜縮在鎮裡依靠城牆勉強抵抗它們的進攻。老男爵名義上管轄方圓幾十裡的地盤,但實際上只有此處能開墾些田地,每年的收成勉強能填飽這六、七百號人的肚子。全鎮的正規士兵不到40人,加上一些民兵也不到百人。在過去就這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家底,想要進剿豺狼人簡直是找死!如果不是德魯伊去年幫助他們打了個大勝仗,殺死40多個豺狼人,一舉屠滅它們的有生力量,這次的野外圍剿計劃他連想都不敢想。
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沒有信心。雖然他毫不懷疑德魯伊的高超能力,但一次把鎮裡最精裝的三十多個士兵全部拉出去打野戰,還真讓他惴惴不安。他也是戰士出身,大大小小的仗少說也大過七八十來場,深知戰場形式變化多端,並不是軍力強大的就一定能勝,何況上次豺狼人還跑掉了五十多個,從軍隊數量上講己方並不佔優勢!如有不測,自己的這塊地盤今後怎麼辦?那些大一點的強盜隊伍還不天天過來打劫?這正是他的憂慮。
德魯伊卻胸有成竹的說道:「不必憂慮,巴德貝一直暗中跟著它們,發現它們因為沒有食物已經自相殘殺了大半,如今數量不足三十。我料定再過兩週必將降下大雪,到時候它們沒有糧食,有不敢越過威爾瓦赫城的據點,就只能困在野外。肯定會再次相殘,到時候我們乘機包圍它們,必能一舉殲滅。此事我以同提韋德斯騎士商量過很多此,天時地利皆有利與我方,如果我上次處理的那批皮甲能夠達到預想的效果,那我方定能大獲全勝!」
老男爵嘮叨了幾句:「那就好,那就好」後,話題又扯到了他侄子身上:「格林姆這孩子,最近總是和那寡婦在一起鬼混!他年紀還小,哪能這麼折騰?我那時候就是不注意身體,現在才變成這副未老先衰的樣子。您也替我好好勸勸他。」
他倆正說著,又有士兵進來報告道:「提韋德斯騎士回來了,想求見東郃子大師。」
德魯伊「嗯」了一聲對老男爵說:「我先去見見提韋德斯,可能他要同我商量清剿豺狼人的事情。等會兒我去格林姆哪裡,正好有點事情要找他。您就先休息,可以看看我上次給您帶來的歷史書。」
男爵起身相送道:「我正在看,書裡講的歷史故事確實非常有趣,比那些無聊的冒險小說精彩多了。您如果還有多的,那就請在送幾本過來。」
德魯伊和樂琳走出小城堡,向旁邊計程車兵訓練場走去。
德魯伊突然回頭問樂琳:「這次去清剿豺狼人,你願不願也參加?」
戰士血液在樂琳體內沸騰!她興奮的立刻答道:「當然願意,不過你要先給我弄把兩把好劍。」
「可以」德魯伊淡淡的說道:「等會兒見了提韋德斯,讓他帶你去武器庫挑兩把。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這裡的兵器質量都不怎麼樣。」
格林姆最近的心情非常好,因為根據東郃子大德魯伊在那本書裡的描述,自己的「御女術」已經突破初品的境界了!現在雖然離「施而不瀉」的高等境界還差的十萬八千里,但自己已經能夠隨意控制慾望的升起和消解,這對於一個僅僅習練的半年的人來說可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呢!東郃子大師曾說,絕大部分人練一輩子都達不到初品境界,終生只能在門外轉來轉去。
他坐在床上,抱著身前的豐滿的女體,「性志高昂」的前後搖動,享受著那緊密的溫潤之處帶來的銷魂蝕骨的快感。美妙的感覺刺激的懷中的女人劇烈的搖動柔美的腰肢配合著,彷彿攀上了一浪接一浪的美妙高峰,在那極樂的七彩雲端發聲大叫起來。令人骨頭髮酥的呻吟幾乎徹響了整個「小城堡」。
良久,俏麗的女人在漫長而溫馨的喘息後回過神來,情不自禁的親吻著眼前這位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大法師」。
「我敢說你是鎮裡最強壯的男人了。」她膩聲說著:「提韋德斯都未必比的過你呢。」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和他有一腿?」小法師呵呵笑著,大力的拍了拍她豐滿圓潤的美臀,故作不滿的喝道:「你這蕩婦,快說,你還和誰有姦情?」
漂亮的美婦用她那優美的尖弧形下巴在少年的臉上蹭著,嬌嗔道:「當然是和你有姦情啦!」她親暱的在少年的脖子上大力的咬了兩口,兩條白嫩而光滑的粉臂纏上上年略顯單薄的脖頸說道:「現在只有你能讓我享受到快樂,那些粗鄙的傢伙,我現在看著就討厭。」
「誰說得?」小法師有些得意:「人家也是身強力壯,肌肉多、骨頭硬,你也會討厭?」
「就那幾個爛冬瓜,我現在聞著他們身上的氣味就覺得難受。」她眉眼如絲的用香舌著少年的脖子,嬌媚的嗲聲說:「你就是那新鮮的靠紅薯,又甜又熱,每次做把我的魂都快攪出來了。你知不知道那時候人家真想把你一口吞下去。」說著又甜蜜而大力的吻了上去。
格林姆抱著嬌豔的美婦大力的溼吻著,心裡早就像暴發戶一樣樂的開花了。一個一年前還是「戰績」從未超過五分鐘的毛頭小子,如今能在床技上「力壓群雄」,這種突飛猛進的變化怎不令人狂喜?若是今後繼承了男爵之位,帶著黃橙橙的金子和尊貴的貴族頭銜回到吉芬城去,學到了高階的奧術,再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那幾個漂亮小富婆壓在胯下快意馳騁,那真是人生最大的樂事啊!
他正沉浸在美妙的yy中,外面卻響起來東郃子大師的敲門聲:「格林姆,你在裡面嗎?」
「在!您等會兒!」他慌忙答道,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起身匆匆穿起衣服。
房間的門開啟了,那個身材魁梧的德魯伊大師——東郃子正面容冷竣的負手站在門外。
「您好,大師。」女人臉上掛著動人的微笑,落落大方的強先問候。事實上她對此人很是些敬畏,格林姆的床上功夫就是這位德魯伊大師教的,但他自己從來不碰女人。甚至對長相身材都很標誌的自己也是不冷不熱的,每天不是板著一張臉就是不停的微笑,從來沒有別的「表示」。這就讓對男人還有把握的她心裡發虛。時間長來,甚至生出遠遠避開的念頭。
不出所料,東郃子大師又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便閃身入內,對自己凹凸的身材、嫵媚單色雨後之嫵媚完全視而不見。
看到格林姆示意自己出去,她識趣的走出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德魯伊仔細聽了聽女人遠去的腳步聲後,轉頭問格林姆:「最近進展如何?」
格林姆眉飛色舞道:「非常好!最近艾莎這蕩婦每次都被我幹得死去活來……」
德魯伊揮了揮手打斷道:「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的魔法。」
格林姆尷尬的笑了笑:「還是老樣子,你知道我們法師不像德魯伊,想學習高階法術可是要花很多錢的。對了,這次你們清剿豺狼人能不能帶上我?」
德魯伊麵有疑色的反問:「你怎麼對這事有興趣?在野外戰鬥是很苦的,尤其是在冬天。你的體質又不是很好,到時候頂著寒風冷雪滿山的轉,豈不是自討苦吃?」
格林姆雅氣未脫的摳了摳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聽說這些強盜經常把強來的財寶藏在隱蔽的地方,我想到時候抓兩個豺狼人來審問財寶的下落,然後大家分成,你我各分三成,其餘的就給提韋德斯他們。您說如何?」
德魯伊笑了:「財寶還沒有,你就想著分成了?你怎麼能肯定它們一定有財寶?依我看,它們是走投無路了才跑到這荒涼之地,別說財寶了,這次去就連狼肉都分不到幾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