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州府,廬州城北大明軍軍事基地。
半響午,風和日麗的好天氣,軍營裡熱火朝天繁忙一片。
人多力量大,這話一點都不假,幾萬清軍俘虜另加外招的勞工匠人,軍營建設速度一日千里。
軍營外牆以及三個大門已經建設完畢,是的,佔地約百畝的營區外牆已經完工,三米牆身加半米鐵絲網。
為何營區只有東西北三個大門?有人說是神王重風水掐指一算南向衝著廬州城的北門,兩門相沖犯忌……但傳說終歸傳說,不過的確盧旺下令不營區不留南門而是以東門為正門。
營區的建設還在進行,畢竟除了外牆還有很多建築需要精雕細琢,要知道這可是個綜合軍區基地,除了綜合辦公室外還劃分多個區域,比如軍醫院,比如兵工廠以及各部辦公駐地,士兵營區,監區,食堂等等。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營區內一塊快空曠的空地,這裡訓練的時候是校場,閒時就是娛樂場,比如現在就有很多士兵在成群結隊的進行各項運動,足球,籃球,羽毛球,甚至乒乓球,當然還有在校場旁邊的簡易遮陽棚下健身的大塊頭們,這裡有各種器材讓他們揮灑汗水。
千萬不要以為在這裡娛樂的只有大明軍士兵,其實還有很多休班的清軍俘虜,隨著大清投降的訊息傳達到這裡後,這些俘虜的看守也沒之前那麼嚴密,自由性得到很大的改善,雖然他們還是獨立營區,但是在休班的時候也會出來踢踢球和大明軍士兵打成一片。
在聽聞大清投降併入大明的訊息,這些俘虜有的對天發呆,有的頹頭喪氣,有的長長鬆了口氣,至於他們該何去何從還在等待軍方決定,據說最近軍部就在開會討論這個問題。
很多運動都是對抗性很強的,都是血性漢子,所以經常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甚至還會發展為群毆。
可是每當這個時候,偶然經過軍紀處巡察人員只要輕輕的吼一聲:「是不是要進小黑屋」這個時候不管打的有多激烈的架都會立馬散場,小黑屋有多可怕,問問第二軍軍長黃伯爺吧,那位爺每次聽到都恨的咬牙切齒。
營區西南角有一獨立有特殊而又神秘的區域,這裡是親衛營和戰車營的營地,說他特殊是因為這兩營是神王嫡系中的嫡系,說他神秘是因為這兩個營除了執勤外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當然他們並不是在家繡花,而是在訓練,苦練,每天都有各種慘叫聲傳來,偶爾還有歡呼聲。
「起來,繼續,我很欣賞你這種挑戰我的刺頭,但是做刺頭是需要真本事的!」陳王廷一身勁裝,揹著雙手看著地上的馬漢一臉的冷笑。
馬漢上身赤膊,幾處淤青,就連鼻子此刻還留著血。
「陳教頭,我這可不叫刺頭,這叫好學,王爺曾說過想揍人先學會捱打」馬漢嘿嘿笑著爬起來蹭了一下鼻血:」半個月前我不敵您一招,現在我能和您招來那幾位所謂高手打平手,在您手下也過了十招才躺下,這就進步,所以挨幾下揍怕什麼」。
「哼,有志氣,二百個俯臥撐!」陳王廷冷哼聲,轉身朝著看熱鬧的三百多人:」看什麼看,全體都有!」
「神王這些心腹沒個善茬呀!特別是那幾個領頭的一天到晚喊著要幹翻咱們」校場旁邊的一棵大樹下,傅青山和幾個高手正在喝茶,看著走過來陳王廷微微一笑說道。
「強將手下無弱兵,這也是神王願意看到的,再者都是軟蛋咱們教起來也沒勁」陳王廷淡淡說著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陳王廷和傅青山二人受盧旺所聘任大明軍總教頭,二人感盧旺伯樂之恩,廣撒英雄帖約江湖好友入伍相教,當然作為親衛軍是他們重點的培養目標,就像暗中教授特勤局的學員一樣,都是一招必殺之術。
「他們將來都是要做助教的,否則只憑咱們這幾個,數十萬大軍如何忙的過來」喝了一口茶陳王廷淡淡說道。
「不會吧,他們都是親衛軍負責神王安危,能隨意下放去做教頭?」傅青山表示疑惑。
「嘿,只要不在戰區,神王哪裡需要他們保護喲,至於回不會被下放我也不確定,只是昨晚和軍紀處謝大人閒聊的時候聽說的」。